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大兄弟晕得太快像龙卷风……他都还没做好准备呢!
原本只是想试试看能不能短暂迷惑一下对方的神志,没想到对方一次就彻底失去神志。
意料之外的状况令尼小愉无法确定这昏迷什么时候会失效,不敢耽搁这天赐的良机,他“刷”地起身,朝那几个不明所以望过来的小伙伴肃声道:“喵……咳,我有办法逃走,你们跟着我行动!”
他话说得突兀,也没工夫管什么身份ooc做什么铺垫解释了。
这些是原身的同族人,但说实话和尼小愉本人是没什么交情的,他也就是道义上能救则救,毕竟毛孩子们都挺可爱的……可若是对方不愿意配合纠缠不清,那他也没有义务赔上自己的逃跑时机。
反正话就撂下了,跟不跟上由他们自己选择。
“泥羽,你说什么?真的吗!”小猫崽们讶异纷纷。
“跟上,喵。”
尼小愉简洁有力地掷下话,转身就向木栅栏门盈步走去。
背向众猫,尼小愉脸上微微发烫。
这个令人尴尬的幼崽口音!
兽人在兽形时虽然也是可以说话的,但是未觉醒人形之前讲话都会带特定的种族缀音,比如猫种族会带“喵”后缀,犬种族就会“汪”“嗷呜”个不停。
幼崽口音在觉醒人形之后才会慢慢减少,注意控制的话人类形态很快就可以正常说话了,但在成年之前,兽态下还是很容易一不注意就冒出口音,而且遇到语句复杂和情绪起伏时极其容易飚起。
比如尼小愉刚刚穿越苏醒的时候,因为才刚换形加上以为见鬼的惊恐,竟然连一句顺溜的句子都能没讲出来。
实在是有点儿丢人了……
尼小愉不禁思维发散地畅想,兽人这个生理设定,在要检查年龄的场合简直太便利了有木有——
买烟买酒进网吧嘛?兽形来一段二倍速rap,小崽种立刻现形,什么伪装伪造都不好使。
来到了洞口,关着他们的门是数根手腕粗的树枝拼合成的栅栏,用树皮和硬荆棘绞在一起横向稳固,桩拴牢牢钉入石缝,栅栏门上纵横交错只留下一个个巴掌大小的方形洞孔,一般的兽人幼崽基本都没法逃得出去。
不过……
众所周知,猫是液体。
粗粝的树皮和荆棘边缘挤压着脸盘,在光滑的厚毛保护下,尼小愉轻而易举地将圆脸挤出了洞孔。
特地挑了角落阴影处不起眼的位置,他谨慎地查看了一下外头的情况。
左右能看到的地方都空无一人,洞口旁边有个燃烧的小火堆,一个满头油腻棕黑色乱发的野人大汉歪歪斜斜地倒在地上,不算高大的身体只围着一条看不出颜色的脏皮裙,眼皮紧闭大口朝天,胸膛规律起伏,落在身侧的手里还松松地握着一根头部打尖的木棍。
兽人失去意识的时候会保持当下形态,只有死亡才会自动变回兽形,就像尼小愉穿来的时候原身就已经从第一次化人又变回小猫了。
这样也好,至少让尼小愉逃过了一醒来就□□坦对同伴的窘境。
“这、这个鬣狗族怎么倒下了?!”
耳边传来细细的惊呼,尼小愉扭头一看,跟上他出来的小猫们有样学样,和他一样在低处找了洞孔紧张兮兮地钻了个脑袋,现在栅栏门上多了四颗震惊猫猫头。
“我刚才……喵,”尼小愉抖了抖肉耳朵,强行纠正着原身的口音惯性,认真地现编扯谎,“刚才听到外面有人倒下的声音,这个看守有可能是突然生病了吧。”
异世崽崽穿到娃综爆红了 最强灾厄制卡师 成为暴君爱宠后 过分迷恋夏目怎么办 继承凶宅后 GB 成了NPC小师妹[全息] 婚后宠爱 嫁首辅 艳沉山 我捡到你了 与反派同床异梦的日子 夫君的心上人回来后(重生) 末代2道长往事 反派大佬是正道之光 与娇娇 破谜 从守寡开始恋爱(?) 西游:悟性逆天,领悟天罡地煞 咸鱼美人带邪神上娃综后,爆红了 四合院:重生安逸生活从傻柱开始
蓝星元历2048年,太阳一瞬间变成一轮血日高悬,天空中忽然下起无尽的灰烬。接触灰烬之人都会变成只知嗜血吞噬的丧尸,只有幸运之人接触到未燃烧殆尽的碎纸才能觉醒出异能。司徒直,两世悲剧,重生并且觉醒时间异能依然还被无情砍死,只因他觉醒的是无用的时间异能,末世前也没有空间囤积物资。死后还不安宁,苦逼成了游魂五年,看尽了人...
她和她一模一样,她和她的贫富却天壤之别,她是这座城的首富,她却是这座城最穷人家的孩子,就因为有一样的容貌,她们的命运却连在了一起。她们的命运会如何?请看爱的互换!...
...
钟睿瑶命不好,订婚四次,克夫四次,没有男人敢娶她。陆淮宁身体不好,虽然是军中高官,出身豪门。却患有绝症,别人对他避之唯恐不及。钟睿瑶被征召入伍,从一个散打...
别人穿越那么是在宫里当娘娘,要么就是丞相府不受宠的嫡女,最差的也是农门小媳妇。到了乔林夕这里,就比较惨了,不但穿到了方圆百里寸草不生的地方,狗系统还给了她十八个弟弟妹妹,在那种干旱了几年的地方,乔林夕一个十四岁的孩子如何养活得了十八个弟弟妹妹啊。这就算了,狗系统还每天让她感谢上苍,这简直就是没天理吗?她感谢老天爷把她弄到这寸草不生的地方?感谢老天爷给了她十八个弟弟妹妹?说归说,系统出品,那必是精品,乔林夕还是靠着系统养活了十八个弟弟妹妹,什么将军贵妃的,都是她一手培养起来的。...
当了十六年的长公主,一朝被指认是假的。京城的豪门贵妇都在看笑话。谁让她点了锦衣卫指挥使做驸马。没了权势傍身,她只能等死。然而,她活得越来越恣意潇洒。身后有忠肝义胆的裴家军,帐下有一众儿郎出谋划策。就连本朝新科状元也跪求原谅朝朝,我错了!只要你愿意,我什么都听你的!凭什么?有人告到锦衣卫指挥使面前,说风气已乱。晚上,有人红了眼,说的话堪比陈年老醋本督有那么见不得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