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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么回事儿,周仁轨被封为镇国大将军,五府大使、汝南郡公,算是大大的升官,得举办一场烧尾宴。”
忽然,曹天焦闭口不言。
崔耕当然知道“烧尾宴”。
这是此时的一种习俗,一说老虎变成人时,要烧断其尾;二说羊入新群,要烧焦旧尾才被接纳;三说鲤鱼跃龙门,经天火烧掉鱼尾,才能化为真龙
总而言之,官员升职后,要大排筵宴,非但宴请同僚贵人,还得往皇宫里送一份,给皇帝陛下尝尝。
他问道:“然后呢?”
“长安的有头有脸的人们,都在邀请之列。可是……”
曹天焦又不说话了,有些心虚地看向了曹月婵。
崔耕道:“怎么了?您老人家莫卖关子了!”
曹天焦咽了口吐沫,为难道:“我倒是想去,但是奈何人家请的是月婵,而不是我。而月婵呢,她又不愿意去。我这不得说服月婵吗?所以,就了解的多了一些。”
“爹,你咋避重就轻呢?”曹月婵道:“二郎,你别听他的。以我爹的身家,难不成还缺这么一顿饭?他之所以要去参加烧尾宴,为的是玉玲珑。”
“玉玲珑是谁?”
曹天焦听了这话就不乐意了,道:“我说二郎,都是一家人,你做人实诚点儿行不?玉玲珑,那是现在长安的第一名妓。人家诗词歌赋样样精通,琴棋书画堪称国手,最主要的是那身段,那长相……儿……诶,月婵你扭我干啥?”
“爹,你还有脸说?”曹月婵不满道:“你和曹昊都喜欢沾花惹草也就罢了,还都追着这个玉玲珑跑,你们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我又不是想跟她那啥,我欣赏,纯欣赏,不行吗?”
“说这话,您自己信吗?”
……
好么,这父女俩竟然掐起来了。
崔耕听了这事儿的来龙去脉,却是心中一动。自己要把周仁轨的白沙子要过来,说难不难说易也不易。
关键是,这玩意儿的权属不明,你说他到底算是周仁轨的呢?还是韦荷或者韦兰的呢?
另外,自己和韦家的关系似敌似友,非敌非友,再加上李隆基在一旁虎视眈眈。若是自己贸然开口,不可测的因素太多。
现在机会来了,周仁轨的烧尾宴,韦荷和韦兰都会参加。如果自己能在这场宴会上,气氛轻松之际,见机行事,能不能把白沙子要过来呢?
想到这里,崔耕劝架道:“二位莫吵了,不就是一场烧尾宴吗?我带你去!”
曹天焦乐得眉开眼笑,道:“我就说嘛,玉玲珑的魅力无人能及。二郎你必定也得……”
崔耕伸手一揽身旁俏脸含霜的曹月婵,打断道:“这您可想错了,我带您去,不是为了玉玲珑,而是为了您老人家高兴。”
“拉倒吧,这借口……”
“什么借口啊!这次我不仅带您去,还带月婵去。”
曹月婵霎时间转怒为喜,靠在崔耕身上,道:“我就知道,二郎最有良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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