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对我做着口型,我分辨出第一个词,好像是避尘珠三个字。
第二个词也是避什么珠,看来船头船尾两个大灯泡,就是她说的宝物。
“冷小姐、王小姐……”美女蛇低声叫道。
我和碧石一同转头看向她,但她的眼睛却没有看着我们,而是看着我们左侧的船壁外面。
我斜了一眼她看的位置,瞥到一个白色的东西,正趴在船外往里看。
那东西好像一件白色仙女裙,只是它有头有脸,它的脸如同一张面膜纸,五官就是几个黑洞。
这东西整体来说好似一片纸人,在海水压力的推动下糊到船上。
丛智博刚才看到的幽灵,应该就是这东西,它像一件飘在海里的连衣裙,而且头和五官俱在,正因为比较抽象,才更加骇人。
“是某种水母吧,海底深渊里的生物都长的奇形怪状。而且有趋光性,一定是船上的光吸引了它。”碧石不以为然道。
她话音刚落,贝壳船的速度便慢了下来,在海床上滑行,像飞机降落似的。
船外的白色生物游到船前方,在海底深渊裂缝的尽头,堵着一大群这种白色生物。
我没有见过关于它们的信息,决定暂时称它们为连衣裙水母。
那一只游回族群中,很快整个水母群便开始移动,它们像一朵盛开的白莲,向四周绽放开来,露出中间的海底石门!
石门缓缓向上升起,贝壳船滑行而入,随即石门落下,将外面的世界隔绝。
船头的大灯泡逐渐暗淡,像即将熄灭的车前灯。
不过石门内的空间里镶嵌了许多白色的发光石头,光线充足。
“哇哦…”碧石低低感叹,“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门内的空间,类似于潜艇船坞,中间一条水沟,两侧有路。
贝壳船的上半部分浮出水面,像普通船一样浮在水面上。
四周安静极了,我和碧石对视一眼,谁都没说话。
一艘离开千年的古船,在干尸驾驶下返回故乡……
如果故乡没出事,白玉城的居民又何苦逃亡?
所以我对这次返航并不看好,有船进港,没有出现一个人来查看,这可不是好事。
我和碧石默契地没有出声,也没动地方,静静观察外面的环境。
贝壳船一离开海水,就重新变回乳白色不透明状态,不过座椅前的一片墙壁没变回去,仍然可以看到外面。
“是下去看看,还是立即调头?”碧石隐隐有些期待地问。
“当然是调头,这准不是啥好地方,别忘了,白玉城的居民是从这逃出去的。”我白她一眼。
“回不去的,进出沉船之海都需要人祭,就算你杀了我,也不够数,开启不了结界,你就回不去。”美女蛇冷笑道。
“你是不是忘了,有人成功逃出去过,你觉得他会随身背着几具尸体跳海?!”
既然逃出去的是刘教授的朋友,那刘教授知道逃生方法就不奇怪了。
刘教授从日记上得知的逃生方法,恰好是记录在最后一页,肯定是那人逃脱后写上去的。
纵天青雀引 从一人开始攻略诸天 道医至尊 网游:末日降临 一千个哈姆雷特 雄魏 抗战:开局一个师,硬杠十万倭寇! 穿梭两界:我携带的物品能变强 桃源一夜春风来 水墨 极寒求生:我能百倍增幅 奶爸:人在大学,被校花女神堵门 梦开始于篮球 烂成最佳导演 我的耳机能连通未来 春雨夏花 网游:三国之神话降临 世界最强:从捡到冯宝宝开始 洪荒内卷,我躺平成圣 哥几个曾一起混过
农民子弟李德胜大学落榜,得儿时老道传承,得到传承玉佩空间,医武修仙。偶救美女,得广寒玉兔之后,在世间行侠仗义,从此开启了一段轰轰烈烈的开挂人生。...
她是前世的甘露?顾城看着陈清瑶不仅有些愕然,甚至不可思议。方青雪的前世是甄荷,那黄婷的前世是谁?虽然陈清瑶长得并不差,但哪里比得上前世那位仙姿玉色玉润冰清与他私定终身的姑娘。他回忆着仲甘那清澈的眼睛,柔软的绛唇,娇俏的瑶鼻,那是他无数世都刻骨铭心的女人。你说秋娘是今世的温燕琳,那宁秘书的前世又是谁?刘文...
睁眼就被重男轻女的父母逼要工作,只为了给堂哥娶媳妇。光宗耀祖的混混堂哥,还是一本年代文的男主!而许悠悠穿成了个给绿茶女主提供工作的炮灰女配!看着原身豁出性命得来的工作,和既想要工作又想把她高价嫁出去吸血的家人,许悠悠呵呵一笑。惹不起剧情男女主,她还躲不起吗?果断报名下乡!下乡后,一心只想苟着等高考恢复的许...
时翊暗杀组织首领攻VS白墨尘威名赫赫世外高人的徒弟受[双男主+1V1+双强+毒舌腹黑+互撩+有嘴]身为暗杀组织首领的时翊带着妹妹游遍山川美景。遇上了钟爱美人的白墨尘,每天在线发疯撩人。时翊发现有人拿组织做挡箭牌,想查清事情真相,于是一脚踏入江湖风波。白墨尘则是个跟屁虫,时翊无论在哪儿,做什么?他都要跟在...
关于十两出嫁,赢华丽人生枣树村苏家一穷二白,眼看苏大哥苏二哥已到成亲的年纪。却因为家贫,无人问津。这天媒婆带来一个好消息,镇上宋员外愿意出十两礼金,聘娶苏家长女苏白英为妻。苏白英身为家中长女,为了十两礼金,毅然决然同意嫁给比自己大十二岁的宋员外。宋清淮,有过两任媳妇,对成亲之事兴趣缺缺,为了孝道,听从母亲安排,娶农家女苏白英为妻。多年后,有人好奇的问苏白英,为何宋大人这么多年只守你一人?...
三岁我浑身烧伤,命悬一线,是奶奶剥下一张蛇皮救活了我。从此,我身边多了一个看不见的阴老公他说,我的命是他给的,穿了他的蛇皮嫁衣,我就是他的人,但凡我敢跟别的男人接触,他都会狠狠地惩罚我,还会杀了我全家。我小心翼翼活到了二十岁,还是破戒了!村里来了个老道士,说我早已是死人,逼我躺进一个散发香味的棺材里。逼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