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样的会面让二人都是略感尴尬。
黛瑾自然是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身份面对眼前并不熟悉的男子,是楚家的小姐?还是顺王府的婢女?又或是凤鸣阁新来的姑娘?这位世子,在她心中,除了那日顺王府中相救之恩以外,并没有多一丁点的印象。
景承的局促不安也并不比黛瑾少,他看到心心念念的女子就站在眼前,恍惚间竟有一种极为陌生而不知所措的的犹豫,以前只是一门心思想找到她,却从未想过找到了该如何面对,毕竟一切深情都是自己脑中演出的戏码,两人几乎还从没有真正说过话。
还是绾绾先打破了沉默,“世子,楚姑娘经历过太多常人受不了的痛苦,现下除了世子,再无人能救她于水火了,世子既然一直在寻她,想来也是难得的情分。如今天可怜见,让你二人再次相见,还是要快快想个万全之策才是啊。”
看到一个如此陌生却又与自己关系重大的人时,黛瑾心中又起了几层波澜。他既不是文俊,也不是许晋,他与自己之间,离着好似有万里之远,他要赎我出去?真的能就这样?情缘深重的人们尚且互相伤害,素昧平生的又如何托付?想到又要把自己的命运悬在一个男人的身上,黛瑾感到一种说不出的不安。
没等世子张口,她便对世子深施一礼,说道,“黛瑾感念世子情深义重,只是黛瑾本就是罪臣之女,奴婢之身,怎配世子这样的人对我动情,更何况侧王妃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黛瑾离了她的视线方才得以留一条性命,而世子与黛瑾的任何来往,只怕对你我二人,都是没有一点好处的。绾姐姐好言相劝,黛瑾不敢有负,只是世子如此尊贵,万万不可为了我一个卑贱之身惹上麻烦。”
绾绾急道,“你这糊涂的孩子!怎么又说起这些个来!难道我竟不懂你说的道理?世子最初对我言讲此事,我何尝不是百般劝导,然而既然他如此有心有意,而你现在又确实需要有人出手相助,不然,不然你要在这凤鸣阁中待到几时?何必再讲这些虚话儿,有这功夫,还不好好的想出路要紧!”
是啊,何必呢。其实黛瑾也并非不懂这般道理,既然当年为了家族大计可以弃了文俊,可以为了终身依靠从了许晋,如今为何不可以同样再为了从良而跟了世子呢?
也许因为,不论是皇宫,还是许晋,都对自己有过一点点的吸引力,而世子,站在面前,完全像是任何其他一个普通的公子。
还也许因为,皇宫也好,许晋也罢,都不曾对自己有过这般情深意切,而面对如此善良仁厚的世子,黛瑾不忍心置他于口舌之中。他的家世,他的身份,都太经不起波澜。
更也许因为,当年的家族大计也好,终身依靠也好,都是黛瑾所渴望过的东西,而如今从良,真的是好事么?并不可知。
出路?哪里又有出路?在他身边做婢女,和在凤鸣阁做妓女,哪条算得上出路?
这时,世子开口,说道,“黛瑾姑娘,我知道你此时心中定是有着诸多不解,我对你,几乎同一个路人没什么分别,所以你不信我,也是正常。只是在我心里,认识你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也不是从那日在王府中的事情开始,而是从你来为先母祝寿时,就深深记住你了。本以为你我二人有缘无分,景承不敢有过多非分之想,只是命运奇特,我们又可以一起站在一个路口前,还望姑娘可以让景承陪你走过去。不敢向姑娘担保从此生活无忧,但至少好过流落此地,为人玩物。”
他竟记得我?他心中早就有过我?怨不得,我说只是一面之缘的人,哪里来的情深义重。原来竟是多年之前就有过的缘分?多年之前,是那个父亲还是国公爷,我还是楚家小姐,文俊还是青梅竹马的多年之前。
世子继续说的起劲,“景承自知并没有权势,也不知能否照顾的姑娘万事周全,若是现在有个一官半职,也有些底气说话。只是家里有那一手遮天的侧王妃,还有事事让着她的父亲,确实不是个适合黛瑾姑娘久待之所。景承自从开始寻找姑娘那天起,就有打算过寻到之后该怎么办,也曾差人在西郊城外悄悄买下了一个僻静的所在—自然是比不上侯门王府,但也是个能住人的地方。父亲和侧王妃都不知此地,所以如若姑娘不嫌弃,搬了去住,别的不说,这个小院子里一应大小事,景承还算承担得起。姑娘且先住着,之后的事情,我们……”
“世子,你可知道我已经跟过一个男人?”黛瑾突然打断世子的话。
“我,我知道。绾绾姑娘都说给我听了。你若没跟过,倒奇怪了,你一个女子,难道这几年的日子,竟能自己过来不成?”世子似乎并不明白黛瑾的意思。
“世子,我跟过男人。是过日子那样的,所以,我早就不是女儿身了。世子为黛瑾思虑周全,然而就算我罪女身份可以隐瞒,奴婢身份也可以隐瞒,可是我瞒得过世人,却不能隐瞒世子的是,我不仅跟过男人,我还有过他的孩儿。”
“孩儿?也不妨事。多大了?在哪里?与你一同住不就好了,有什么所谓。有孩儿,想来更不能在凤鸣阁这样的地方久待了,你看看,这哪里是能养一个孩儿的所在。”
黛瑾哭笑不得,“世子误会,我想来是罪孽深重,因此这孩儿在我腹中并没有活过两个月。可我毕竟是,跟过男人的。世子为我安排妥当了一切,是要把黛瑾当做什么样的人来对待?男女之情么?世子一个清清白白的人,自然是要清清白白的好人家女儿才配得上,黛瑾已然是不配与世子产生男女之情的了。”
绾绾听到这里也有些不知该怎么劝导才好,她比黛瑾更加清楚,一个女子的完整之身,对于男人来说是有多么重要。不要说世子,这世界上能有几人可以接受一个稀里糊涂跟别的男人过过日子怀过孩子的女人?就算她再怎么美貌无双,此题仿佛也是无解。只得暗暗埋怨黛瑾,你又何必去提这男人心中最大的心结?可不是自己给自己寻了一条死胡同么。
然而世子满脸,仍然是写着无所谓的样子,“黛瑾姑娘,你可知道,景承也是无力将你明媒正娶,你不仅进不得王府,也更不能让父亲和侧王妃知道你我二人之事,所以此生定是无缘光明磊落的给你一个世子妃的名分,以后父亲自然也是要给我娶妻纳妾,景承也就无法一世就只对你一人。既然如此,黛瑾姑娘之前有过别的男人,又有什么所谓呢?我只想能让姑娘后半生,过得妥妥帖帖罢了。没有人会知道我与姑娘的关系,那只要我不理会,又管别人怎么说清白不清白的做什么!”
黛瑾和绾绾都被这番话说的愣了一愣,若说此话为真,两人似乎都将信将疑,可若说此话为假,景承眼中却又是不能更认真的恳切。
大夏灭道人 我真的只想活过末日啊 列王之王 神诡志异工厂主 我真不想当造物主 身为反派被女主喜欢怎么办 一剑问青天 成仙后,前任们全都杀回来了! 三岁半修仙,洗白系统早来五百年 青云之朝阳松涛 厨子很忙 回到男友少年时 被召唤兽攻略 影视:从少年派开始 种魔诸天 穿书后我成了娱乐圈顶流 穿成爽文男主的恶毒嫡姐 混在漫威世界的海军大将 穿书后我成了大佬的白月光 大明镇国家丁
魔蝎小说...
一样的人物,不一样的故事。陆康穿越综武世界,好消息是他穿越成为富商独子,坏消息是还没来得及享受这个世界的花花绿绿,就因从小身患怪病,命不久矣。好在系统觉醒,只要附近有人在演示武功或者打斗,就能拾取对方掉落的功法碎片。从此陆康就过上了轻松变强,躺平无敌的道路。上辈子过得够累,这辈子他要成为天下第一,杀人饮酒美人入怀...
世人皆知,天衍宗苍梧峰傲骨铮铮的拂知剑尊,违背伦常爱上了自己徒弟殷岭西。无数风月话本辗转茶楼酒肆,剑尊被人钉在引诱无辜单纯徒弟的耻辱柱上。却无人知晓,那被引诱的单纯徒弟,此时正吻了吻自己师尊眼角沁出的泪,满意的勾唇笑道师尊,辛苦了拂知抚上他的背,面色苍白的摇摇头,清冷的眼底带着柔色,你真的心悦于我么?殷岭西忽略自己心底的异样,假装深情道此生唯一。拂知看着这个已经被自己收回了百分之八十还不自知的碎片,神色更温柔了。后来,殷岭西魔族皇室身份暴露,逃回魔族领地。拂知掐着点赶过来,正好听见少皇殿下,不知道那拂知剑尊的滋味如何啊殷岭西语气慵懒,不怎么样和木头似的没意思,我腻味了就回来了。下面的人哄堂大笑,我刚还听说,那剑尊挨了剑阁十三刑,要离开师门来找我们殿下殷岭西神色骤变你说什轰!魔宫大门被暴虐的灵力轰的粉碎。殷岭西抬头看去。狂风中,白衣染血满身血痕的师尊,神色冰冷到极点,剑锋森寒,再说一遍。面上人设不崩,拂知叹气,可算是可以收网了。碎片二毁欲×国师乖。碎片三贪欲×逍遥医仙别哭。魔蝎小说...
关于穿到荒年继母彪悍的一塌糊涂种田爽文系统灾荒发家柳瑛瑛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成了桃源村28岁的农妇,还是老朱家的填房!人家喜当爹,她是喜当娘,秀才丈夫进京赶考途中遇难,留下三个娃给她养。娘家是吸血鬼,婆家是中山狼,村里的光棍对她虎视眈眈,几个腻子又不省心,偏偏还恰逢荒年。哎!这日子没法过了!好在有商城系统在手,且看她如何反转这衰到极致的人生!...
艾公曾经说过大炮是用来丈量国土面积的,尊严之在剑锋之上,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陈浩说道我只是一个来自未来的普通华夏人,我只是一个保守派,是的我认为激进派太保守了,我想要海棠依旧,想要罪在当代,功在千秋,我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地下世界,自四王时代起,群雄割据,十二神将,十大杀手,威震四海。四大王者销声匿迹,地下世界再度烽烟四起。恰在此时,一个神秘青年,重返家乡,当起了一个小小保镖。书名和内容没多少关系,这是一个有都市,有玄幻,有言情,还有棉花糖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