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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磨尽的慈悲(第1页)

袁梦话音落下,林凡慢悠悠放下手中的酒瓶,眼珠在她身上上下打量,看得袁梦有些莫名,终是误会他的意思。

双手环胸,袁梦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尊严,忐忑地看着林凡:“我虽然跟着你,但不限于男女关系,你别误会。”

“哈,哈哈……”林凡突然笑起来:“你倒是有意思,既想跟着我,又不愿意付出,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你倒是给我介绍介绍。”

林凡还是比较佩服袁梦的,刚被孙飞几人那么大的打击居然不死心,转眼就要跟着自己这个陌生人混,还真是没心没肺。

“我哪有,我不占你便宜。虽然我现在一无所有,以后出人头地,自然不会忘记你。”袁梦不服气地嗔怒道。

林凡一笑:“你看嘛,我还没答应,你就准备起飞,把我一脚踢开,还不忘记我,都不知你那天就莫名的挂在那条弄堂之中,到时你父母还要找我负责。这样亏本的买卖,怎么想都不划算。”

“你答应就答应,不答应就算了,说那些没用的。既然打算只身江湖,生死就该抛之脑外,这才能干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本姑娘岂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就算哪天真的被人乱刀砍死,一抔黄土掩身,不需要谁来买单。”袁梦虽然是个小女子,说起话来,可是慷慨激昂,比起汉子也不弱上过半分。可在林凡看来,她这是电影看多了,脑袋里都是幻觉。就是他前世几千年纵横江湖,都不闯荡明白。只因身在江湖,被命运的手推着前行。若真是生在寻常人家,一家人幸福快乐渡过百年何尝不是一件让人庆幸的事情。

林凡如此想,却不代表每个人都是如此。因为一无所能,才幻想从横天下,指点江山。也正因为曾经指点江山,才会心生无奈,向往平凡。

“好一个一抔黄土掩身,很遗憾,你要的江湖我给不了你。”

“为什么?”袁梦瞪大双眼看着林凡,有几分讶异,也有几分失望。

“答案很简单,因为我并非江湖人。换句话说,我只是个简简单单,平平凡凡的小人物。每天吃饱喝足,美美的一觉睡到响午,这样的生活我就很满意。那刀光剑影,快马扬鞭的江湖可不适合我。”除了一个江湖梦,林凡觉得袁梦还是一个普通的女孩。拥有一份工作,拥有一个家庭,平平常常足矣。

只可惜,他还是小看了袁梦的决心。

袁梦狠狠喝口酒,坚定地看着林凡:“不愿意就算了,本姑娘也不稀罕。没有你,我一样能够闯出一片天地。”

多说无益,林凡只得无奈摇头。或许,今天给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她还没有长教训。

没有了共同的话题,宵夜吃起来少了几分乐趣,生出几许尴尬。

然而,略显尴尬却有难得的平静总有人来打搅。就在林凡吃得津津有味的时候,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传入耳中。

林凡转头,一眼就看清来人,正事刚才在酒吧的孙飞。见林凡异常,袁梦顺着他的目光处看去,不仅黛眉微蹙。

风风火火,孙飞带着十几个人见林凡两人围起来,吓得食客们纷忙躲,。再觉得距离安全后又停下来观望。

苦的还是老板,自己这小摊一天挣不了几个钱,要是被几人祸害,这个月就算是白干。可也无奈,他可不敢上前喝止。心里焦急,悄然溜到角落关注着。

“孙飞,你这是干什么?”袁梦站起来,双目瞪着他,说不出来的讨厌。

孙飞一把扒开袁梦:“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滚一边去。”孙飞没来由一通骂,倒是不觉得无耻。

盯着林凡,孙飞眯着眼:“富二代,有钱人了不起是吗?今天,我就让你知道,老子也不是好惹的。”

孙飞的愤怒在林凡心里没有激起波澜,此刻,他觉得孙飞是那么可悲,那么可恨。

“有些事情是天注定的,谁也不能改变。倒是你,我刚才放你一马,不知悔过,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老子怎样用不着你说道。你抢了我的女朋友,如果这样我都装作没有看到,怎么在我兄弟面前抬起头来。”孙飞义正言辞,面不改色。倒是跟着他在酒吧那几人有些听不下去,侧过头装作没听见。

“放你娘的狗屁,谁你女朋友,老娘劈了你。”袁梦看上去柔弱,脾气可是不小,在加上早前孙飞的所作所为,激起她的愤怒,随手拿起桌上的啤酒瓶就砸在孙飞头上。

“砰。”就凭应声而破,孙飞抱头瞪在地上,鲜血顺着他指缝留下来。

“啊,我的头。”孙飞惨叫。气势汹汹的来,没想到被袁梦一酒瓶撂倒,他算是丢尽脸面。

当愤怒掩盖了心智,冲动代替一切,邪恶就在心头呼喊。

孙飞拔出随身携带的一把匕首,一刀刺向袁梦腹部。

想要躲避,奈何两人距离太近,又因为袁梦看着头破血流的孙飞,有些发愣。眼看着匕首寸寸逼近,这一刻,袁梦真正看到了所谓的刀光,心里却激动不起来,充满的都是绝望和无助。

“嗖。”就在这时,一根筷子飞驰而来,速度快的让人看不清楚。

“噗嗤。”筷子洞穿孙飞手掌,在疼痛之下,匕首再握不住,脱落地上。头上的血还留着,又添一道新伤。孙飞经历他人生中黑暗,也是最惨痛的一天。

一切变化得太快,只听到孙飞一声接着一声的惨叫,他带来的十几人都在震惊之中此起彼伏,没转换过来。

林凡慢悠悠站起来走到孙飞面前,面露愠怒。他心中那点慈悲在孙飞再三激怒下,终是被磨尽。

或许感觉到林凡身上的杀气,孙飞短暂忘记疼痛猛然抬头看着他:“你,你要干什么?”此时才知道恐惧,才知道后悔,林凡已不再给他机会。没有说话,一脚直接踹在胸口,又一脚踩在手臂上。

“咔嚓。”清脆的骨裂声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不禁毛骨悚然。

凄凉的惨叫声在夜里久久回荡,王大陆一众人愣是没有一个敢上前帮忙,都被林凡手段吓傻。平时,他们一个个冲天冲地,都把自己吹得了不得,真遇到事情,都退缩了。在孙飞悲惨的场面下,那点兄弟情不足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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