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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嬷嬷细细查看了一翻包裹内的物件,见个中并无青霜提及的玉镯,脸上神色顿时稍缓,抬头笑吟吟的对青霜言道:“小主,您请细看,这里物件虽然杂碎,却并无手镯,可见您是误会了怡儿。”随即回身对怡儿言道:“既是一场误会,也不必多作追究,你且拿回去,若能派上用场。想必小主也不会强留你二人。”
言毕,高嬷嬷伸手欲将手中物件递还,怡儿微身一福,正欲上前接过高嬷嬷手里的物件,青霜却先一步上前,极快的从高嬷嬷手里将玉坠儿拎了出来,轻声言道:“果然在此。”说话间,抬头迎向高嬷嬷诧异的目光,浅笑着言道:“瞧我的脑子,许是病的糊涂了,竟将玉坠儿说成了玉镯。”
言罢,将玉坠儿握在手中极爱怜的细细磨搓一番,见玉坠儿并无丝毫损毁,方才对高嬷嬷继续言道:“没错,高嬷嬷,此物正是我仙逝的娘亲所遗之物......”
怡儿见青霜竟然指鹿为马,不禁面色大变,急声言道:“小主,您岂可如此。适才您分明说所遗之物为一枚玉镯子,怎得此时却硬将此玉坠儿指成自己的物件。您这样朝令改夕,怎可让奴婢心服!”
高嬷嬷也极为不解的看向青霜,面对青霜的突然改口,一时之间高嬷嬷也不知该如何判断了。
青霜神色不惊,看向怡儿的眼神却越发冷了,淡淡开言道:“有何不服,此物我自小随身携带,岂会错认。若你不服,大可请高嬷嬷细细查看,此坠儿上还刻着我的闺名,岂会有错!”说话间,青霜上前一步,将玉坠儿递到了高嬷嬷跟前。
高嬷嬷仔细凝神一看,那精巧剔透的玉坠儿中间,的确刻着一个微不可见的霜字。若不细看定然不会察觉,高嬷嬷面色微惊,侧身双目含嗔的看着怡儿,满满皆是恨铁不成钢的神色。
怡儿此时才一阵恍然,抬手指着青霜恨声喃语道:“你......你是故意的。你刚才是故意错说成玉镯......”同时极不服气的对高嬷嬷乞呼道:“嬷嬷,她刚才定是故意说错,以诱得怡儿展开物件,嬷嬷她好狡猾......”怡儿被青霜落了面子,心中气郁难当,一时竟忘了身份极无状的轻嚷开来。
“放肆!”高嬷嬷压低声调怒喝道:“分明你是有心没了小主的物件,此时物证据在,你却毫无悔意,竟然对小主如此无礼,你可知尊卑有别,纵然小主如今身陷冷遇,却终归还是你的主子。亏你入宫任差两年,却连最根本的尊卑都忘了吗?还不向小主认罪,求小主宽恕你!”
怡儿被高嬷嬷一阵怒喝,方才回过神来,双颊发红只感火辣辣一片。方才一时气急攻心,尽然忘了眼前之人的身份,虽然她无权无势并因病而失了恩宠,可论起身份,却比自己的宫婢身份高出许多。当下心里一阵惶恐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眼眶红泽一片,如珠的泪水滴滴哒哒的落了下来,极委屈的吱唔着言道:“小主恕罪,此物的确为奴婢所拾,奴婢并非故意偷拿。只是奴婢凑钱心切,方才动了贪念,动了不该动的心思。小主原谅奴婢这一次吧。”
高嬷嬷见状也连忙替怡儿求情,“小主,您就看在玉坠儿丝毫无损的份上,暂且原谅她吧。日后她若是再犯,你再严加责罚。”
一旁久不作声的兰儿,见原本气势凌人的怡儿也服了软,当即也惊骇不己的跪了下来,虽然并未开口说话,但瑟瑟轻颤的身子,却己暴露了她内心不安的情绪。
青霜也不急于作答,而是将玉坠儿小心的系回脖子上,再将坠儿放入领子里偑戴妥当后,方才轻声言道:“罢了,我原本只是想要取回母亲的遗物,至于是否责罚你,倒也并无太大意义。刚才高嬷嬷说你日后再犯,我再严加责罚,在我看来,倒是没有日后了!”
青霜一番话语说的轻轻淡淡,但在怡儿听来却是极端忐忑不安,没有日后,这话怎么听着怎么象是青霜想要将她怎样处置一般,“啊?!”怡儿难以置信的抬头看向青霜,同时求助的瞄了一眼身边的高嬷嬷,回头对青霜不甘的言道:“小主,奴婢仅是动了一丝贪念,您难道要将奴婢交由宫闱局定罪?”
兰儿闻言惊的双腿一软,身子后仰跪坐在小腿肚上,口中碎念着抱怨起怡儿:“怎么办,怎么办,昨晚我就有说,再怎么着,主子终归是主子,你偏不听,这下好了,这下好了,若将我们交由宫闱局处置,岂不大难临头!”
高嬷嬷也极意外的看向青霜,虽然隔着面纱看不清她脸上神色,但青霜那对清冽的眸子却纯净如水,再是怎样观察也非暴虐之人,眼下宫婢犯了小错,岂会如此狠心的将其交由宫闱局来处置,不由试探着轻言道:“小主,您看,是不是再给她们一次机会改过......”
青霜嫣然一笑,眉角微微上扬,朗声对高嬷嬷言道:“嬷嬷,你误会了。我并非是要处置她二人,我只是遂了她们的意愿罢了。”说着,见高嬷嬷及怡儿、兰儿皆露出不解之色,索性也不再卖关子,敞开言道:“她二人既然一心想要离开,我也不便强留,人在此地心若不在也是枉然,不如放她们离开,往别处任差。也省得她二人为疏通关节而破费银两了。”
站的久了,青霜只感腰间一阵酸痛,脸上虽有面纱遮掩,但站在晨光下久了,又经徐风吹过,红癍处隐隐有些痒痛。青霜不愿在此处久立,返身便往厢房方向走去。
“小主,这样许是不妥。”身后传来高嬷嬷的说话声:“宫内宫婢的去留,向来是宫闱局负责调任。您这样就放她们走,可是不合规矩的。”
青霜驻足,回身淡言道:“有何不合规矩。我虽入宫不久,并不曾承恩圣宠,却好歹也是采女的位份,也属皇上的八十一御妻之列。依照我目前的境况,若想向宫闱局多讨要几名宫婢想必是件难事,可若是我不需要人伺候,想来也是可以自己拿主意的。”
说着,扫了怡儿与兰儿一眼,轻声言道:“你们自去回了宫闱局,就说我生来喜静,逸月轩内并无琐事,又有高嬷嬷定时送来膳食,无需有人在身旁伺候。若宫闱局有异议,让他们来见我,我自会向他们细说。”言语间,青霜回身继续向厢房方向走去,口中轻声喃道:“我若不要人,难不成还要硬塞给我不成。不过依着眼下的光景,想必宫闱局也不会将我的事放在心上。呵呵!”随后的一声轻笑,隐含着些许自嘲的情愫......
怡儿与兰儿惊的目瞪口呆,愣在当场不知该如何自取,高嬷嬷回身扬眉对二人微喝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谢过小主开恩!”
“哦,奴婢谢过小主。”二人这才回过神来,急忙叩拜而下,抬起头时,青霜倩丽的背影己飘然入房,只闻得一阵轻脆的关门声。
进入厢房,青霜直挺的脊梁一松,坚定的步伐也显出疲惫之态,无力的迈向床榻旁,轻扶着雕花榻栏侧身坐了下来。卸下努力伪装的坚强面具,心中不免涌起一丝悲凉,静静的听闻着怡儿与兰儿离去的脚步声,涩涩一笑,对自己言道:没什么大不了的,仅是两个奴婢而己,走了也就走了。与之相较,遭家人遗弃,被哄骗入宫任人鱼肉的痛楚,这点又算得了什么?
这时轩院内传来一阵悉悉的声音,青霜行到窗前向外望去,见高嬷嬷并未离去,而是将提篮里的草药尽数倒在轩院内的空地上,悉心整理了起来。去根抖泥好一阵收拾,剔除尽枯叶,并将其扎成一束重新放回提篮起身向后院走去。
青霜举步而出,轻询道:“高嬷嬷,你这是为何?”
高嬷嬷回头淡声言道:“小主自去歇着,这些草药是老奴特意采摘来熬制成汁,让您用作擦洗疹癍的。原打算让怡儿来做,可眼下你放了怡儿二人,索性老奴的药园子里也无事,便暂且代劳了。”
“高嬷嬷......”青霜心中一暖,低声言道:“嬷嬷,你为何如此厚待青霜,青霜如今只是一个废人而己,旁人避之不及,而您却......”
“哎,小主多虑了。”高嬷嬷缓步踏上台阶,顺着迴廊的方向往后院走去,口中轻言道:“宫里的女人,如花般娇艳,却错在开错了地方。当今天子百花环绕,哪里顾暇得来。若有幸得承圣恩,倒也可一展媚顔怒盛枝头。可若是错过了天子的龙眸,待到凋零之时,也不过落得个废弃的命运。若说废人与否,皇城里又何止小主你一人呢?你我既然有缘在此深宫相识,也算是缘份一场,老奴身无长物,有的只有看管药园子的差事。别的不说,这草药倒也是不缺,全当借花献佛,暂解小主疾忧了。”
高嬷嬷言语间,己行至迴廊拐角处,转眼便消失在迴廊尽头......
青霜无言,望着高嬷嬷消失的方向,灵眸微弯荡起一抹浅笑,谁言深宫皆无情,只是未到相逢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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