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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伸一只手来。”秦思蕾伸出左手想去拉他。
彭宇嵊松开拽住罗简的一只手,轻轻将得空的手挪到了右边,想去抓秦思蕾的手。
即使他的动作很轻,但随着他的动作,罗简手上更吃力,只觉得全身的毛孔都在炸开,似乎比刚刚还要沉重。
终于,秦思蕾成功拉住了他的手,罗简手上的重量轻了不少,发麻的头皮顿时一松。
“呼”罗简吐出一口浊气。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两人同时合力将彭宇嵊拉高,彭宇嵊收脚将脚放在了半身腰附近的钢索上,卡着钢索借力减轻了拉着他的两人的痛苦。
彭宇嵊的手够着了上面的钢索就主动松开两人,自己攀着钢索再上了一层,与下面的丧尸拉开了一段无比安全的距离。
罗简看着他迫不及待往上蹿的画面忍不住笑着挪揄道:“你看起来的瘦和你的真实体重成反比,我的手差点就废了。”
“好了,虽然它们一时半会造不成威胁,但我们还是尽早下去比较好,挂在这等救援,我怕过不了几天,我们都会被晒成人干。”
休息够了,精神饱满了不少,罗简回想起自己的计划,觉得是时候动身了。
彭宇嵊听到罗简的话点了点头,秦思蕾也应和的说了声好。
靠在最右边的秦思蕾先动了起来,她攀着钢索一步步的向上走去,走势越来越高,走到桥柱顶端才能停下。
彭宇嵊像是为了节省时间,独自往上爬了两个钢索的高度,再顺着钢索向桥柱的方向过去。
罗简没他那身高,只能留在原地跟着秦思蕾的步伐。
三人走了好一会,所在位置越来越高,罗简看着消失在远处的大江尽头,内心涌出一股飘飘然的感觉。
她仿佛站在这个城市的上空,俯视的看遍了连滨大桥附近的所有建筑。
悬空的感觉并不好受,对于罗简这种在四楼都不敢往下看,具有恐高症的人来说,也是一种极致的挑战。
底下渐高的距离,即将坠落的不详感,求生欲望和不可抗拒的自我保护生理反应相互交织,本能的排斥。
这一系列的化学反应加剧了罗简心中的不安、焦虑,远处的高楼大厦一片模糊,只隐约可见其大概的轮廓。
不能走了,真的不能走了,再走我会死的!
我会掉下去,掉到大江里,更何况我不会游泳,我真的会死的!
我会死的!我不要死,不要死,不要死..
我害怕..
恶心感自心底传来,罗简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脏突突突的加速乱跳一通,全身僵硬。
模糊的景象使得视觉信息大减,眩晕更影响了身体的平衡感,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看四周的环境。
秦思蕾在前头感觉身后的罗简好像没有跟上来,于是转身看看情况,却发现罗简目光呆滞地站在原地,她手脚哆嗦,嘴唇发白。
秦思蕾快步走到罗简身边,关心她的情况:
“你怎么了?”
罗简耳边恍恍惚惚听到声响,却听不清说的是什么,也辨不清声响是从哪个方向传来。
她能做的仅是抓紧手上的钢索,这唯一的安全感来源。
秦思蕾感觉不妙,用了最快的速度来到罗简身边,松开一只手在罗简眼前晃动。
“你怎么了?能看得见我吗?”秦思蕾放在她眼前的手似乎被无视掉,只能无措的站在她身边,“彭宇嵊!罗简好像有点不对劲!”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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