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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桐:“同乐。”
说完两人看向彼此,薛桐手上的力度增加,她忍不住低头去吻陆诗邈的耳朵,结果却被陆诗邈躲开。薛桐尴尬怔住,想把头转回,却突然被人吻住嘴角。
不激烈、很讨好的一个吻。
薛桐任由对方吻着,伸手将人帽子拉的更低一些,用夜色和布料遮住了陆诗邈的脸。
陆诗邈认为帽沿阻碍她看薛桐的视线,阻挡她吻技的发挥,于是想要伸手去摘,却被教官捏住了手腕。
薛桐收紧对方的腰,把小孩手腕牵到自己肩上,随后用手插进小孩的头发里,摸着耳朵,含住下唇加深了这个吻。
陆诗邈仰着头,感受薛桐的味道。她要死了,她觉得如果离开香港亲不到薛桐,她会死掉。她并不害怕旁边来往人群,听不见嘈杂的声响,路灯摇曳她看向薛桐的脸,烟花还没停下,陆诗邈着急地隔开这个吻。
她鼓起勇气想要询问,“教官——”
“好冷,我们回家吧。”
薛桐伸手把她卫衣垂下来的两根绳系好,随后裹紧了自己的风衣,起身,“回家。”
陆诗邈点点头,跟着起身。
薛桐一直站在陆诗邈身后,两人在冷风中等了好久的出租车。
上了出租车,回家路上,陆诗邈靠着窗边回想刚刚那个吻。薛桐接吻时粉腻起来的耳朵尖,以及教官无法压抑急促呼吸,摩挲在自己耳廓上指尖那么温柔。
那个吻,透着教官在冷风中的一丝真心。
陆诗邈深呼吸,掏出airpos,一只放在掌心递到薛桐眼前,薛桐疑惑看向掌心。陆诗邈大胆伸手替人挽了耳鬓碎发,将耳机塞进教官耳朵里。
按下播放器。
“快下雨和谁人回家
爱是这样盲
风眼是这样蓝更想贪”
薛桐身子怔住,旋即转头望车窗,店铺张贴的春联从眼前忽闪而过,她脑袋里全都晚宴时,陆诗邈和薛思坐在自己面前有说有笑,弟弟的玩闹,陆诗邈的酒窝,她手肘撑在车窗边,托住沉闷的脑袋。
“心思一到十号风波一扫
让我不操纵和谁东歪西碰
台风狂吹谁会不动”
7公里的路一转眼就要到站,可这首粤语歌才唱了两句。薛桐手指深插进头发里,想要堵住这首歌,陆诗邈听不懂粤语,不是吗?
“想要高要飞到最高
要下跌便跌落最低
我愿意你愿意在赤道诞生吧”
旁边的陆诗邈隔着一段距离,望向窗外,道路两侧棕榈树不落叶,冬日也保持常绿状态。枝叶繁茂,仿佛让人回到炎热夏日,训练步操的日子。
“让我不操纵和谁东歪西碰
台风狂吹谁会不动”
薛桐手指尖按向太阳穴,闭上眼又睁开,窗外还是香港街道,耳边和陆诗邈隔着一段这段奇怪的距离,烟花突然又开始燃放起来。陆诗邈的手,从这段距离伸向薛桐的手腕,把手指勒紧黑色头绳里,牵着、拉扯、轻轻蹭着手腕上的皮肤,掌心想去碰手背,嘴巴却什么话都没说。
“愿你不枯燥谁人的讯号都可收到
台风无意登陆留在留在半路我爱起伏”
薛桐惊慌,指尖搁在座椅上轻轻一颤。陆诗邈酝酿了好久,最终决定开口,“薛桐,其实我——”
薛桐急忙无措打断:“停车!”
司机一脚刹车回头。
陆诗邈被薛桐样子吓到,哽住,吞回喉咙里的话,慌张解释:“薛桐其实我——”
“你先回家,我突然想到警署还有事,今晚不一定几点回家,你先休息不要等我了。”薛桐回避目光对视,从钱包掏出正钱,递给司机说道:“不用找了,直接把人送赤道门口。”
说完她拉开车门,头也不回,落荒而逃。
司机看着薛桐给的面值五百的纸币,自然不会给陆诗邈任何机会下车追人,一脚油门冲着海底隧道冲去。陆诗邈只能转头从后视窗望向站在街角的薛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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