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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不见薛桐。
她说我坐好了。
刚说完大腿上便多了一个人,她们裤缝重合,随后唇也跟着重叠起来。
薛桐两个手肘压在沙发靠背,膝盖顶住沙发,要把人圈在怀里起来。她低下头咬着陆诗邈的上唇,她轻轻含住、分开,鼻尖去感受鼻息,然后再咬下去。
比起昨晚橘子味的棉花,今天的薛桐像是布丁果冻,划过她嘴唇的时候,湿润又酥麻。甚至….甚至陆诗邈能感觉到薛桐含住她嘴唇时,舌尖也触碰了她的唇边。
陆诗邈感觉薛桐像在咬她的氧气,她呼吸不了。眼前仿佛又山火湖在倒悬,火焰倾泻而下,烧光她千万思绪。警校步操的烈日都抵不过此刻,发烧到四十度都抵不过此刻,一切都在烧烧烧烧,灼热到除了薛桐没人可以靠近。
陆诗邈头皮在发麻,身体迅速酥软,她轻轻的,生涩,用唇咬着去回应。只是她被人钉死在沙发上,剩下的两只手很空虚,于是她攥紧教官的衣服。
薛桐太瘦,衣服空空荡荡,于是她慢慢收手想用扶住那个腰。可刚放上去,身上的薛桐就跟着轻颤了一下。
教官像个受惊的小猫,腰扭得让她忍不住继续碰触。
薛桐忽然离开唇边,伸手捉住小孩乱摸的手,“如果你亲我,手就不能碰别的地方了,知道吗?”
“好。”陆诗邈点头。
“你犯规,所以没得亲了。”薛桐留下陆诗邈,赤脚走进衣帽间。
拿着新的睡裤,薛桐走进卫生间。
薛桐一边淋冷水,一边发呆,水从眼帘滑落她就盯着地砖。
她大脑里回荡着刚刚思想发出的声音。
「难受吗?」
「难受。」
「那就忍着。」
不得不说,这种禁欲模式。很适合折磨她此刻的大脑。
感受这种精神的压迫,难受的生理反应,看身体急迫地对欲望发出叫嚣声,一股渴望的冲撞感在浑身流淌。她享受,享受这种可以从主观压住□□的理智,只有压得住,才证明她对诱惑,对抵抗,仍然处于掌控高位,薛桐为此称之为精神性;欲。
薛桐走出来的时候,陆诗邈还坐在沙发上。她低着头玩弄着手机壳,看到薛桐出来,她悠悠地问了一句,“是我碰你,让你不开心了吗?”
薛桐摇摇头,“不是。”
“那为什么我碰你,你会颤抖。”陆诗邈抿着嘴,她想听当事人给出一个答案。
“因为我怕痒。”
薛桐编了个理由,她瞧了一眼钟表,“九点半了,你要睡觉了。”
“哦。”陆诗邈从沙发起身,在走进卫生间之前转头,“今晚我们一起睡吗?”
“嗯。”薛桐摆摆手,“快去洗吧。”
等到陆诗邈洗完,吹好头,躺到床上,薛桐始终都坐在沙发上。
她走进房间关上灯,“你先睡。”
“好。”陆诗邈两手抓着被子,两只眼仅仅贴在薛桐身上,“明天过生日,教官会陪我吗?”
“会。”她手停顿在开关上,随后走到床边,薛桐捏着陆诗邈的鼻尖,“恭喜你长大一岁。”
“那我们明天一起看电影吧!就在家里看,我用电脑下载好。”陆诗邈早早就想好了明晚的安排,只是她见薛桐下午心情不好所以没开口,现在见薛桐心情又好起来,大胆地提议。
“好。”薛桐两手撑在床上,隔着月光去看陆诗邈,过了许久她又说:“那我下班买两桶爆米花。”
“真的?”陆诗邈藏在被子里的嘴角扬起来,
可惜她笑的太明显,酒窝露出半边,被薛桐看见了。
薛桐看着那浮现的酒窝,她在想,或许…看着对方对自己有强烈又渴望的需求,才会让她精神感觉到高.潮,这种满足像一颗阿斯匹林,正在帮她消痛。
薛桐摸摸她的头,“嗯,我给你买了乐高。”
“真的?”陆诗邈彻底开心起来,甚至一度兴奋的睡不着,“什么系列?”
“toystory。”
“啊?你怎么买到的。”陆诗邈真的睡不着到了,她掀开被子想从床上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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