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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恭将手一挥:“回帅府!今晚我要设宴招待连云峰的英雄,要与我兄弟来个一醉方休。”
自辽人发兵以来,李元恭身为西夏主帅,神经一直紧绷,未敢有一刻放松,今日见到秦飞,实是内心快慰。连云峰众人入城,也令西夏军士气大盛,李元恭看在眼里,喜在心上。
周围将领见惯常冷面的睿芒亲王忽然兴致勃勃,也都跟着欢喜,气氛远不似先前大战之际的凝重。
回到帅府,见连云峰军兵已在帅府周边当值巡守,显得熟稔老练,游刃有余,李元恭不禁点头赞许。已经有人在帅府堂下铺排筵席,众人便来到大堂偏厅暂坐叙话。
天近酉时,帅府内酒宴开始,李元恭居中而坐,左厢是连云峰众人,右厢是西夏军重要将领。秦飞本不好饮酒,连云峰更是一班女将,是以都是浅尝辄止。倒是西夏诸将,眼见睿芒亲王兴致颇盛,自是着意逢迎,再加上党项一族本就善饮,性情豪放,不一会就已是酒酣耳热。
李元恭又举杯邀饮,秦飞虽是不胜酒力,也只得干了。秦飞忽地心里一动,悄悄对二娘耳语,二娘听罢转身出了帅堂。李元恭说道:“贤弟,今日你我相聚,实是一大快事,辽人如今也是无计可施,便让连云峰英雄多饮几杯,却有何妨?”
秦飞连忙说道:“兄长所言甚是,不过小弟方才忽然想到,辽人诡计多端,屡有刺杀敌军主将举动,是以命二娘在外多布暗哨,密调射羽营候命。”
对面元英老将军听到,连连点头:“秦少侠言之有理。二十年前,辽人犯边,小黑河一战我就随在拓跋大元帅左右,双方对阵僵持不下,辽人一连二十余日被拓跋元帅阻于小黑河,不能前行半步。直至后来,辽国国师火德真君夤夜潜入帅帐,刺杀了拓跋大帅,我西夏大军随即全线溃退,至今未能收复失地。”
元英周围上了年岁的老将纷纷点头,小黑河一战对于老一辈西夏诸将来说,印象十分深刻。李元恭听了,眉头一动,深觉秦飞所虑不无道理,倒是不可不防。再往下劝酒,就不似刚才那般执着,众人均是随意尽兴。
正说着话,就听帅府外一阵梆子响,紧接着密集弓弦声、箭雨声就像雨打芭蕉一般“噼啪”作响,少倾,院外有人来报:“有两个黑衣人夜探帅府,一人中箭身亡,一人乘黑遁去。”
李元恭率众人来到院中,只见地上躺着一人,浑身黑衣,身上仿佛刺猬一般,遍身插满羽箭,竟是连原来面目都已看不出来。此二人刚翻进帅府院墙就被发觉,一阵箭雨过后,一死一逃。
李元恭不禁愠怒,对秦飞道:“兄弟,辽人竟敢如此张狂,你我今晚就去辽营,将那辽军主将脑袋提回来,倒要看看辽营有谁能阻我二人?”
秦飞忙劝道:“兄长休要气恼,今晚你我二人身上都有酒气,此为夜行人大忌,待明晚我与兄长去辽营走一遭,再为兄长出气。”
李元恭一听,确是如此,便不再发作,依旧与众人回到厅内饮酒,直到后半夜,众人才尽兴而散。
次日一早,刚洗漱完毕,城外就传来战鼓声。朵儿已来到秦飞门外,二人急忙上了坐骑,往城门奔去。刚到城门下,就见空中不断有巨石飞入,一旦打中人畜,自是骨断筋折,击中屋宇则是房倒屋塌,煞是凶狠。
二人来到城墙上,见李元恭和一班西夏将领都在城上。看来投石机飞石过后,辽人就要强攻城池,城墙上早准备了滚木礌石、砖头瓦块、还有烧得滚烫的火油。
投石机巨石飞射,但只一会就没了动静,飞石虽是声势骇人,却是没有准头,难以造成大量杀伤。李元恭传令下去,城墙上众人严阵以待,眼见城下辽军就要攻城。
只见辽营缓缓推出几座箭楼,每座箭楼约有二十丈高,内有四十名弓箭手。箭楼底座异常宽大,约摸十余丈的方台,数百名盾牌手推着前行,面对城门处,是一架长达二十丈冲车,也是缓慢移向城门,看来这次辽军是要大举攻城。
辽营几个万人队已在营前候命,每个万人队都抬着数十架云梯,只听辽军营中一阵金鼓大作,营前指挥的刁斗上一面红色小旗指向夏州城,万人队统领发声喊,辽军抬起云梯冲向夏州城墙。
等到辽军离城墙近了,城墙上一阵梆子响,一时箭如雨下,城下辽兵纷纷倒地。不过因为人数太多,前面倒下,后面迅疾冲上。有几部云梯竟是靠上了城墙,箭楼也移到城墙近前,与城墙上弓箭手开始对射,
刹时间箭雨纷纷,砖石横飞,城墙上下便似一个杀戮的屠场,一拨一拨的辽兵往上冲,竟是不惜性命般宁死不退,好不容易有几架云梯的辽兵攀上城墙,转眼间就被数十竿长枪刺落城下,中间冲车已推到城门之下,但是周遭辽兵已尽被射杀,只剩冲车孤零零留在城门口。
未几,辽营身后又是一阵金鼓大作,刁斗上小旗,再次举起,指向城门。
辽兵又一次发起全线猛攻,城墙下一字排开上百架云梯,由军卒抬起冲向城墙,箭塔也回转靠近城墙。中间一队约五百人健卒举着盾牌,奔向城门口冲车,然后推着冲车向城门撞去,城墙上再次箭矢如蝗,并有滚烫的火油泼下,更有火箭射中冲车上火油,“轰”的一声燃起烈焰,冲车旁幸存军卒只得丢下冲车,往后退去。
秦飞看着眼前情形不禁皱眉,辽军如此攻城死伤甚众,却无实际成效,西夏军兵也有被射杀的,但是比起辽兵伤亡几乎不值一提。
有一架云梯的先登死士已跃上城墙,身后数十个辽兵持利刃护住突破口,其下辽兵源源而上,战场上辽兵发出欢呼声。
李元恭站在城门上方,眼角已看到辽人登上城墙,对身旁一将说道:“打旗让我方军士闪开,容他们再登一些人。”又对身后亲卫吩咐道:“射羽营准备。”
那亲卫手一招,身后二百名身披细甲的射羽营士卒已聚集在侧,离辽人登墙处约三十丈远,此时西夏城上军卒已向旁边撤去,辽人后续已登城数百人。
李元恭对亲卫道:“放箭!”亲卫手一挥,二百射羽营早就弓拉满月,霎时箭似流星、密如雨点,只弹指间,登城数百辽人已无活口,尸身塞满城上垛口,亲卫挥手止住放箭,西夏军兵上前将垛口的辽人尸身全部丢下城去。
中间冲车后的辽兵,又重新集结,打算再次冲击城门。每一挨近冲车,城上便雨点般箭矢落下,辽人盾牌不能护住全身,不断有人中箭,城上还有滚烫火油泼下,更是防不胜防,冲车旁死伤的辽军士兵堆得比车身还高,直冲了数十次,每次只数十人侥幸逃回。
辽军泼命般攻城一直持续到午间方才止歇,城墙下留下数千具辽军尸首,竟是无功而返。一众西夏将领,连同秦飞、朵儿都觉愕然,辽军上午的攻城,就是一面倒的屠杀,敌军主将如此不管不顾攻城,将士兵性命视如草芥,令城上诸将百思不解。
为防辽军午后再次攻城,众将都只在城墙上匆匆用了午饭,城墙上遗落的箭矢已有专人收集,消耗的滚木礌石、砖石瓦块也已得到补充,受伤军兵被抬下救治,城上军兵严密戒备,注视着辽营大寨。
哪知直到晚间,辽营再无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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