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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出去?”
盛霆烨看到初之心,态度寻常,淡淡的,带着点疏离的意味。
这样的冷淡疏离,让初之心感到难过。
闭上眼睛,就是两个人曾经亲密恩爱的场景,彼此也曾为了彼此甘愿付出生命,发誓要一辈子在一起,甚至还孕育了两个孩子。
可是现在,却有种擦肩而过的陌生人的感觉。
“我去上个厕所。”
初之心难受归难受,胜负心也出来了,别了别头发,用同样冷淡的态度说道。
“好。”
盛霆烨没什么好说的,点了点头,绕过初之心,走向席间。
“呵呵,你还真敢来啊?”
初之瀚看到盛霆烨的那一刻,不自觉就握紧了拳头,有种马上要和男人决一死战的冲动。
当然,明面上他是不可能有什么过激行为的,因为他知道初之心不会允许。
“难得几大家族的聚会,对我们都有建设意义,我不来显得太不近人情了。”
盛霆烨情绪始终平稳,明明是半路受邀的客人,倒像是主人一样从容不迫,顺势就坐在了服务员拉开的椅子上。
他看着桌上还没有动的菜品,微微挑眉,“还没开始吗,看来我来得很是时候。”
“盛二哥,挺好的,你今天终于支棱了一把,从此我叫你盛不怂!”
盛祁还是不忘他嘴贱的风格,在沉默且尴尬的席间,从容自得的贩剑。
“很多事情已经尘埃落定,我也不觉得我有什么低人一等的地方,所以我来了。”
盛霆烨倒也没有太在意,平视着众人,确实没有一丁点愧疚的地方。
他很清楚,他在众人眼中,无异于眼中钉,肉中刺的存在,光是出现在这里,就是原罪了。
原本他也确实不想再和这些人有什么交集,类似于初之心的心理,以鸵鸟的心态来面对。
可是,这样的心态,直接的后果就是可能永远都不会再和初之心有什么交集,两个人甚至连见面的机会都会变得很少。
盛霆烨想了又想,还是觉得他做不到这样决绝,于是便只能以一个无情,但厚脸皮的方式,继续存在于她的生命里。
可能两个人不会再有什么故事,但至少还能成为彼此生命里的甲乙丙丁,类似于盛祁、白景行这样的存在。
说到底,他还是放不下啊,却又无能为力,那就只能让自己显得渣一点了!
“盛霆烨,你真是我见过最无耻的人了,你是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的?”
白景悦拉着初之心,本来想直接去厕所的,听到盛霆烨这番‘不要脸’的说辞,实在是有点忍不住开炮了。
“你居然好意思说,你没有什么低人一等的地方,你做的那些混账事,难道很高大,很光辉吗?”
白景悦气呼呼的朝盛霆烨质问道。
“我是人渣。”
盛霆烨慢条斯理的给自己倒了杯酒,再慢条斯理的抿了一口,“所以,没必要为了一个人渣大动肝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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