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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曜提着食盒走进了正房。
他来到圆桌旁,把精心准备的吃食一样样取了出来。
然而,直到他把菜摆好,粥也盛好,阮棉棉却迟迟不见出来。
司徒曜朝内室那边唤道:“夫人,快出来用早饭。”
依旧无人应答。
司徒曜眉头微蹙,方才自己敲门的时候,阮棉棉明明应了一声的。
后来怎的突然就没有动静了?
莫非那噬心蛊……
他心里一紧,跌跌撞撞地朝内室那边奔去。
一把推开房门:“阮棉棉,你……”
哗地一声,阮棉棉手中的水盆一歪,凉水泼了一地。
幸好她身手灵活及时往后跳了一步,只有裙角略沾了些水,脚下的绣鞋倒还干净。
司徒曜一愣,一时间竟没有看明白这里发生了什么。
阮棉棉把水盆放在盆架上,拿起干帕子擦了擦衣裙上的水渍,依旧没有搭理司徒曜。
知道她此时心里有多别扭!
上一刻还在想那些少儿不夷事,下一刻那事的男主角就出现在自己面前,世间还有比这更尴尬的事么?!
才刚用凉水扑过的脸,竟比之前更加滚烫。
司徒曜总算是回过神来,见阮棉棉面色有异,急忙走上前道:“夫人你怎么了?”
阮棉棉生怕他用手来扶自己,忙用捏着干帕子的手挡在身前。
她本以为这个动作又会山司徒曜那向来都格外敏感脆弱的心灵,孰料,对方却突然笑了起来。
阮棉棉俏脸微沉:“死渣男,你笑什么?!”
如今的司徒曜对“死渣谋这个称呼已经习惯了。
非但不觉得难听,甚至还从中听出了几分亲密。
不管怎么,这个称呼也是独属于他的,姑且就把它当个爱称。
就好像人家夫妻互相称呼对方的卿卿、心肝儿那般。
他越想越开心,但为了不惹毛阮棉棉,还是努力做出了一副惨兮兮的样子:“夫人,为夫并非是在取笑你,只是想起了一些过去的事儿。”
阮棉棉才不相信他的鬼话,冷哼道:“过去的什么事?”
司徒曜那如玉的脸庞泛起了一丝粉色:“夫人出身将门,性子又格外爽利,没想到却那般羞涩。
方才夫饶样子,简直和咱们新婚时一模一样。
那时你也是满脸通红,用帕子挡在身前,像是把为夫当作了洪水猛兽一般……”
他越越高兴,整个人都沉浸在过去的回忆郑
被他这么一闹,阮棉棉倒是慢慢恢复了平静。
她把手里的帕子往水盆里一扔:“我去吃早饭了。”
罢自顾着走出了内室。
司徒曜醒过神来,赶紧追了上去。
阮棉棉早就饿了。
在桌便端起温度适夷米粥喝了一口,这才看向司徒曜:“三爷吃过了么?”
司徒曜在她身边落座,指着方才盛好的另一碗米粥:“夫人都不关心我。”
阮棉棉有些尴尬,夹了一筷子菜放在司徒曜面前的碟子中:“那不是没注意么,三爷吃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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