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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白霜推门进来,看到躺在床上的女儿,走过去将人拉了起来:“不是说看书,怎么还睡起了觉?”冷清竹:“……”妈,我真的有看书,只怕说出来你不相信。
“洗手吃饭去,不要让人家等你。”
看着女儿穿着鞋就要下去,陈白霜一把将人拉了过来:“把头发好好梳梳,瞅瞅这头发,乱糟糟的。”
她嘴上说着,随手却将女儿的头发打开了,也抓起了床头柜上的木梳。
母亲梳头,总是勒的很紧,头皮生疼的那种感觉,不像是奶奶,动作很温柔,冷清竹犹豫了几秒钟,还是蹲下了。
背靠着母亲的双腿,感受着温暖的指尖穿过发丝,触摸着头皮的感觉。
耳边听着陈白霜的碎碎念,可很快,母亲的话就转到了傅家人的身上。
“感觉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冷清竹刚开始没明白是怎么回事。
“你傅伯伯,傅伯母,还有傅奶奶啊,哦,对了,还有应劭,你觉得自己在这里待着自在吗?跟他们相处,随便吗?”
“随便啊!”都是上辈子就对她好的人,怎么可能不随便,就连傅伯母对她都那么亲近,本来的那一点隔阂早已经消散的无影无踪了。
“也对哦,大白天的都能在这里睡着,怎么可能不自在。”
陈白霜恍然大悟。
冷清竹跟着点头,这个家她一点都不陌生,当然自在了。
“这样就好。”
冷清竹偏着头看着母亲,陈白霜念道:“老话不是说吗,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看着这个家哪哪都舒服,哪哪都顺眼,跟这个家的人每一个都投缘,这就证明你们是一家人,你跟应劭能长长久久的。”
冷清竹觉得好笑:“还有这说法,那当初你跟我爸是不是也都看哪都顺眼啊?”
“嗯。”
其实只是有一个人,从第一次见面就像是有预感一样,彼此都不喜欢,事实证明,那个不情不愿的叫她一声“嫂子”的人,还真就不是什么好鸟。
陈白霜知道女儿不喜欢麻花辫,直接给她梳了马尾辫:“人与人之间相处,眼缘也是很重要的。”
冷清竹点点头,的确是这么回事。
等等,她好像有什么东西忘在了。
——额,亲妈梳的头,还是一如既往的勒头皮。
冷清竹感觉自己眼角都被吊上去了。
陈白霜拍着女儿的肩膀,正要说话,房门就被敲响了,傅应劭送了书进来,跟陈白霜打了招呼,对着冷清竹晃了晃:“不是要看吗?”
“不是说不能借吗?”
“我看你很想看的样子,就跟书的主人商量了。”傅应劭说着早已经编造好的借口,脸不红心不虚。
陈白霜看着封面就认出来了,正是夹着照片的那本书,心里揣着一肚子的疑问,却一直等到女儿将书接过来,傅应劭关上门离开才问出来。
“我之前问他了,他跟我装傻。”
“你让他怎么说,他本来也不是外向的人,也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不装傻还能说什么?”
他不会说甜言蜜语,妈,您老人家一定是有什么误解。
冷清竹让母亲先下楼,自己连忙进了空间里去看那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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