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897章
她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走着走着,假装脚底一滑,“哎呀”一声顺势倒了下去,一颗珠子从她怀里滚了出来,咕噜咕噜跑到了前面。
“公主小心!”蝴蝶赶紧上前扶住阿祺格,关切地道,“公主有没有受伤?”
“本宫没事,本宫的东西!快拿过来,摔坏没有!”阿祺格做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赶紧去拿玄冥珠。
这玄冥珠没有了那种特殊布料的阻隔,阴寒之气顿时弥漫开来,几人都不自禁的打了个冷战,互相看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之色。
原来关于阿祺格身上有宝贝的事情并不是空穴来风,这东西当真是邪气的很,竟然会有如此冰寒之气!
蝴蝶面上虽也有惊异之色闪过,但她并没有太过异常的反应,赶紧将玄冥珠双手送到阿祺格手上,道:“公主放心,东西没有摔坏,公主要把东西收好。”
她不过才动了这珠子一下,那阴寒之气仿佛要透过她的皮肤,冻硬她的骨头,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原来外头的传言不错,阿祺格身上的异保就是玄冥珠,可这明明应该是殉葬品,怎么会被堂而皇之的拿出来,阿祺格也真不怕遭人非议。
话说回来,或许这只是跟玄冥珠很相像而已,并不是真正的玄冥珠,否则阿祺格就算再嚣张跋扈,也不应该毫无顾忌到如此地步。
阿祺格赶紧将玄冥珠放进怀里,做出一副松了一口气的模样,道:“没事就好,吓死本宫了!”
说罢不动声色地扫视了一圈众人的反应,心中暗暗得意,如此楚微云和夜景煜就会相信玄冥珠在她手上,应该就会来偷了吧?
——
永康王府里,楚微云和夜景煜听了暗卫的禀报,表情都很凝重。
楚微云道:“阿祺格毫无顾忌地散布关于玄冥珠的谣言,虽然她并没有明确说手上的异宝就是玄冥珠,但旁人的猜测她不是没听到,却并不出来澄清和反驳,显然就是想将这事情闹大,引得咱们去她那里偷玄冥珠,她这是挖好了坑,等着咱们去跳。”
她现在还不能确定阿祺格在玄冥珠上如此大做文章,把局势搅乱,引起民心动荡的目的,但阿祺格此举显然有些狗急跳墙的意思,想必事情始终没有进展,她也着急了。
“自作聪明!”夜景煜冷哼一声。
今日早朝过后东阳王、庆国公和岳父他们都说此事不太对劲,觉得阿祺格和阿莫泰一定有所图谋,大齐与渠勒国万万不能结亲,必要找一个理由推掉,也要尽快将他们兄妹俩送走才行。
太子将此事禀报了昭宁帝,说他兄妹二人有异心,昭宁帝也已将此事全部交由太子处置。
太子本来就看不上阿祺格,在知道她和阿莫泰也不是真心来和亲的时候,就更加没有任何顾忌了。
只要兄妹俩敢有什么动作,他会让他们知道,渠勒国在大齐面前,什么都不是。
楚微云扬了扬眉:“那咱们就继续按兵不动,看看他们还能耍出什么花招!”
拒绝十亿暴富,我选择当女儿奴 莱奥的超凡笔记 镇守仙秦:地牢吞妖六十年 曦日永恒 偏心的师尊?不过是我的炉鼎罢了 战神出狱:绝世强龙 一剑凌霄 糙汉猎户的小娘子是穿来的 醉仙葫 名柯:储备粮他造反啦 震惊!谁家小少爷这么能打! 除了修炼,师妹她样样精通 见伊思情 云之羽燕为徵来 全民战灵:战灵培育师 夫人,请受少帅一宠! 我,天牢镇万古,背后力挺女帝! 守护灵的圣杯是我 醉殇 啥!那小子竟然不想继承帝位?
穿越重生造孽,村里最俊的懒汉娶了个癫婆作者水月聆风完结 简介 她任劳任怨养了公婆小叔一年多,终於等得相公充军归来,却不想他回家的第一件事竟是要休妻,休妻不成便想毁她清白,将她卖给混混糟蹋,再以通奸之名定她大罪,将她踩进泥地里永不翻身。 二次重生回来,叶棠手持砍柴刀虐得渣男哭着求和离,夺回嫁妆改嫁...
关于荒岛求生!全都是我的硬核求生。流落过荒岛的朋友们应该都知道。在荒岛上,你一定要注意这样两种人。一种是男人,一种是女人。当然,要是你没有经历过,我不建议你试试,毕竟试试很有可能就逝世了。人生没有重开的选择。走到了这一步。不想死的话,请放弃你的尊严还有人性。...
炼金术传承从天而降,至此,任飞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身患重病?小妹妹不要怕,有蜀黍的药剂炼金,什么病都能给你制出解药。有人抢劫?美女你别紧张,哥有强化炼金在手,区区小毛贼也敢动...
结婚四年,非但得不到回应,江晚意的爱意,也一点点被他消耗干净离婚吧,我成全你们!薄庭冷眼看着她为了吸引我的注意,连离婚都搬出来了?当晚,他跟人打赌,江晚意明天就哭着回来求和。谁知道,江晚意签下离婚协议书直接拿钱走人。薄庭依旧不信她很快就会后悔回来求我!直到薄庭参加长辈婚礼,看见她手上带的支婚戒,他...
穿越重生重回天灾末世,开局我选择发疯作者阿夫完结 简介 上一世,秦星月在末世苦苦挣扎七年 再睁眼却回到了末世前一月,自己正被养妹找的人堵在角落拳打脚踢 再来一次,她怎还会任人打骂 想要她的命,呵呵,先将命拿来吧! 撸起袖子上前干,操起棍子往人砸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囤物资,没钱,怎麽办? 中彩...
关于我的婚后生活的一切都让我作呕。无论是早上被我放进丈夫牛奶里的药物黏手的手感,设置在上楼楼梯上的十字弩的卡壳,我在枕头下放了一把左轮手枪但当我向枕边怪物射击时恰好转到了空的那一格,还是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