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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方才天老乘着他和地老动手之即早就来到了他的身后,天地二老本是一对孪生兄弟,二人心神相通如同一人,在地老动手之即天老早就和地老有了灵犀,所以他兄弟二人嘴里虽然喋喋不休说个不停,但实际上早就做好了动手的准备,这才在言擎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地老身上防备的时候,天老却是一巴掌不偏不倚地拍在了他的屁股之上。
这一巴掌看似平平无奇,既没有蕴含丝毫的真气,力度也并非很大,完全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巴掌。按常理来说,这样的一巴掌对于言擎来说应该是毫无感觉的,甚至可能连被蚊子叮咬一下都不如。
然而,当这一巴掌实实在在地落在言擎的屁股上时,他却突然感受到了一阵难以忍受的剧痛。仿佛天老的这一掌有着某种神秘的力量,使得言擎体内的真气在瞬间失去了作用,就好像这一巴掌是打在了一个完全没有学过武艺的普通人的屁股上一样。
“啪”的一声,这一巴掌拍在屁股上的声音异常响亮,在周围一二十丈的范围内都能听得清清楚楚。言擎的老脸瞬间涨得通红,他觉得自己的面子都被这一巴掌给丢尽了。
实际上,这一巴掌对言擎造成的身体伤害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它所带来的羞辱却远比挨上一刀还要严重得多。如果可以的话,言擎真希望能立刻找到一个老鼠洞钻进去,永远不再出来面对众人。
这是言擎这辈子所受最大的羞辱,一个堂堂正正的一流宗门的职位最高的人物,居然被让当着千万人的面打屁股,这要是传出江湖,他的脸面何在?他如何立足于江湖之中。
可是他即便羞愧难当,但还是要面对这两个活宝,
脚下急动,言擎左掌又使出方才伤沈笑的“冰魄蜈蚣摧心掌”拍向地老,右臂的流云飞袖在空中一转便如灵蛇一般向天老当胸撞去。
“嘿嘿嘿,果然屁股大大地打起来舒服。来来来,让我再打打……”
天老哈哈大笑起来,见言擎的流云飞袖向自己撞来,他抬起右手在虚空之中轻轻地一闪,手掌便落在了流云飞袖的中间,本来真气荡漾的流云飞袖在天老的这一拍之下竟然憋了下来,那长长地衣袖如同一条软蛇一般向一边飘去。
“哈哈哈,这毛不好,不能遮挡屁股,以后放屁还是会被吹起的,难看死了,不要了不要了。”在天老一掌拍散言擎的流云飞袖之时,传来的地老大呼小叫的声音。
众人抬眼再看之下,却见地老手里果然捏着几十根长长地胡须在自己的屁股后面比划着。
胡须是不知什么时候地老在言擎的下巴之上拔下来的。地老拔下言擎的胡须也就算了,他捏着胡须在自己的屁股后面比划,那蹦蹦跳跳地样子极为可爱,大家几乎忘记了天地二圣在和言擎做生死之斗,而是在和言擎表演杂耍,惹得众人顿时哄堂大笑起来。
“啊……我……杀了你们这两个混账……”言擎的流云飞袖被天老一掌拍得散了真气之后,他内心的震惊无异于遇到天人。他知道天地二老身手了得,但没有想到二老已经这么恐怖了,他赖以成名的流云飞袖可是纵横江湖的绝技,可是在天老这里却是如同纸糊一般,被人家轻轻松松地一掌就给破解了。他真怀疑自己这些年躲在墓底是虚度光阴,武学竟然和天地二老差距这么大。
而就在他怀疑人生之际,他却忘记了身边还有一个地老,只觉得额下一疼,地老已经将他的胡须拔下了一缕而去。
其实这怪不得言擎,言擎虽然躲在墓底修炼武学,可是他的杂念太多,心中时常想着如何称霸江湖,而天地二老则是心地纯真善良,虽然心智不如言擎,可是修炼起武学比言擎快了许多,加上言擎本就不如天地二老,武学自然比言擎高出太多。
几个回合之下,言擎处处捉襟见肘,即便是有一身的绝学,在二老面前却是无能为力。
二老如同牛皮膏药黏在言擎左右,不是你一巴掌就是他一指头,让言擎首尾不能相顾,啪啪地拍打屁股之声不绝于耳不说,而且额下的长须还时不时地被拔下几根,让言擎暴跳如雷,可是却是毫无办法,二老的武学已入化境,言擎即便是使出浑身解数都无济于事。
只见那两个人不停地戏耍着,一个则在旁边暴跳如雷,这场景真是让人啼笑皆非。原本那个恶贯满盈、人人得而诛之的大坏蛋,大家都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才能解心头之恨呢!而且现在大家都知道他是蚩尤的徒弟,对他的恨意更是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简直是想把他挫骨扬灰啊!
然而,就在这二老的一番戏弄之后,众人的心情却发生了奇妙的变化。那原本充斥在心头的恨意,似乎在不知不觉间就被消解了许多。此刻,大家心中所剩的,更多的是在这一片嬉闹之中所感受到的乐趣。
再看沈笑,他的伤势在二老的一番真气治疗之下,也有了明显的好转。原本左臂之上的冰魄寒冰,早已在二老强大的真气作用下消融得无影无踪。而淤积在他肩头的毒气,也被二老巧妙地用真气控制成了一个小小的团子,不再继续扩散。
不仅如此,沈笑自身还拥有紫金镇天塔的紫金灵气,这股强大的灵气也在不断地祛除着他体内的毒气。在这双重力量的作用下,那团毒气如今已经变得微不足道,仅有核桃大小了。
不过,这毒气虽然已经被压缩得很小,但它仍然淤积在沈笑的肩头锁骨处,并没有完全被清除。在他的皮肤表面,形成了一个圆溜溜的小球,这个小球通体透明,闪闪发光,就像沈笑在肩头埋下了一个鸡蛋一样。只是,这个小球看起来随时都有破裂的可能,让人不禁为他捏了一把汗。
这个毒气,暂时不能逼出来,要想彻底将毒气排出体外,还需要将皮肤扎破将毒气释放。但沈笑没有这么做,他仅仅用真气将毒气控制在锁骨之侧,他不知道这毒气到底有多厉害,但估计不会弱,否则以二老的能力哪里不会将毒气逼出,而是将其控制起来。现在若是轻易刺破释放出来,说不得会使得周围的人中毒。
沈笑站起身来,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战场。二老的打法虽然也让他觉得好笑,但沈笑觉得事情绝对不是这么简单,他和二老交往的时间多了,知道二老虽然贪玩,可是在大是大非面前却是极为认真的人。
战斗还在继续,二老并未使出什么厉害的招式,而仅仅是以一种杂耍一般的方式和言擎打在一处。
言擎不敌天地二老,但其武学真的厉害无比,并非大家所见那般。就见他左掌之上的毒气缭绕,右手已经拿着一把铮亮的长刀。毒掌配合着长刀,将他周身包裹地严严实实,仿佛在身前笼罩了一片毒罩和刀幕一般,即便是水也难以泼进去。
二老的身手确实非常了得,他们的身法和小巧功夫犹如鬼魅一般,让人难以捉摸。言擎虽然使出了他的绝技“冰魄蜈蚣摧心掌”,但二老却巧妙地避开了他的毒掌,并且还时不时地给言擎的屁股上来上一巴掌,甚至连那飘飘的胡须也被拔掉了一两根。
然而,尽管如此,二老对于言擎的毒掌还是有所忌惮的,他们从不与他的毒掌硬拼,而是选择能躲则躲,实在躲不过去就用真气将其震开。言擎眼见自己的毒掌对二老无效,便索性刀掌并用,想要给二老来个出其不意。
可是,令人奇怪的是,二老腰间明明挂着两把黑色的刀,却始终没有将其拔出。这两把刀就像是装饰品一样,在二老的腰间晃荡着,仿佛它们从来就不是用来战斗的。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见过二老使用过刀,就连沈笑也不例外。若不是那黑色的刀鞘在二老的腰间晃荡,恐怕别人都会以为二老根本就没有兵刃呢。
战斗仍在继续,场面看似异常激烈,实则有惊无险。言擎虽然攻势凶猛,但二老却总能轻松化解。相比之下,整个战场中,现在只有端木若雄和血少那边的战况最为凶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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