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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兵扮做的蛮人,其他的不说,演技还是不错的,唯一的缺陷可能就是队伍中没有老幼,但看起来携包背篓、肩上挑担,仓皇赶路的模样和其他蛮人还是没什么区别。
山上的都掌蛮人注意到了这支队伍,立刻便有人朝着寨墙上喊话传讯,好在这几天逃难来的蛮人实在太多,而魏人也有几天没再显露踪迹,所以金川寨的蛮子们还是生了些懈怠之心,一听只有两百来人,便浑不在意。
有人在高处投石喝问了几句,随行的土人立刻上前用蛮语应答了一番,守门的蛮子见没有问题,又收够了钱,疑心去了大半,象征性地搜了一下身便放行,两百多个狼兵便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寨子。
而王五此时才注意到,过了寨门居然还有数道关卡,两边石壁如同刀切,前方城寨横亘山顶,墙高壁厚,处处寸草不生,不由心中凛然。
还好没强攻,这寨子得打多久才能打下来?
寨墙上几个蛮将正坐在墙垛背风处口吃肉喝酒,从下望上去,数丈高的墙头上,这些人袒着胸腹,露出晒得黝黑的皮肤,肌肉发达,蛮荒气息十足,王五身材太过高大,在人群中也有些醒目,立刻转过目光不敢多看,害怕引来注意,还压了压头上的斗笠,刻意将身影佝偻起来。
墙上墙下依然在高声对话,问起来历,安排好的土人便高声喊道是附近被攻破的蛮寨逃出来的难民,翻山越岭来投奔土司大人,那个寨子已经被这些天山林里打转的狼兵灭掉,倒不用担心有人逃出来对质露出马脚,那寨墙上的人听说只是个小寨子,似乎不愿接纳,嘀嘀咕咕半天也不见第二道关门打开。
王五低声朝身边的狼兵说了几句,一些扮做老人的狼兵便装作体力不支,丢下包裹背篓毫无戒心地在寨门附近盘坐下来,一个个东倒西歪,或躺或做,还大剌剌摸出金银与附近盘桓的商人换些吃食,那些蛮兵的视线立刻被这些财物吸引,又是一阵骚动,那第二道关门便轰隆隆地响了起来。
王五心头一阵狂喜,他把手背在身后打了两个手势,那关门才开半扇,也就一人多宽的口子,就见他飞身向前跃过几个蛮兵,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把利刃,几声惨叫过后,他一脚踹下安放在门后的条石抵住寨门,又捡起蛮兵掉落的兵器卡在那吊起寨门的锁链上,这下任凭寨墙上的蛮兵怎么使劲,寨门却是怎么也关不上了。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如果王五不是当机立断卡住那机关,只要寨门一关,条石横木落下,这寨门就会再度牢不可破,这下好些巡逻的蛮兵都没反应过来,那些刚刚还坐着休憩的狼兵们此时也不装了,爆发出一阵喊杀声,纷纷抽出武器,沿着那寨门的口子涌了进去。
自惊愕中反应过来的蛮人嚎叫着冲杀了过来,王五一人一刀守在门前,一片刀光闪过,迅速结果了首当其冲的几个蛮人性命,寨墙上响起了一阵喊,投矛、羽箭纷纷落了下来,好几个动作慢了一步落在后面的狼兵闪避不及,被穿了个透心凉。
这里的动静已经惊动了附近所有的蛮兵,刚刚还在寨门前排队的蛮人一阵哭爹喊娘的乱窜,哪怕寨墙上的人一直怒吼,那第一道寨门也没法关上了,冲杀在前的王五看到这个情况,提着的心才稍稍放下了一些,现在只要守住这第二道门,等到后面的狼兵扑上来,这寨子就算是破了。
但话是这么说,要想靠两百个狼兵守住这里谈何容易,好在这些狼兵都极为凶悍勇武,人人奋勇争先地涌进寨门,跟在王五身后开辟出一块防御阵地,任凭上方不断落下羽箭长矛,前方无数蛮人冲杀,也没有后退一步让出这个位置。
蛮人们也知道关隘失守意味着什么,在蛮将的呼喊下不要命地往前冲,想趁着寨门内外地方狭窄的情况将冲进来的人赶出去,可谁能对付得了已经豁出去的王五和一群狼兵?尤其是王五,眨眼之间连杀数人的他简直有着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手起刀落下胆敢上前的蛮人死得都堆了起来。
与此同时,随着寨墙上飘起的狼烟,山道下隐蔽多时的数千狼兵也显露出了身形,随着魏老三一声喊,无数狼兵跟在他身后沿着狭窄的山道向上发起了冲杀,见到这种阵势,那些还堵在门前的蛮人更是不要命地往里挤,急得寨墙内外拼命想要关上大门的蛮兵们破口大骂。
寨门处彻底乱了套,原本只有一条狭窄通道上下、足以让攻打方铺展不开的地利此刻俨然成了压垮蛮人的最后一根稻草,惊慌、哭喊、叫骂、逃跑,肉眼可见的混乱甚至让蛮人没办法决定到底是先管外面那些正在冲过来的狼兵还是堵在第二道关门前的王五等人。
老弱妇孺的骚乱与惊慌让几个蛮将大为恼火,一个凶悍的蛮将提刀连砍了七八个惊叫“快跑”的胆小鬼,这才暂时控制住了军心不完全崩掉,要知道金川寨虽然是西山的门户,但能战的蛮兵也不过才两三千,凭借着此处的险要,这两三千人足以抵御过万大军的正面强攻,可谁知道现在莫名其妙就被人钻进了肚子里?就算再怎么想要控制局面,但不把王五他们赶出去把门关上,这寨子再易守难攻也无用武之地了。
一队蛮人挥舞着竹枪长矛从寨墙上冲下来,十来名狼兵立即迎了上去,有了阵地,每七名狼兵又摆起他们长短武器俱有用处的阵型,在这种狭窄的地形简直占尽了优势,那些蛮兵还不知道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就被各个方向袭来的各式武器打得抱头鼠窜。
眼看无数蛮兵拥挤成一团,冲了许多次也没能把那些卑鄙的魏人赶出去,一个赤足袒腹的蛮将大吼一声,举着九环大刀跃了出来,瞅准了机会欺身上前,挥刀如匹练,刚刚抵御住眼前蛮人的狼兵猝不及防,两颗头颅飞起,阵型登时散乱,周围的狼兵怒吼着扑上来,可都不是那蛮将一合之敌。
一时间蛮人士气大增,可下一秒就见到斜刺里杀出来个彪形大汉,手中长刀与那沉重的九环金背大砍刀一碰,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王五目露血芒,嘴角挂着狞笑,见这蛮将同样力大无穷拼刀不落下风,干脆伸手抓向他的面门,揪住那飞起的小辫子,朝着其下阴猛地一踹。
这阴损的一下差点疼得那蛮将背过气去,身子瞬间勾成大虾一般的模样,他正想怒骂,就见刀光席卷,抹过他的脖子,人头飞起,被王五一把抄在手里,不顾断口处还在喷血,大声喝道:
“蛮将已死!”
他满身的血迹,站在一群被吓破胆的蛮兵中间,看上去就像是浴血的魔神,好不容易提起战意的蛮兵们见守卫关隘的大将都被砍死,一时间怪叫着连连后退,,狼兵们瞅准这空当,把刚刚快被挤压殆尽的阵地又给夺了回来,其余蛮将还想组织人手继续夺回关门,却听见一阵喊杀声越来越近,一路砍过来的狼兵大部队终于是浩浩荡荡杀到了寨门。
这下子任谁都知道这寨子守不住了,蛮兵们彻底失去战意四散而逃,王五领人登上寨墙,一路砍瓜切菜般杀过去,他站在墙垛,看着没了投枪羽箭压制的狼兵们四处厮杀,不由心中大定,这金川寨,这道关隘,算是真正拿下了。
他又将目光投向另一边,只见群山莽莽云雾缭绕,青葱的绿色中,远处一座修建在山巅的蛮寨--或者说更像是座城池,已经跃然于眼前。
这一路厮杀,几乎绕着西蜀转了个圈,不知屠了多少蛮寨,破了多少关隘,终于是走到了这儿。
就差最后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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