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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暴露（第5页）

她终于瞥见了他全部的脸。

妨碍那张好相貌的脸上鞭伤已经消失了，只是右眼依旧闭着，用纯黑的布条缠上了，和他那身新换上的弟子服很配，更显的他俊秀非凡。

在林枯桑看过来的时候，他朝她抬了抬嘴角，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容。

似乎是在感激她为他出头。

只一眼，林枯桑心脏就砰砰直跳。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主角笑，而那些不经常笑的人，往往笑起来杀伤力更大。

他真该少笑。

不然，她可怎么狠下心去为难他？

他那么单纯，还拿她当好人，殊不知她已经在接下来的剧情里酝酿了大招。

林枯桑心底复杂不已。

直到她听到了耳边传来系统失踪已久的声音：“桑桑，我有个不幸的消息。”

她还没来得及为它的诈尸做出反应，就听到它急切地说：“我搞错了一件事。你眼前的主角，他既没有变黑，也没有入魔——”

这种话，一般后面会跟一个转折。

林枯桑头一回希望这个定理被打破。

但系统不容她喘息，已经冷静地说道：“是他杀了沈钰林，杀了那两个弟子，也是他杀死了宗主和其他长老，又回魂了齐倾、碧雨。我这边只知道他已经被恶鬼吃空了原本的身体，现在他成了什么东西，说实话，我也不知道。”

一连串死掉的人的名字吐出来，犹如当头一棒，打的林枯桑措手不及，觉得自己整个人都麻了。

系统问：“不过，你和他接触了这段时间。你有看出来他现在是什么了么？”

这一刻，林枯桑的脑海里闪过了她看到的幻象，以及山洞里的一幕幕。

昨夜，是仇寥问她：“你觉得我是什么？”

而她回答——

“你认为你是什么，就是什么。”

完了。

完了完了。

林枯桑脑子一团浆糊。

她记得一件事。

如果被讨封的人说精怪是仙，对方就会直接成仙；如果说精怪是人，对方就会修成人形。

先不说恶鬼还是大蛇。

她倒好，一时同情心作祟，居然直接让人家自己选。

救命！

她算不算亲手成就了黑心莲主角啊！！

见林枯桑脚步忽然蹲住，表情不对劲，系统以为她还在想这件事，于是安慰道：“没关系，现在我不是回来了么？我们欺负欺负主角，再小小地、浅浅地折磨一下，不用管他是什么，把这段沈钰林的剧情走完，赶紧跑路，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什么。

都这种生死存亡的关头了，居然还要欺负主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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