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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伊醒来了也不太想动,懒懒地往马红俊身上一靠,将脑袋埋在他脖颈间蹭了蹭。
马红俊隔着衣服顺了顺他的后背,精神奕奕:“小伊,你武魂附体一下。”
闻伊打哈欠,“干什么啊?”
“变下一嘛,就一下。”
闻伊抬起脑袋看了眼马红俊,就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不健康的,不过……
魂力波动流转全身,毛茸茸的大耳朵抖了抖,蓬松柔软的尾巴向上蜷起搭在腰间,柔顺的毛发弄得马红俊心里痒痒的,他伸手顺着尾巴直摸到了尾根。
尾巴有些不太习惯地抖了抖,用力拍在马红俊的身上。然而毛毛太多又太软,拍下来不痛不痒的。
少年的呼吸声明显加重,一个翻身跟闻伊颠倒了方向。
“红俊!”
察觉到尾巴被握紧,闻伊头皮微麻,强烈的刺激让他呼吸都停顿了片刻。
“……”
两人胡闹到了中午,闻伊饿得不行了,一脚踢在还缠着他的马红俊胸口上。
马红俊抓着他的脚亲了亲,“我去买点吃的回来。”
闻伊将脑袋往枕头里一埋,声音闷闷的:“嗯。”
马红俊随意套了件衣服挡住身上的抓伤,脚步匆匆地朝着外面跑去,出去的速度太快,房门砸出不小的声响。太阳晒在身上暖洋洋的,闻伊不太想动,趴在床上闭目养神。
另一边,马红俊一出去,就被自家老师逮住了。
“老师你干什么啊?小伊还饿着呢,有什么事我们一会儿说好不好?”
马红俊努力挣扎了两下,哀怨地看向弗兰德。
弗兰德眼皮跳了下,没好气道:“你还有脸问我?你自己说说,昨天你们聚在一起吃个饭,怎么就变成‘就当是你俩的婚宴’了?就算兴趣来了顺口一说,你小子敢不叫老子一起去吃,是不是皮痒了?!”
他,马红俊的老师,一把屎一把尿给他带大,婚宴居然不叫他?!
眼看着弗兰德都要喷火了,马红俊脖子一缩,连连道:“不是不是,就是一顿饭而已,这种临时的小宴没必要,我和闻伊正式办婚礼的时候才是您出场的时候呢。”
弗兰德垂眸,冷哼一声:“油嘴滑舌。”
马红俊舔着一张脸,
“这不全靠这张嘴,才给您哄个儿媳妇回来嘛。”
听他说‘儿媳妇’三个字,弗兰德面色缓和了一些,算他这些年没白养这孩子。见人还凑在面前,他没好气地挥了挥手,“去给闻伊买饭吧,别饿着人家,传出去怪难听的。”
“嘿嘿好,那我走啦!”
马红俊闻言,脚底抹油,一下子就溜了。
看得弗兰德没忍住又翻了个白眼。
闻伊快被太阳晒得睡过去之前,马红俊带着他买鹅食物回来了。
“小伊你尝尝这个,新开的一家店,可热闹了。”
马红俊将其他的早餐摆在一边,放在闻伊面前的是一样淡黄色的面条,上面零星的葱花点缀,香味闻起来很吸引人。
闻伊尝了口,有些惊讶地睁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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