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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跪在舜英面前,狠狠地举着拳头砸着自己的左肩,哭得撕心裂肺。
“为什么,你要让我知道你过得这么苦,我这么无能为力,我没有能力保护你,没能去救你,更没办法弥补你受过的伤害,你恨我是应该的,你就应该恨我。”
舜英抿了抿唇,任由眼泪掉下来,无情地说道:
“杀了你太便宜了,我要毁掉你的名声,抢走你所有的东西,我要你的夫君,你的朋友,和我一样活得生不如死。”
“这是姐姐欠你的,只要你肯就此收手,姐姐可以成全你。”
泪目的舜华没有再吭声,她慢慢走向刀尖,强颜欢笑地看着妹妹,把温暖的手搭在了妹妹握刀柄的手上。
在那双通红的眼睛里留下最后一抹浅笑。
就在冰冷的刀刃即将捅进腹中的瞬间,舜英脱力地松开了手,匕首随即掉落在地,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铿锵。
“可我不想你死,我不想你死啊,姐姐...”
泪流满面的舜英紧紧抱住舜华,仿佛要将这些年所有的不快,都哭出来。
“你为什么没来找我,为什么你没来,舜英一直都在等着你。”
“对不起,对不起...”
这对久别重逢的两姐妹紧紧地相拥着,眼泪里满是无法追逐的悔恨,以及失而复得的感动。
“姐姐,舜英还能回家吗?”
“能,我们现在就能回家。”
破涕为笑的舜华轻轻地擦着舜英的眼泪,温柔地摸着她的头发,哽咽不已,舜英忍着眼泪,猛地点头。
“不可以,你们谁都不能走。”
一个粗犷的男声打破了这幕久违的温馨。
两姐妹怔愣看去,宁潇潇和辰右正带着大批人马,围在了门口。
“终于找齐证据了,可真是废了本大人一番功夫啊,荣香楼的老板娘,本大人应该叫你丫鬟小今,还是应该叫你蓬莱居士呢?”
“本姑娘不知你在说什么,你若是想在荣香楼撒野,恐怕,道行还不够。”舜英擦了擦眼泪,站了出来。
“希望,当你看到这些证据之后,你还能如此嚣张。”
宁潇潇抬了抬头,命令属下将东西呈了上来。
将香炉和黄符放在她们面前。
“这就是你杀害玉母的重要证物。”
“真是好笑,这些东西,谁家都有,你居然说这是我杀人的证据。”舜英冷笑道。
“这些东西对于别人来说就普通,但对你来说就不一样,你可是大名鼎鼎,能让人用一张‘黄符求子’的蓬莱居士,你在大夫口中得知,玉家少夫人怀了身孕,便大肆宣扬自己能用‘黄符求子’骗取城中达官显贵,你这样做不止是为了骗取他们的钱财,更是为了将此事宣扬开去,吸引玉母上钩。”
舜华没有说话,而是下意识地握住了舜英的手,紧紧地将她护在身后。
“很快,你的计划成功了,你利用荣香楼的人脉关系,辗转地将请帖送到玉母手上,吸引她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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