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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吴茹炸了:“臭小子要翻天,还想当我哥?他要造反啊?”
虽然小时候,很讨厌家里人常常说姐姐要让着弟弟,还闹过一阵子既然是龙凤胎,为什么自己不能当妹妹,但吴意性格温和,往往都让着自己,她也就不再计较。长大以后,她更是明白,家里的观念,和是姐弟还是兄妹,根本毫无关系。是她,就必须让着他。
如今的她,只觉得当小弟的大姐大才痛快呢!
“你弟还挺不错的。”包西西客观点评一句,“歹竹出好笋?”
“啥呀,”吴茹大咧咧坐了下来,“那是我俩根本就没怎么跟他们生活。”
白天上学,晚上学手艺。退学以后,走南闯北外出交流学本事。真正和家里人相处的时间,少之又少。所以真正陪伴彼此长大的,只有龙凤胎彼此。
“这就是环境决定论啊,所以说遗传决定论不准确。”包西西翻了翻社交平台上的教师资格证考题,心里暗暗想着,怪不得君家兄弟也很好,大概是因为他们那个爹根本没养过他们。
“姐你……”吴茹词穷,“还考这证呢?”
“我哪有资格考啊,我就最近刷了太多汉语言,大数据自动推送的汉语言师范相关,才看到的。”包西西苦涩,“我成人本科都还没下来呢,我现在学历就比你略高一筹,高中毕业,我俩半斤对八两吧,哈哈。”
初中毕业的吴茹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办公室里的气氛陡然一轻松。
笑完以后,吴茹鞠了个躬:“包包姐,麻烦你啦。在我俩之间这么辛苦,今天我就把这家伙放出来,跟他聊聊,不烦你了。有一点他说对了,我真不愿意见他。”
为什么?包西西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原谅她一个孤儿,不太能懂这种亲情的恩怨纠缠。不过既然两姐弟愿意自己谈谈,也不错。
乐萱找的人是一位职业经理人,在国外生活多年。工作能力看简历上是很不错,但包西西琢磨着,她旅居国外多年,会不会水土不服?
还是得等下周一,一起工作看看才能知道。不过这几天平城已经差不多进度条过半,根据乐萱的安排,她得出个差,亲自去乐乐工厂看一看。
哎,千头万绪的,还得出差!
以前不知道系统威力的时候,包西西心情还是很轻松的,高高兴兴地偷听系统的墙角。
可如今知道了系统的恐怖,包西西反而有些惧怕起来:万一系统突然恢复,上了她的身,控制了她的大脑,把君飞羽这种非主流霸总踹了,再一抽风把自己辛辛苦苦赚的股份送给陌生男人,怎么办?这可不行,都是她的血汗钱啊!
想了想,她又打了个电话问起了苏滢雪。
好在这次苏滢雪给出了肯定的答复,那位萨满已经处理好了手头上的事情,如果包西西需要,明天就可以从草原来到榕城。
也别来榕城了,包西西委婉地表示,大家直接在平城飞机场见面吧!
君飞羽怏怏不乐,这次包西西出差,他们君氏集团又刚好有活动,作为大哥的左膀右臂,他实在走不开,不能做包西西的随身挂件。
包西西拍拍小伙子的肩膀:“你也是我的左膀右臂啊!我这一走,馒头铺里那里,只有吴意一个,你多多照看,稳住他,别让他跑丢了,下周回来,她姐应该就会有空和他坐下来聊聊了。”
得到任务的君飞羽当场稍息立正站好:“保证完成任务!”然后他立刻天天下楼一边拿馒头一边给吴意上男人的品德培训课。
君飞羽做事还是很靠谱的,包西西放心地上了飞机,先一步到达,在平城机场等待着那位萨满的到来,再一起去找君夫人。
据苏家爸妈描述,这也是一位白发苍苍、满脸风霜的老者,不用特地接机,他老人家会一眼看出包西西的身份。
话是这么说,但包西西还是挺不放心的。听说这位萨满徒弟也这么大年纪了,她心里还是挺愧疚的,她一直以为萨满徒弟,应该是个年轻人,或者中年人呢!早知道自己带着君夫人去见了,不麻烦人家老人家到处飞来飞去,万一身体出了问题,自己可要内疚死。
这么想着,她做了一块招牌,小心翼翼地写上“萨满接机处”,为了避免这位萨满看不懂,还特地拿少数民族的语言又写了一遍。
“嘿,小姑娘,我一眼就看出来了,你有邪祟缠身,需要我来帮助你……”一个声音响起。
包西西抬头,这分明是一个年轻男人,不过穿着朴素的衣服,神态老态龙钟,腰还略微弯着,脸上带着一种“神”性的慈爱。
……
“大哥别闹,”包西西黑着脸,“我忙呢,一边玩去!”
我去!
那年轻人明显收到了惊吓,摸摸自己的脸,将信将疑地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个小镜子看一看,指了指自己:“我是大哥?”
……
不爱当大哥你当小弟呗!
“我不是这个意思。”年轻男人急了,抓住一旁一个同样接机的男人,“小伙子你看我多大?”
那男人很是莫名其妙:“这位老爷爷,你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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