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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桑余在附近办完事,看差不多该吃午饭了,就打电话叫陈书瑶一起。“把顾老师也一起叫上吧。”要挂电话时,桑余加了一句。刚走到公司门口的陈书瑶停住脚步,回头看看正专心看电脑的顾星寒,她轻笑一声,“你们俩啊……”
顾星寒听到门口的动静抬头查看,见是陈书瑶便又将目光放回到屏幕上。这两天他被桑余搅和的心神不宁,手中那个项目的进度落下不少。
“出去吃饭?”陈书瑶走到顾星寒身边,手指轻轻敲了敲桌子。
“不去。”顾星寒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但经陈书瑶提醒,他的肚子叫了两声。顾星寒想了下说,“帮我带一份吧,随便什么都行。”
“行吧,那我和桑余说你正忙着,就不去一起吃了。”说完陈书瑶就要离开。
“谁?你和桑余一起吃?”键盘的敲击声突然停下,顾星寒再次抬头看向陈书瑶。
“嗯啊。不过既然你这么忙……”陈书瑶一脸意味深长的笑着看向顾星寒,只见他思索了片刻,摸了摸鼻子说,“我和你一起去吧……嗯,打包回来的不好吃。”说话间,顾星寒点击了几下鼠标,匆匆保存好进度,就和陈书瑶往电梯方向走去。
路上,他不停用手机照着脸,后悔早晨出门前又忘了刮胡子。准确说,他想到桑余他们今天不来公司,所以早晨洗了把脸就出门了。
“吃个午饭而已……而且就是桑余,你什么样她没见过……”陈书瑶抬手看看时间,因为顾星寒不停地照手机,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她催促着顾星寒,让他快一点。
中午的写字楼,哪里都很有多人,还好桑余提前到了一会儿,陈书瑶和顾星寒走进那家小面馆的时候,她冲他们挥挥手。桌子上是已经上来的叁份面,她没想到他们这么慢,于是提前点好了。
“面应该还没坨。”桑余用筷子搅拌着自己碗里的面,同时把另外两碗放到顾星寒和陈书瑶面前。她给顾星寒点的是重庆小面,给陈书瑶点了一碗鸡汤面,而她自己则是肥肠面。陈书瑶看着桑余大口吃着碗里的肥肠,笑着问她,“这是馋坏了吧?”
“嗯嗯,好久没吃到了。肥肠总买不到,好不容易碰到,还需要自己处理,所以我好几年没吃到了。之前陪那些外国人,他们都不吃,我也不好意思自己点……”桑余嘿嘿一笑。
“理解理解,我刚回来也是对这些很痴迷。”陈书瑶想起自己出国的那几年,每次回来报复性吃饭都会吓到同行的人。“桑余,你后面什么计划?这个项目谈完和他们一起回去,还是为了……美食,留下?”陈书瑶故意停顿了一秒,视线在顾星寒和桑余身上游走,他俩明显身体都怔了一下,顾星寒更是被呛得咳嗽了好几声。
“还……不知道。”桑余有些尴尬地敷衍道,同时看了一眼顾星寒,这是他进来后,她第一次看他。刚刚就算把面碗放到他面前,桑余也只是盯着他的手,没有抬头看他。
顾星寒的脸有些红,桑余不知道是刚刚咳嗽导致的,还是陈书瑶的问题。但之后的时间,两人时不时就会目光交汇但又马上分开,桑余觉得身上有些燥热,不算太辣的面吃完,她的额头已经是一层薄汗了。
餐后还有些时间,叁人在公司附近的小花园消食散步,主要是陈书瑶和桑余聊天,顾星寒跟在她们身后听。当路过一家便利店时,顾星寒快步走了进去,出来时,他手里拿着两杯酸奶。桑余光看包装就知道,是她喜欢的那个牌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陈书瑶跟随她的视线,嘴里小声发出“啧啧”的声音。桑余不好意思地接过酸奶,而当陈书瑶准备把顾星寒手里另一瓶酸奶拿走时,他的手竟然在空中转了个方向。
“哎?这么偏心?”陈书瑶略显震惊地调笑着,那瓶马上要到手的酸奶此时已经到了顾星寒嘴边。
“你不停啧啧,我以为你不爱喝。”说完,顾星寒把手里那瓶酸奶拧开,当着陈书瑶的面喝了一大口。
“瑶瑶姐,你喝我的吧。”桑余被顾星寒的表现逗笑了,但又不敢表现的太明显,她努力压住上扬的嘴角。
“切,谁稀罕你的。”陈书瑶拿着桑余的酸奶,冲顾星寒晃了晃,然后喝了一大口。本来以为就是普通的酸奶,但没想到味道那么醇正,她的眼睛亮了一下,桑余在一边有些兴奋地说。“是不是很好喝?我超爱这个牌子!出去了一直找不到可以替代的。”
“你别说,真的很好喝。”陈书瑶点点头,同时仔细记下了这个牌子。两人正说着话,又一瓶新的酸奶放到桑余手中,顾星寒低声嘟囔了一句,“还有事,我先回去了。”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坐在车里的桑余,手里攥着那瓶已经喝完的酸奶,脑海里不停回想着刚刚几个人的交流,嘴角又抑制不住地上扬。
时间过得飞快,当员工在盘算周末去哪里玩的时候,顾星寒则对周五上午的那个会议跃跃欲试。陈书瑶看着很久没这么精神的顾星寒,眉毛稍稍扬起了一些。但让他们都感到惊讶的是桑余,本以为她只是翻译,但在会议上桑余的专业性,让顾星寒都刮目相看。而在利益划分上,桑余也没有因为几人的关系有丝毫地让步。
“他们这个样子,我感觉合作不了了。”中午吃饭的时候,陈书瑶拉着顾星寒在办公室讨论刚刚谈判时遇到的问题。但顾星寒显然心不在焉,他满脑子都是桑余刚刚侃侃而谈的样子。
“顾星寒!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陈书瑶不满地提高了些声音。
“咳咳,听见了,我在思考……”他有些心虚地摸了下鼻子,然后夹了一大筷子菜放到嘴里慢慢咀嚼。“要不……我那份不要了……就按他们说的……”
“你疯了吧?这么久白干了?还是为了表衷心?”陈书瑶一脸不屑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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