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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于孟浪的性爱导致的结果便是脱水和疲惫陷入的休眠,半昏迷状态的阴泽源都不知晓自己如何离开的婚礼会场。他只是像只雏鸟一样窝在蛇青的怀里,脑袋一拱一拱地顶着对方的胸膛,哭多了的双眼还痉挛着,睫毛抖得像雨打的棕榈叶。
他们似乎回了阴泽源租的小窝,然后又在那脆弱的木板床上颠鸾倒凤。木板床在激烈的性爱中发出“嘎吱嘎吱”的悲鸣,而高潮过度的小男人哭哭唧唧地躺在床上,半梦半醒地被操着,哀哀地求饶着说自己真的不行了。
蛇青看着被欺负惨了的小雌伏,伸手拉了他下也刺激地对方一哆嗦,一面哭一面吞吐着求自己别来了,他无奈地笑笑,自己只是想让阴泽源躺得更舒服些。
蛇青在男人的肚皮上盖了层薄被,坐在床头静静地看着他。
纯熟的小男人躺在自己的臂弯,小鸡儿射得蔫蔫得垂在腿间,两穴涌出的骚液和白精洇出污秽的水痕,肉洞呈软烂深玫红,像两朵开在深渊中的蔷薇。虽说花期过半不再稚嫩,却又有当下的魅惑与韵味。
“唔——”
床上的睡美人正打着小呼噜,蛇青顺着他的头发一下一下地摸着。他就像个小团子,白白嫩嫩又毫无防备,可眼下的青黑色眼圈暴露了他的疲倦,似乎只有在遇见自己的时候,对方紧绷的神经才松懈了下来。
“嘶嘶。”
几条深浅不一的绿蛇蜿蜒着攀爬上床,蛇青轻轻瞥了他们一眼,大手一挥隔绝了他们亲近阴泽源的行动,是位威严的严厉老父亲,警告着调皮的小辈们,“不要闹,你们的妈妈需要好好的休息。”
听到这儿小蛇们又失落地低着脑袋,他们怀念阴泽源的味道,所以退而求其次地各自找了处贴近他的地方,然后安分地窝着不去打扰他们熟睡的妈妈。
大蛇与小蛇低凉的鳞片贴着阴泽源的皮肤,让他不开冷气都舒爽得很,他安心蜷在蛇青的怀里,睡得前所未有的深。
八点的太阳从侧边的窗帘缝隙中钻过,阴泽源眨了眨惺忪的睡眼,在看到枕边的蛇青后内心一阵柔软。
原来昨日并不是一场梦。
阴泽源舒了口气,又被绕着他打转的小蛇崽们吸引了注意。多日不见的幼崽们对他并不生疏,反而愈发的亲近,一个个消减了脑袋要往他怀里挤,可爱的吻部蹭着他的皮肤,害得阴泽源直发痒。
他“咯咯”笑了两声,又连忙噤声,双手抚摸着幼蛇们的身体,示意他们不要打扰还在睡的蛇青。而幼蛇们似懂非懂得扭扭尾巴,嘀咕着自己的爸爸妈妈可真是如出一辙。
卷在自己小腿上的宝宝们便懒得动弹了,而阴泽源又将目光转向了蛇青身上。连他自己都未注意到,晨曦中自己饱含爱意的眼神有多温柔,生怕一个不小心打碎了这美轮美奂的一切,连手指都是沿着他身体旁的空隙走动,虚虚地勾勒出简单的轮廓。
他满足地笑了下,却又重新哀愁了起来。昨日自己亲手摸到的疤让阴泽源很难不在意,那道触目惊心的肉疤像是一道刺卡在他的心尖,他看着蛇青的睡颜,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没关系,至少他等来了,等来了蛇青,也会等来一个个谜题的答案。
蛇青睡觉时气息浅薄,体温冰凉如玉,像尊美得人神共愤的精致雕塑,事实上他的睡眠也很浅,早在阴泽源起来后他也跟着醒了,只是假寐观望着小男人。他以气感受着他的一举一动,看着他与幼蛇们亲昵,看着他轻手轻脚地躺在自己身边,迷恋地看着自己,细软的小手又控制不住地隔空画着自己的轮廓。
那么的乖,那么的惹人喜爱,一门心思扑在自己身上,哪怕只是静静地欣赏着自己的睡颜也能沉醉。
在他的食指第十五次重新临摹着自己五官的轮廓时,蛇青一把握住了他的手,他缓缓睁开眼,看见呆滞的小男人又被自己的碧眸吸引,脸庞和耳朵染上了淡淡的绯红。
他一挑眉,小男人便红得像熟透苹果,害羞地收回手。殊不知是怕自己生气还是怎么,又闭上眼,扭扭捏捏地蹭到蛇青怀里,逃避式的主动衬得他过分可爱。
小蛇们见蛇青醒了,便张扬起来,一窝蜂都钻到了两人中间,非要贴着妈妈撒娇,小脑袋顶着阴泽源的下巴和胸膛,仿佛有了妈妈撑腰,就一点都不怕爸爸冲他们凶。
宝宝们印象里的严父蛇青也懒得搭理他们,毕竟孩子和母亲也许久未见了,他搭着阴泽源的肩,大拇指旖旎暧昧地揉着他的肩头。
房间很静,筒子楼下面传来早餐摊和自行车铃的声响,很多很多,充满了人间的生活气息。有那么一瞬间,这久违的安逸时光竟让他觉得,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可能是那场天雷,也可能是怀里的小人儿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他的心境。
“蛇青。”
“嗯。”
“你背上的疤,是怎么来的?”
自己肩头的手一顿,阴泽源抬头看着目视前方的蛇青,对方沉默了许久,静得阴泽源一颗心都悬到了喉咙。
最终这场无声的博弈却是阴泽源取得了胜利,蛇青叹了口气,熬不过他眼神的炽热,缓缓道来,“妖兽修炼必有一劫,曾经有一仙鹤神人为我卜算……”
原来当时蛇青与阴泽源离别就是为了渡那雷劫,说实话,阴泽源为此还做了不少贡献,毕竟八字契合的阴阳浇灌是最佳修炼的辅助,外加从那儿虎妖手里换来的宝物,千年雷劫不至于致死,不过也够呛,算是九死一生。至于那背后的长疤,便是因雷劫留下的。
谁知亲自渡劫的蛇青一句苦一声怨没喊,反倒是听着的阴泽源一直掉金豆豆。眼泪不停地落着,被小蛇们心疼地蹭走,依旧哭哭啼啼的,一边打哭嗝,一边摸着蛇青的疤,替他喊疼喊苦。
“疼、疼死了……嗝,那么、那么深一道,一道疤……”
小男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看得蛇青哭笑不得,只得搂进自己怀里,拍着他的背哄着。可越哄他越哭得凶,跟个没大的小孩一样,重复地说着“疼死了”这句话。
蛇青看着为自己喊疼的小男人,看着他哭红的兔子眼和一连串的泪珠,内心的柔软被攻陷,他搂紧了自己的小雌伏,轻声说了句,“啊,疼死了。”
心窝里藏了个小人,一举一动都牵扯着里头的软肉,有了意想不到的软肋,又疼又喜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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