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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染汐脚步一顿:“筹码么?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银虎:“……”
王妃又开始胡言乱语了。
什么自由!
南夷女子的处境甚至不如大夏普通姑娘,连活着都显得奢侈,哪里来的资格谈自由?
……
楚楚不止收拾了行囊,还敛了所有能带走的财产,又让薇儿将自己名下的嫁妆、田产和铺子这些全部变卖成银票,随身携带。
薇儿震惊了:“小姐,你为何要这么多钱?不就是去随军打仗吗?朝廷自然有补给,再不济还有老将军和少爷撑着,哪里用得上你的银子?那些东西可都是你这两年所有的努力结果啊,尤其是庄子和铺子,以后都能继续赚钱的,就这么卖了,不是可惜了吗?”
“你别管这么多,按我说的去做就行了。做得小心些,别让人发现了。”楚楚从怀里摸出楚中丞给的毒药,想也不想地将药粉倒入水盆,又将瓶子直接踩碎、扔掉。
毫不犹豫。
管他什么阴谋权斗,她不伺候了。
薇儿跺了跺脚,心事重重地离开。
自从千问小姐的葬礼之后,她是越来越不知道自家小姐在想什么,好像整个人都变得消极起来了。
楚楚环顾四周,这里是她和萧溟渝冷战之后住的小院子,只有她和薇儿生活过的痕迹,没有那个人半点气息。
这样也好,她走得能更加干净利落一些。
聚精会神之际,门又开了。
楚楚头也不回,皱了皱眉:“薇儿,你别磨磨唧的,三天之后我就要出发了,事情要抓紧办。”
苏染汐关上门,看一眼过分寒酸的屋子,突然想到自己在战王府的冷阁,下意识扯了扯唇:“你就这么一走了之,萧家和楚家能放过你?”
“你?”楚楚吓了一跳,回头戒备地看着苏染汐,第一眼先是被她惊人的美貌吸引住,然后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不对劲,“你是谁?怎么进来的?外头的守卫都死了吗?”
苏染汐让开路,任由她往外走:“我既然能进得来,自然有瞒过萧家守卫的法子。你要叫人,最好动静不要太大,否则你收拾东西要跑路的行为,很快就会人尽皆知了。”
楚楚的手指刚刚放到门上,闻言僵了一下:“你胡说什么?我不过是要随军出征,特意在这里收拾行囊,说什么跑路?我楚楚虽然不是什么将门虎女,可也绝对不会当逃兵。”
“你确实不是逃兵,只是想清剿西行山海盗之后不再回萧家和楚家受夹板气罢了。”苏染汐自顾坐在桌前,还反客为主地邀请她一起就座,“只是,萧楚两家的关系早就密不可分,你要是一走了之,萧家会找楚家的麻烦,楚家就没有你留恋的人了吗?”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楚楚紧紧皱眉,不动声色地攥紧了拳头,随时想办法除掉这个来历不明的美貌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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