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哈,”陈文栋脸上的肌肉松弛了一些,咧嘴笑道,“这你们都猜到了?真是有够厉害的。我现在发觉你干警察绝对比当杂志记者有天赋。”
武云谦虚地摇摇头,说:“这其实不难猜。陈叔叔你之前说过你是在六年前辞去了警察的职位,六年前能够迫使你做出这个决定的重大事件就只有你女儿自杀这一件事。但仅仅只是失去了亲生女儿就辞职不太符合你的性格,那么只可能是这件事之后连带引发的其它事情产生的后果严重到你不得不引咎辞职才能平息事端。这么看来导火线最有可能在你刚刚说起的那个因为见异思迁抛弃了你女儿害得她投湖自尽的男孩身上。当时你刚刚痛失爱女正处在极度悲伤之中,刚巧得知害得你女儿自杀的罪魁祸首是那样一个渣男,那么你在悲愤之中做出某些不理智的行为也是可以理解的。但偏偏你是一名警察,警察是最不能感情用事的职业,错误的结果酿成之后,你也只能用辞职来平息这场风波了。”
卫小枫恍然大悟地连连点头。还处在象牙塔中对社会常识一知半解的她,在武云抽丝剥茧的分析下才彻底明白了其中的因果脉络。
“确实如你所言。”陈文栋赞许地看着他,毫不避讳地说道,“我听完那个男孩的回答之后确实很愤怒,不过当时我并没有对他做什么。但回去之后我对着女儿的灵位越想越来气,于是之后几天我就从早到晚一直跟踪他,还刻意让他发现我在跟踪他。他扬言要报警,我就向他坦白我是刑警队长的身份,让他无可奈何。然而一个星期之后,他再也无法忍受我施加给他的这种无形的压力,于是从教学楼的顶楼跳了下来。”
“啊?”卫小枫震惊地用手捂住了张大的嘴。
武云关心地追问道:“后来呢?那个男生怎么样了?”
陈文栋脸上阴霾密布,或许这件事情已成为他人生的一个污点让他谈之色变:“好在他坠落的地点是在绿化带中,并没有生命危险,仅仅摔断了一条腿。之后的事情就如小武你刚刚所说的,我脱下了警服引咎辞职,还赔付了一笔医药费。那男孩的家长理解我是因为心怀丧女之痛才做出这样不理智的事,也就没有多做追究。一切风波平息之后我静下心来好好想了想,小莲的自杀起因固然是那个男生抛弃了她,但他们都是未成年人,人生观、爱情观都还没完善成型,拿我们成年人的是非对错去评价他们是不准确的。真正应该反省的反倒是我们夫妻俩,对女儿的成长缺乏必要的关心和关注,要是我们能时常和女儿进行沟通谈心,也许早就能发现她正在恋爱这件事,也能在她失恋之后进行及时的开导和劝解,这样就不会有之后的悲剧了。导致我们失去了宝贝女儿的恰恰是我们自己……”
老夫妇的眼中不再有泪水,但满布脸庞的惆怅和悔恨让他们仿佛一下子老了二十岁。丧失爱女的痛,六年的时光里,不仅摧残了他们的容颜,更摧残了他们的内心。
武云不知道现在适不适合开口说这句话,但他还是说了:“其实我在想,也许你们女儿提出要外出旅游散散心的时候大概已经将失恋的事放下了。她会选择来怜湖,纯粹是因为憧憬这里美丽的湖光山色,欣赏之后就会回去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却不曾想不经意从某个村民的口中听到了小怜姑娘被爱人抛弃跳湖自杀的传说之后,心里的伤疤再一次被揭开,将故事中的小怜姑娘的悲惨遭遇和她自身联系在了一起,然后就不自觉地照着那个传说的发展烧毁了那个男孩写给她的诗歌和文章,趁夜来到不渝崖上跳入湖中。”
“你到底想说什么?”卫小枫微微有些生气地质问道。在她看来,武云的这番话无异于在火上浇油。
武云连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陈叔叔他们的女儿本来已经从失恋的阴影中走出来了,只不过来到了一个错误的地方,听到了一个不该听到的故事才会导致本不会发生的悲剧发生了。所以错并不在任何人……”
岳琳温和地浅浅一笑,不过配着脸上还未褪去的悲愁显得很苦。她轻声说道:“我明白小云你是想安慰我们,谢谢你。其实在女儿去世后不久,我们就慢慢接受了这个现实。我们甚至还认为,女儿的灵魂并没有离开这个世间,而是留在了她死去的这片湖里,所以之后每年在她的忌日我们夫妻俩都会来怜湖,和她的灵魂说几句话。”
下一秒,岳琳的脸庞爬上了惊惧,颤抖的双手伸进了头发之间任凭发丝缠绕:“谁曾想到,她的灵魂居然变成了那么可怕的东西,那还是我们那个善良可爱的女儿吗?她害死了四条人命啊!如果不是今晚我们两口子及时赶到,她又要害死两条活生生的生命啊……她是我们的女儿,不能让她再继续害人了,我们到底该怎么办啊?”
陈文栋的情绪倒没那么激动,不过全身上下散发出一种无奈的感觉:“小武、小枫,不怕你们笑话,我当了三十多年警察,经历过不少大风大浪,但对这次发生的情况真的是束手无策。我有种直觉,只有你们才能帮我了。我在这里恳求你们,救救我们的女儿吧,让她的灵魂去到该去的地方,不要再继续害人了!”说着话,陈文栋作势就要跪下了。这是他作为父亲的责任和担当,与“男儿膝下有黄金”的尊严无关。
武云和小枫急忙上前托住了他的身子。“叔叔你这是干什么?不要这样!”“快起来,只要我们能做得到我们在所不辞。”
两人手忙脚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将陈文栋健硕的身体托回到沙发上坐下。然后他们坐回位子上,整理了一下衣服,武云问道:“叔叔阿姨,现在能不能把刚才我们赶到现场之前你们在湖边看到的一切告诉我们?”
“好的。”陈文栋一点头,说道,“被那个叫祭眔的老哥说破我们女儿的事情之后,我们心里一慌就不辞而别了。之后我们心情很乱,并没有直接回宾馆,就在湖边转了一段时间。当那声惨叫响起的时候,我们刚好就在附近,于是立马赶了过去。当我们到了那片湖岸的时候,就看到我们的女儿……不,应该是你们所说的凶灵才对,一身红色的长裙,头发披散下来遮住了脸,浑身湿漉漉的还在往下滴着水,感觉阴森森的。那一对男女已经昏倒在地上了,那凶灵就从湖中慢慢向他们靠近。我们一见到那凶灵就不由自主地叫了一声‘小莲’,她立马停在了原地,好像认出了我们,但她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就慢慢地向湖中后退。当时我们也懵住了,站在原地没有动,就看着她一点一点地沉到水里面,最终消失在湖里了。之后不久,你们就出现在了我们面前。事情大致就是这样。”
武云和卫小枫细细听完,相视一眼,彼此的脸上都难掩遗憾的神情。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岳琳奇怪地问道。
“唉,还是没有搞清楚那些情侣到底做了什么导致凶灵从湖中现身作祟。”武云沮丧地皱了皱鼻头,叹了口气说道。
卫小枫向老夫妇解释道:“叔叔阿姨,其实不瞒你们说,我们已经搞清楚了湖中凶灵的执念为何,要化解凶灵的执念首先就是要搞清楚她会从湖中现身害死那些情侣的原因是什么。自打你们女儿殁于湖中已经过了六年,据一直住在湖畔的村民们所说这六年来凶灵一次都没有出来作祟过,然而就在这短短的一个星期里,凶灵已经出来作祟三次了,所以一定是那三对情侣做出了什么举动引得凶灵出现来加害他们。”
“原来如此。”陈文栋已然明了,说道,“我们也去晚了一步,所以不知道在凶灵出现之前那对情侣做了什么。不过好在那对情侣并没有死,仅仅是昏迷了过去,等他们醒过来了警方自然会询问他们昏倒之前发生的事情,到时候我问一下小海不就能得到我们想得到的东西了吗?”
武云表示不太乐观:“我觉得警方很难从他们口中得到真实的信息。”
“为什么?”陈文栋表示不理解,毕竟他骨子里还是一名警察。
“他们在昏迷前肯定看到过那个凶灵,一般人受了那么大的刺激,很难保证醒来以后神智还能保持清醒。假设他们醒来以后还保持理智的话,就有两种可能:第一种,他们对警方说出凶灵的事情,你们觉得警察会相信他们吗?不把他们当精神错乱送往神经科就算不错了;第二种,他们会考虑到第一种可能,然后对警察闭口不言昏迷之前的事。以上两种可能不论哪种,都不是我们希望看到的。”
陈文栋和岳琳非常有默契地点着头。“你说的很有道理。那依你的意思该怎么办?”陈文栋问道。
武云并不急着回答,和小枫相视一眼,接着两人异口同声地回答道:“让我们代替警方去问他们吧?”
特种兵:开局黑了导演组,震惊唐心怡! 斗罗:开局系统绑定千仞雪 深海炮王:我杀怪能提升攻击力 玄学大佬在年代文里带全家暴富了 肌肉妖魔 诡灵灾变纪元 开局染血,手刃宋太祖 大明:我成了道士皇帝 成为诡王从追杀诡开始 我在异界卖武器 玄武奇侠传 一介布衣 影视怪兽之王 大蛇丸的阿拉神灯 我靠做梦解析怪谈 钻石王牌高之野 荣耀归于斯莱特林 蓟幽刑警队 谋宫 大秦,想跑路,被祖龙赐婚
少年林昊在觉醒测试中以失败告终,但也不算完全失败,至少有了以精神力赋予所想之一切的力量。哪怕失去了面板,但依旧强势,从微末之中崛起,只为完成父母给予自己的复仇宿命。但当走到半途时,林昊才恍然所觉,原来,他才是这天地之间最大的劫p...
夭柳同人。坚定站小夭和相柳。太爱相柳了,相爱却不能相守。自我满足之作,会慢慢填完。魔蝎小说...
关于重生1978,从邮电维修工开始苏臣重生了,回到四十多年前父亲出事的当天。前世年轻的时候,苏臣是个不务正业游手好闲的小混混,为了一家人的生计,父亲挺而走险,倒卖鸭蛋。这个看起来无足轻重的小事,却被他人无限放大,在连续三天的批斗游街之后,父亲便撒手人寰。在接下来便是自己的入狱,母亲和两个妹妹相继离世,这一切都源于大队支书何雄的阴谋。好在老天有眼,不仅让自己重生了,这一世自己要好好做人,善待家人,惩治恶霸。...
民国时期军阀混乱,外敌入侵,天灾降临!当活着已经变成了奢望时,活着,如何更好的活下去则成了主角唯一的动力,且看新世纪的大龄单身主角侯小歌穿越到民国搅动风云。...
关于告诉桃花不必开了,浩雪篇高三迎来的中日混血转校生竟是我的小迷妹,隔壁的班花还是我的前女友,与年级第一娇小女神又有着逆天的缘分恋爱之后的桃花不减反增喂,我只想平平淡淡的谈个恋爱,享受生活…...
如果你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所以为的世界不是你的世界当你使用着他人的身体,承受着不属于你的痛苦,你会怎么办?阿莱卡花费了二十年的时间,终于回到了真正属于她的家人身边。但找到他们只是第一步。渴望家人的年轻女孩不知道该如何向自己这些能干且普通(?)的家人们坦白。关于她患有分离性身份识别障碍,身体里除了她还有六位其他的同居人这件事。作为主人格的阿莱卡几乎没有任何关于过去的创伤记忆,她的某个人格曾就这个事情大声嘲笑其他人格是生怕小宝宝碎掉的鸡妈妈。她曾也认为自己有些被过度保护了,直到她直面了哥谭的恐惧。脸上涂着劣质油彩的反派将嘴巴咧出几乎超过人类极限的角度,带着浓厚的血腥味和不知名刺鼻的诡异香气呼唤她是小鸟。等她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安全的医院中,身边围绕着她的家人。在父亲的安慰声中,阿莱卡绷不住的大哭起来。也因此错过了其他兄弟复杂的神情。哥谭的黑暗骑士在将自己流落在外二十年的女儿认回家后,非常纠结如何给予这个有着不幸过去的女儿关爱。经过他的调查和观察,严谨的百特曼认为自己的亲生女儿患有严重的PTSD。但他万万没想到,一切远不止这么简单。他的女儿患有DID,分裂出了多个人格以谋求生存。而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的孩子,在他看不见触及不到的角落,被人狠狠伤害。又一次的。他曾在安全可控的情况下和这些人格有过交集,和平相处了不短的时间。哪怕其中有些人格在面对危险的时候稍微有些过激,但也是无法指摘的条件反射。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女儿的人格们能有朝一日一枪崩了他最大的敌人。合法自卫。那个人格丢下了手中的枪,他甚至还主动留存了视频证据,他真的,我哭死。声音平淡,毫无波动。魔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