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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实是很想开心起来的,甚至,在我切水果拌沙拉的时候,黄银河站在旁边告诉我应该怎么怎么切,我都没有觉得哪里不对——我其实很讨厌这种女人,就是她不干活但是她会跑到你旁边指点你该怎么干活的那种女人,不过这个时候我还是没什么具体的想法。已经吃过了饭,只是搞一点情调喝一点干白吃一点水果,然后我来看看今晚怎么炮制这个小姑娘,所以那个时候我和黄银河面对面坐着喝点酒聊点天,看着她年轻的傻傻的脸,略微有点苍老的手——你知道这个手什么意思吗?她在遇到我之前已经泡了太多洗脚水——已经发育完成有待开发的身材,和那种无所适从的神态,我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惆怅涌上来——你知道她这个无所适从从哪来的吗?她不知道我今晚会怎么对待她,我会不会提出什么变态要求,她不论什么都准备答应,所以她就又坚决又害怕,一直在猜我是不是个变态——其实很正常,说实话没有哪个正常人是我这么做事情的,在外面的时候我没看出来,但是回了家俩个人单独相处黄银河那个神态就出来了...
黄银河是个超级大土鳖,自从我把她搞回省城以后我就一直跟她聊天,想看看这个姑娘除了长得漂亮有没什么过人之处,其实是很难找出来的——其他的不说,我但凡在中午十二点以后打电话(这货中午以前起不来)她只会在这三个地方:饭店,澡堂或者发廊美容院(这三个地方对我来说其实是一种场所),麻将馆...吃饭,美貌,这俩样没毛病,姑娘们还是得在意起来,但是,麻将馆?而且是每天十来八个小时就待在麻将馆,一打麻将就是一天,中午起来收拾一下出去吃饭,下午找个我说的那种跟容貌有关系的地方磨叽磨叽,晚上再吃一顿立马就进了麻将馆,一顿麻将打到凌晨三四点四五点回家睡觉...如果她是拿我给她的钱去赌,那我可能会回省城去跟她把这个钱要回来,她还不是的,她每天打一天麻将输赢最多也就千儿八百块,而且她还是赢多输少那种人,我问她知不知道但凡这类地方那都是所有玩家都是在给开场子的人打工,不用说麻将馆了,大A和港股都是,你猜她怎么回答?
"对啊!我知道啊!反正玩一个月下来算账,输赢也就三俩千块,我们所有人都差不多,赢了的这个月不用付钱,输了的其实就是出了一个麻将馆的场地费,你还能不让人家赚钱吗?人家开场子也有成本啊!"
我去,完全正确,我竟无法反驳——其实我说句实话你们别不爱听,所有股市债市也都是一个道理,只不过在这类地方人们玩得比较大完成了资金流转罢了,最后多余出来的不还是那些抽头?总体财富量其实是没变的,只是你手里倒到别人手里,然后庄家拿个抽头...
所以我没法对她的打麻将做出什么评价,如果我不让她去打麻将,她就要干点别的,你倒猜猜一个她那样年轻漂亮又智慧不高的姑娘身上揣着几万块钱跑出去搞这搞那她会遇到什么人?何况,我给她这个钱的时候就没想着要回来,只要她不拿着出去作奸犯科赌博吸粉她怎么花我肯定不会管的,我最有兴趣的其实是看看这姑娘遇到这种事她的第一反应会是怎么花这个钱——结果她选择了我觉得最没出息的一种,去跟人打麻将,而且还不带输赢...
所以当时以我的视角来看,我能从她身上找出来的唯一一个优点你知道是什么吗?她像狗一样的忠诚,回了省城找了个租处住下就每天打麻将等我回去,从来不乱搞不乱跑,不跟乱七八糟的男人来往——我这人有点毒辣的,那时候黄银河住的地方正好离胖子租处很近,我就让他帮我过去看了几趟大概是什么情形(那时候胖子毕业了,在真维斯卖衣服过生活)——我只要注意她几个特定的出入时间让胖子过去看看她是跟什么人在一起不就完了吗?其实黄银河拿我的钱也没那么容易,但凡这中间她跟我耍心眼把我当个傻批,那我一定让她跪下叫爸爸——照她跟我说的那个情况她就是个大傻子啊,我不信有这么傻的姑娘,所以派个人过去侦查一下确定一下这家伙有没有撒谎——她真那么傻我就叹口气呗还能咋,也许就是我这人运气好吧,遇到的人就这么奇葩,其实这也跟我那时候做煤有关系,我成天跟人勾心斗角自己也变得像猫一样多疑,别人奸诈我觉得正常,别人傻我就觉得不对劲起来了...
其实也大概就是那时候我就发现自己这个特点了,当年我不论跟谁来往都没有这么多疑,人家能对我好我感谢她,人家不行我就走开,我绝对不是对一个小姑娘好一点还要怀疑她人品的人——给黄银河的几万块钱,在旁人的眼里那是我的钱,在我眼里那都是车队长的钱,我拿别人的钱买自己的开心,还有比这更舒服更不需要肉痛的吗?如果让我自己割生肉跑出去给一个女人这么多,啧,你真当查理哥是个傻子,那么轻易地就会把自己的血汗钱给人吗?反正那又不是我的钱,我拿别人的钱装大象,怎么的,我还替别人心疼一下这个钱花得值不值当?你看,如果你能像我一样看待这件事情,你就多少能理解一点我这么做的原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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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我老是遇到傻姑娘,说实话,当年的田圆,现在的黄银河,都让我有一种无可奈何的感觉,那就是,本来我想着是做个好人或者玩一玩,结果最后就会搞得非常严重——但是我能怎么办呢?我遇到的就是这种人,搞出来的就是这种事,最后就老是弄得大家尴尬,我也不想啊,可是...搞出来事情,你只能擦屁股,抱怨没用...
我当时听着黄银河在那里翻来覆去地讲她生活里那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心里其实是觉得特别晦气的,我本来是要轻轻松松玩一玩,看看能发生什么事,结果她这个样子就让我很难办——她肯定以为我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癖好,或者小时候受过什么心理创伤,又或者以前被什么狗女人狠狠伤害过,因此上需要通过这种非常规的手段得到她一些非常规的东西——其实查理哥不需要啊,以前我穷的时候就是一直磨,现在能动用别人一点钱了就是图省事直接拿钱砸,我是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啊小姐姐...
有真心的,没真心的,傻的,聪明的,到最后其实都差不多,一概会让你心烦...我心想。要是这个小丫头是个垃圾人,拿着我的钱跑出去给别的小白脸花倒好办了,我就打断她的腿割了小白脸的鸡儿,然后,大不了托老侯给我在浦东站台(老侯那时候在浦东有一个专门用来接煤的站台)找个工作我跑路去那边接煤也行...你看她那个心惊胆战的下流样子,生怕我从柜子里拿出什么皮鞭手铐一类的东西,我特么哪有这类玩意,早知道就买一点好了,让她觉得我是个变态,其实比让她觉得我居然是个正常人省事得多...
"睡觉吧,分房睡,你去小卧室..."后面我喝得差不多,再喝就要失去理智搞出点乱七八糟的事来了,我就跟黄银河说。
"啊?那你这么久了回来一趟,不跟我一起睡吗?"
"不是不跟,是做不到——我是曹孟德,就是曹操(我怕她听不懂我在说谁),专好梦里杀人,别人在我旁边我就睡不着..."
"那...要不要我去洗个澡,先...然后我再回我的房间睡觉..."
"拉倒吧,你好烦——不要,听不懂吗?我一向对女人兴趣不大,搞不好我是个男同,所以,睡觉吧大姐..."
"真不要?"
"真不要!"
"随便你!"黄银河蹭地起来掉头就走,你看看她,她还生气了她还——你爱生不生,我只是确实不想晚上一个人在家待着罢了,而且你那个眼神让我根本无法雄起,拉倒吧,我自己睡。
你记得我跟你形容过一种羔羊的眼神,黄银河那个眼神就不是,她年纪太小脑子不转,所以产生不了那种眼神,羔羊的眼神里有一个很重要的东西其实是无畏——她压根不怕你,而且她也不怕这个世界,她怕的可能是自己承接不到真诚的爱情,所以你怎么对她她都无所谓,那才是羔羊的眼神——黄银河这个的话,顶死了也就是死羊的眼神,就好像我刚拎把刀子割断她气管似的,她自己都把自己吓死了...
每个人的禀赋不一样,她就那么一个小姑娘,你要求她懂得太多根本也就不科学,她要是有那个脑子也不至于手里经常抓着不同的大条柴不是吗?所以算啦,我还是一个人睡,等回去李家坡实在憋不住了跟车队长他们上他一嫖就完了,你还稀罕这类小姑娘吗对不对...我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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