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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物侵入带来的过分胀痛让安瓷不自觉地咬住嘴唇。面前冰冷的墙壁和背后Andre温热的身躯形成了鲜明对比,让她神思不属,喉咙里也发出破碎的呻吟,旋即,她立刻想起来安仁还在不远处的房间里睡觉,又急忙闭上嘴。但Andre则适时地拨开她身下的花瓣,照着顶端的肉珠用力按下去,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安瓷下意识地夹紧双腿,Andre深吸了一口气,咬住她的耳垂,含糊地说:“放松,宝贝,你把我拦在外面了。”
“你太大了……”安瓷抽着气说道,但有了昨晚上的经验,她现在已经明白该怎么让身体尽量放松,好顺利接纳背后的男人。她的腰弯得更低,双腿也努力分开。Andre则用手揉搓着她的阴蒂,想让她尽可能快点感受到愉悦,而刚刚高潮过一次的身体因为敏感得不行,反而条件反射地绞紧了内壁,让Andre愈发寸步难行。他担心强行闯进去会弄伤安瓷,只敢用已经埋进去的前半段阴茎在她的花径里浅浅地抽动,这种慢性刺激让安瓷有些着急,但她不好意思跟Andre说那些会显得她十分急色的词语,只敢将右手向后伸,勾住他扶着自己后腰的手,暗示性地抚摸着。
Andre显然没搞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不过令他振奋的是,随着他揉弄安瓷阴蒂的动作,她的阴道里越来越湿滑,不自觉流出的滑液让他的抽插越发顺利,他忍耐着立刻把自己全部埋进去的冲动,依然耐心地给她慢慢扩张。安瓷被他不上不下的动作弄得既难受又焦躁,忍不住回头对Andre说:“要不然我们今晚就到这里吧,我,我用手给你弄出来……”
她感觉自己腰部传来的力道明显一沉。但Andre没有回应她,只是抓住她的手,细致地爱抚过她掌心的每一寸纹路,又低下头,捧着她纤细的肩膀,亲吻她天鹅似的后颈和漂亮的蝴蝶骨。这种温柔而缠绵的动作,比单纯的做爱更让安瓷情绪高扬。她不知不觉地放松下来,而下一刻,Andre扣住她的腰,猛地把自己撞进她滑腻的甬道深处。
他眼疾手快地捂住安瓷的嘴,把她脱口而出的娇吟变成了只有他一个人能听到的呜咽:“你的父亲还在家里,嗯?”
Andre抓紧她的腰,开始深入浅出地顶弄,硕大的龟头突破软肉的阻挠,周身凸起的血管与青筋碾磨着她的花穴,带来难以言喻的过电般的强烈快感。与此同时,Andre还抓住她右边的乳峰,为手上传来的温软柔嫩的触感而心绪起伏,安瓷将头埋得更低,一手扶着墙壁,另一只手则搭在Andre揉弄她胸乳的手上,既像是要阻止他,又像是要主动带领他开发自己的身体。
许是被她这个动作刺激到,Andre重重一顿,忽然把自己拔了出来,将安瓷翻了个身,调整成正面的姿势后,再拉起她的腿,重新插了进去。安瓷连忙扶住他的肩膀,当做自己的支撑点。两人拥抱着结合在一起,安瓷的身体随着对方操弄的动作,而上下起伏着。当要临近高潮时,她紧紧地闭上眼睛,脸上流露出欢愉与痛苦交织的神态,她不自觉地将腿分得更开,乃至于挺腰主动往对方的阴茎上套弄,从中汲取更多更强烈的快感。“Andre,我,我又要——”
安瓷一不小心将花洒的开关拨开了。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浇下,顷刻就将两人的身体全部打湿,Andre仿佛更加兴奋,就着安瓷高潮时的挤压感,抬起她的另一条腿,让她完全挂在了自己的身上,一口气把自己插进了子宫中。安瓷死死地抓住他的肩膀,敏感的甬道一抽一抽地裹紧侵略者,两个人都被快感折磨得快发疯,以至于根本没听到门外传来的细碎脚步声。
浴室的门锁陡然哐当一声。把两个人将要飞到半空的魂魄硬生生塞回了身体里。
“小瓷?”安仁沙哑的声音响了起来,“是你在里面?”
安瓷被吓得脸色惨白,与情人结合带来的热量从她身上迅速退去,却因此把Andre的阴茎缠得更紧。后者闷哼了一声,紧紧抱住她的腰,按捺着再次开始操弄的冲动,在她臀部轻轻拍了一下:“回答他,宝贝。”
安瓷勉强张开嘴:“是,是我……我在洗澡呢,爸。”
“你怎么大半夜洗澡?这都快三点了。”
“我今天晚上不舒服,想吐。”Andre忽然在她体内使劲一顶,安瓷连忙捂住嘴,气恼地瞪了他一眼,但嫣红的眼角和动情的神态让她看起来其实更像是羞涩下的撒娇,“我一会儿就,一会儿就出去,呃……”
安仁沉默了片刻。
“……小瓷,你老实跟爸爸说,Eric今天晚上到底对你干什么了?”
安瓷明显感觉到Andre的动作一顿。他抱着她臀部的手用力地收紧,令她吃痛地挣扎起来。
“他没有对我干什么!”安瓷大声喊道,尽管她是在对安仁解释,可眼睛却牢牢地盯着Andre,“什么也没有!”
“你当时回来的时候,手腕上有淤青,衣服也很乱。”安仁的声音像是他忽然间老了十岁,变得格外愤懑、痛苦但又无可奈何,“我当时碍着他在场,不敢直接问。他是我老板的儿子,是我未来的顶头上司,你知道,我英语不行,除了令辉制药,没公司要我。我实在是,实在是不敢问他啊……小瓷,现在没别人,你跟我直接说,他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在听到安仁前面那段话后,Andre蓦然将安瓷用力地抱进怀里,身下的操弄像是要把她直接捅穿一样,阴茎像是火热的利剑,深刻而且蛮横地撞进她幼嫩的子宫。由于花洒水流的声音,再加上沉浸在自责和憋闷里,安仁没有听到他们俩肉体交缠发出的响动。安瓷无力地将手搭在Andre的胸口,拼命摇着头想推开他,换来的却是对方越来越暴躁的深入,“你不要乱想,我真的没有跟他……他没有得手!”
安仁倒抽了一口冷气:“他想对你做什么?他是不是强迫你了?”
“他碰你哪里了?”Andre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声音诡异地低哑了下去,带着一股压抑的狠厉,仿佛翻滚着暗流的深海。他掐着安瓷的脸,让她跟自己对视,银白色的光芒从他瞳孔中漫出来,“我再问一遍,安瓷,他碰你哪里了?对我说实话。”
这是他的音令。
安瓷的心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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