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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令徐皓尤其难过,这种心情没法告诉父母,没法告诉朋友,没法告诉过去每一位过客般的恋人,不知道为什么偏偏在2017年的这个年关,在闫泽而前,这种心陪安然失守,所以他不想让闫泽看见饱此刻的表情。
徐皓说话的时候带着点气音,很不平稳,但徐皓竭力用比较轻松地语气说出来,“闫泽,2017年,26岁,咱俩好好过生日,咱俩好好把这一年过去了好吧。”
闫泽闻盲身体停顿了一下,挺正常一句话,没由来让徐皓说得这么正式。但闫泽也大概明白徐皓想表达什么意思,徐皓很认真,并且这—年大概对于徐皓而言别具意义。但具体是什么,徐皓不想说就算了。闫泽也学着徐皓轻松的吻:“你想怎么过,随你喽。”
随后俩人也没做什么,把门关上,蹲在阳台上合伙抽了一整包烟,徐皓心情总算是平复了一些,问同泽,“你回来怎么也不提前跟我说声?”
闫泽跟在徐皓后面进屋,说,“临时决定的,上飞机那会国内才凌晨三点,说什么。”转头看着地上那一堆烟头,闫泽看了眼徐皓,说,“还让我戒烟,真烦起来自己抽得比谁都猛吧。”
这一调侃让徐皓又有一种被抓包的感觉,徐皓抓了把头发,试图转移话题,“嗨,我洗澡去了,一身烟灰味。”
走进卧室,又折回来,徐皓脸上有点难为情,“那什么,要不你也洗洗澡,今晚别走了吧。。
闫泽刚坐上沙发,闻言愣住,看着徐皓,“你叫我一起洗啊?”
看徐皓那表情像是一下子没想到,随后说,“那就—起洗呗?”
闫泽抓了一把头发,虽然没出声音,但看那个嘴型像是在说“我操。”
徐皓说了旬“我去放水啊”,把衣服往脏衣篓里一扔,率先走进浴室。浴室面积比较大,浴缸和淋浴之间足够两个人错开身,但两个光着的人还有什么措不惜开身的。从青海湖做好决定之后,徐皓在年前也查了不少资料,其中包括关于同志伴侣如何相处和需要注意的各项事宜,甚至还偷偷扫了几个钙片积攒下经验……恶心倒是没有就是感觉不太美观吧……
总体看上去徐皓觉得跟异性恋没什么两样,该黏糊就黏糊,该纠缠就纠缠,该出轨也出轨,但凡想关注,那相关八卦多得很,简直让徐皓开了眼了。整一套总结下来、无非就是那啥的措施要做好然后频率不要太高吧,但正常的肢体接触没有任何区别。
话说回来本来也是这样,在爱情面前那哪还分男的女的,大家需求本来就是一样的。
徐皓把浴缸水放满,刚坐进水里去,就见闫泽腰上别了根从客房抽过来的毛巾,不太自在地拉开门,不知道是家里太热还是浴室温度太高,闫泽的脸看上去跟跑完百米冲刺下来似的。
徐皓看着闫泽那副样子笑了笑,“泡温泉来了你,还搭根毛巾?”
闫泽单手揪着毛巾边,“你没带毛巾吗?!”
徐皓坐在浴缸里好笑地看他,“我当然没带啊,你别跟个大姑娘似的好不好?”
闫泽“操”了一声,一把掀开毛巾,抬腿就往浴池里迈,一脚差点踩到徐皓的腿,徐皓一回头又看见了闫泽的屁股,那叫一个翘,徐皓没忍住伸出手指捏了一下,紧致得很,还很有弹性,结果闫泽直接滑倒在浴池里,胳膊肘还磕在徐皓腮帮子上,两个人同时闷哼一声,溅起了老大的水花。
闫泽手忙脚乱从水里爬起来,被水呛得直咳,“操,我操,咳咳,你干嘛啊?”
徐皓捂着自己吃痛的腮帮子很无语,“你至于的吗,你至于这么大反应吗?”
闫泽那口气还没缓过来,抹了把脸上的水,“你他妈,你突然摸我,我他妈突然摸你你受得了吗!”
此时闫泽背靠在浴缸另一头的边缘上抹干脸上的水,徐皓抬起上半身,把两只手压在浴缸的两侧。
徐皓从上往下打置着闫泽露在水外肌肉分明的上半身,视线沿着水往下,落在被水波纹扭曲的两腿之间。徐皓再次抬眼,看着闫泽被水打湿的脸,对他说,“你紧张个屁啊,我捏你屁股又不是摸你叽叽。”
闫泽在擦脸的缝隙中先是看到了徐皓赤裸的腰身,然后突然抬头,看着徐皓近在咫尺的脸,动了一下嘴唇,没说话。
闫泽的双眼发怔,直到他渴望地吞咽着喉咙,欲望混合着水蒸气溢出喘息,他一把捞住徐皓的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下用力比较大,一下子把徐皓拽倒了,两个人你扑我我扑你又跌进水里,令两个赤裸的身体抱了个满怀。徐皓爬起来抹了把脸,刚睁开眼,头又被一把抱住,闫泽顺势亲过来,舌头也跟着卷进来,那叫一个使劲儿,没差点把徐皓舌头给咬掉。
泡澡如同搏斗,大约得有五六分钟后,徐皓终于把闫泽的头从自己的脸上搬开了,两个人都气喘吁吁的,闫泽一边喘息一边发狠般盯着徐皓看,甚至还无意识地舔了一下下唇。缓了大概十来秒的气,闫泽倾身还得上来,徐皓一把给他按下去,气也不太稳,说,“洗完澡去床上解决好吧?”
徐皓本来也没用多大力气去压制他,闫泽突然坐起来一把捞住徐皓的上半身,水珠哗啦啦的往下落。闫泽用湿滑滚烫的身体紧紧贴住徐皓的身体,水流腻滑的触惑令徐皓也觉得十分刺激,随后闫泽粗重的喘息声扫在徐皓的耳边,“我不想洗澡了,我忍不住了!”
再这么洗澡下去确实有点反人道。
两个人匆匆地擦了把身体就走出浴室。浴室外面就是徐皓的主卧,房间里有地暖,即使是冬天仍然觉得很暖和。一出浴室门闫泽就压了上来,他还没亲够,把徐皓压在浴室旁边的墙上又亲了—会,被徐皓拉开,拖了两步直接把闫泽推倒在床上,徐皓顺势把一条腿挤进闫泽的两腿之间,髋部直接摩擦到了闫泽的小兄弟,令闫泽不能自持地深喘了一下。随后闫泽翻身还想把徐皓压下去,结果徐皓把先一步把全身重量压在闫泽上面,亲吻着闫泽的嘴唇和耳朵。徐皓决定反客为主。
闫泽与其说是丧失主动权还不如说是被亲蒙了,他深喘一阵接着一阵,中间好几次想直着腰坐起来又被徐皓压回床上去,再次蒙生强烈的反压欲望是因为徐皓亲了亲他左胸前的小点,那地方特别敏感但是闫泽又不能说,被徐皓用舌头勾了一下连同着他的两条腿都有点不听使唤,闫泽用手抓了一把徐皓的头发,徐皓头发也不长,这一把差点没抓住,然后闫泽开始推人,说,“操,你别亲了,我他妈又不是女人。你亲那又不会怎样……等等、等等!唔!”
徐皓舌头上用了些力气,闫泽忙一把闷住自己的嘴,差点没喊出来。
反观徐皓,作战经验还算丰富,就闫泽这点反应和口是心非的作态能瞒得住他吗?自打从网上观摩了各类资料后,徐皓觉得自己当受不太可能,为了以后良性发展,不如让闫泽试试。但跟他明说肯定不行,说不定还得适得其反,要办就得找那种不知不觉的机会,结果你看,这不机会就来了吗?
徐皓舔弄了—会左边,又去勾右边,用牙齿磨了一下,这突入起来的变化令闫泽没闷住声音,发出了—个短促的“额”声,仰头跌在枕头上,他劲瘦有力的腰身微微拱起,连推揉的手都不如一开始用力。
徐皓一边咬着一边向下伸手摸闫泽的小兄弟,顶头有点冒湿,被徐皓用指腹一搓,闫泽整个人颠抖了一下,闫泽又开始用手抓徐皓的头发,仓促地抓了几把,没有效果,身体紧绸着向床侧拧转,声音忽大忽小,“操!不行、不行、别咬了,我操……唔嗯……”最后那几个宇的尾音显然是被枕头捂住了。
徐皓在闫泽的肚脐眼上面圆露,然后又下去摸摸小兄弟,见情况差不多了,徐皓抬头,用手扒拉闫泽抓着的枕头,费了些力气才把枕头掀开。闫泽看上去没比刚刚泡澡的时候好多少,粉色的水汽密布在脸上,胸腔剧烈起伏,整个人—脸放空的表情看着天花板。
徐皓笑着问他,“我节奏还不惜吧,爽吗?”
闫泽慢半拍挪动视线往下看,看到徐皓的脸上后,突然跟回神了似的,腾一下从床上弹起上半身,直接扑到徐皓身上压着,看徐皓的眼神就跟看什么阶级敌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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