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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世上的最大罪恶（第1页）

迄今为止我确定的问题，我最关心的确定的问题其实只有俩个，一个是我不会生小孩，虽然这个决定让很多人非常绝望，但符合我的世界观。另外一个是我不会吃软饭，绝不为了乱七八糟的东西去和类似龙猫这种人搞到一起——她每年光是换一下滤芯通一下管道就要十几万，我特娘的抽着一根烟出了门要进电梯了还得愣一愣，然后把烟捻灭了先上电梯，等下楼去了室外空间我再点着，就这样的活宝，你跟我扯什么结婚啊关系啊留在北京啊，你快拉倒吧你...

逛窑子吃豆腐渣，该省省该花花...好像也没错...另外说一个贼离谱的地方是，中华要捻灭的时候会浪费大量烟丝，中南海就还好，说明中华卷烟的烟丝比中南海的长？我不知道了...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靠脑子想不通的事情，比如龙猫，我就不可能想通，因为出生不一样啊，她是天龙人，我是地鼠狗，所以你尝试着理解她完全是没必要的——你高级，你过你高级的生活，我低级，我也不会就死了去，我还是会过自己的生活，而且尽可能欢乐一点——的确，比你是比不了，但是我自己过着舒服就行，又不用你看——想开点吧，思想狭隘很容易过成傻子的...

总之，我其实从把房子挂出去以后就一直在坚定地化解关于龙猫的问题，但是极度困难，因为那时候毕竟没发现其实有的鸿沟你是跨不过去的——在这中间，基本就是满世界借债，先把施老板的一百万还起来再说——月息百分之五，年息可就是妥妥的百分之六十了，有的人想不通，这个钱你怎么敢用、能用、最后还想方设法还呢？因为它的时效性，当时急眼，当时你给他打电话，几分钟之内这个钱就到账了，没有任何抵押，所以他就得这么高的利息——至于施老板为什么不怕我不还，主要还是相处多了吧，他比较了解我，但还是公事公办，五个点还是要收的，不过——

＂如果你到期了资金还是有问题，你和我说就是了，到时候我给你想办法。＂

他的意思大概是到期后面的费用还可以商量，不过我还是在一个月以内把这个钱都还清了，用的基本就是卖房子的钱——那时候买房子的时候花了一百多个（家里补贴了小一半，三十多），现在都翻倍了，我卖的时候比较急价格合适，所以出手挺快的，很快就把建国垫进去的和我四面八方借来的都处理了——那时候建国的工程因为这个事立刻就卡壳不会动了，我只好这里那里先借十万八万让他先动起来，然后我再回去卖房子处理问题——还好，莫名其妙的我就卖在了房价的最高点，后面发生的事我已经写过了，还有人买了房看到房价跌了给我电话埋怨我呢，简直奇葩——这玩意我能说了算倒好了...

这里还需要补充交待一些事，就是在这中间我深深地体会到了什么是‘圈子’，我认为如果就是七位数的问题，龙猫把自己那个放各种镯子项链的柜子搭擞搭擞变卖几件自己就处理了，但是如果她真的需要用钱，借这么多其实问题不大的——就像我借个十来八万一样，她的圈子里全是施老板那种人，就是无偿借出来用一段时间别人也不会好奇，但是这样的朋友我是没有，我也不会有——可以拿出一二百万借给别人的，他起码随时能动用一千万以上，而且你在他眼里起码能变卖的资产不少于一千万，你才能借到这么多钱——所以如果从这个意义上看你就知道当年的银行有多疯狂了，照我看起码你尽调的时候看到我有一千万你才能借给我四百万吧，它就是看了一眼觉得我那些伪造的（过去我经常干这事，就是伪造各类证明文件去拿银行的钱）证据和我客观存在的工作生活当时差不多值这么多就借给我了，简直是胆大包天——而且主要是银行之间还存在互为征信这种离谱操作，比如你在中国银行有一张十万的信用卡，那么光大银行就敢借给你一张一百万的，所以相对来说四大行的发卡还是比较谨慎，剩下的那些，有一个算一个那时候都是风控经理的一句话。在我办信用卡的后期，有一次在某行同时申请了俩张卡，一张是日常的信用卡，另外一张是大额的乐惠金（其实就是贷款卡，用法和利息和信用卡不太一样），当时那个银行给我批下来的额度是信用卡三万乐惠金十五万，我一看这个数字就不乐意了——当我要饭的呢，拿这屁一点额度打发我，得得得，改天我就去注销了。当时帮我办这张卡的人是小赵那个傻比朋友，他是要收我十个点手续费拿去和银行内部的人分的，我注销了他这个手续费肯定是泡汤了，所以急了眼赶快操作，那时候我已经收到了银行短信说额度这么多，连夜找了个什么风控部的经理给写了个啥材料交上去做了一下背书，第二天额度就变成了信用卡十万乐惠金五十万，我勉勉强强也就拿着了，第二天晚上他们聊了那个帮忙的经理出来我们还一起吃了个饭，当然，十个点的手续费还是要拿给他们去分的...

所以虽然我挺讨厌银行，但是说实话，急眼了你能从银行拿出来的往往是普通人能借到的利息最低、额度最大的钱，虽然银行也不是什么好人，都是低息收起来高息放出去，说白了就是投机倒把，解放初期搞这种生意的人是要拉出去吃枪子儿的，这些年他们还火起来我是没想到的，大概是时代进步了吧。但是当你突然债务被凿穿需要用钱的时候，正儿八经能借给你的人他们也没有，而你能借到的往往比较容易是银行——我那时候也可以用那俩套房子去做抵押跟银行借点钱，但是我有俩个顾虑，一个是如果我这么做了以前那些信用卡可能都得信用击穿出现降额、停用，二一个是所有的贷款都有资金使用成本，我以贷养贷那就是西瓜皮擦屁股，以前傻的时候不觉得，后面越用越觉得正儿八经属于是挣点钱全给银行打了利息——我自己回去北京以后算了算账，这四百万银行的钱这些年用下来本身的利息起码也得有一百多万，怪不得我总是吃喝玩乐的钱不差，一说做什么项目一概都是空手套白狼，请别人吃饭可以，拿点钱进去入个股想都不敢想的——

也就是说，我被别人一念紧箍咒立刻发现自己非常穷，极度穷——其他的不说，如果我手上有个三五百万，说实话我可以自己做主立刻投入红孩儿的公司，那我就可以做他们的亲爷爷，亲自去抓公司的业务，而不是现在，只能做个亲爹，勉强给他们几个嘴巴的样子——总经理和董事长是有区别的，我搞了一顿事业自己一次董事长没做（我自己手上那些公司，满打满算每年进出百十万的，我觉得这不是董事长——你开个煎饼摊子你算哪门子董事长不是吗？），净给别人做总经理了，我在被人当枪使啊...为什么呢？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穷...

所以你就能发现有钱人做事情的方式，龙猫，她自己就可以投资红孩儿的公司，她经常跟我打听这个公司的各种内幕，对里面的情况了如指掌，但是她不做，催促我去做，而且帮我找来施老板这个大金主投钱——我怀疑她打心眼里就不相信这个项目能做成功，倒不是不相信项目本身，以她的专业知识她看一眼数据就知道怎么回事，而且不相信做项目的人——用一句流行语来讲，四九城不允许有这么牛批的草根八零后创业成功，这不符合物竞天择的叙事逻辑——不得不说，看人真准...

有时候我们会有一种错觉，就是有钱人好像就比穷人有见识、有眼光、有能力、有气魄，这个话会不会应该这么表达呢？她的见识、眼光、能力和气魄都是来自于出生时的站位和高度，天生的他就比你懂得多，他就更明白这个世界运行的规律——龙猫从小就知道她的血液里流动的东西就注定她比一般人高人一等，而这玩意我得三十几岁通过她的嘴巴说出来一些音节才能知道，我当然就比她差劲得多，因为我努力三十几年才能跟她站到一个高度上观察世界，能一样吗？这帮人坏就坏在她明明知道有这个鸿沟，但是悄咪咪不告诉你，还一个劲儿在那里跟你宣讲人人平等，就怕你发现真相受不了跳起来给他一个嘴巴——隐瞒真相和制造假象这俩个事，我觉得可以说是人类能做出来的最恶了，但是这却是那些人一生的目标...要不是龙猫实在太善良了，我也不会发现我和她之间根本上的差别，我估计她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看到底层人的悲惨你别吭气，不要告诉他们真相，让他们邋邋遢遢开开心心过一辈子就好了，省得他们受到刺激还埋怨你...所以，这个事不怪龙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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