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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送完碗筷,回到屋子后,程锦一边从罐子里拿出块芝麻糖塞到了珍珠嘴里,一边将手里的这张清单交给了珍珠:“你念一念看,我听听先前教过你的字,你还记得多少。”
刚吃了芝麻糖的珍珠还来不及高兴,脸就皱成了一团。但她也这事是避不过,就磕磕绊绊地念了起来,念着念着,珍珠就皱起了眉头:“姑娘,为什么要买决明子啊?还有上面的家具,如今要到哪里去买?这般好的木料子,需要提前体提前买了料子,又要找好木匠,才能做好呢。那好料子,更是难求,怎么能轻易买到呢。”
程锦轻声道:“家具可以去天水巷子里的一处关姓人家买,他家原本是个大户人家,他夫人的陪嫁里就有这些家具。只是那家男人是个好赌的,将整个家都拖累了。如今他夫人只能卖陪嫁过活,你去买家具,可千万要把银子给到他夫人手里,万万不能把银子交给他家男人,不然那些钱就被男人糟蹋了。至于决明子,那是给顾家小侯爷做枕头用的,他们睡不来我们家的枕头。你去仁安药铺把决明子买回来,顺道也将这些芝麻糖给简大夫带过去。”
珍珠听到这里,就提起了精神,忙道:“姑娘怎么就送些芝麻糖呢?厨房里还留下那么些好吃食呢,什么肘子啊,鸡汤啊,都该送些过去。”
程锦笑道:“慢慢来,今儿送一样,明儿送一样,才能长远。”
程锦说完,就起身找来银袋子,将早就称量好的银子放进银袋子里,交给了珍珠。
程锦看着珍珠将银袋子贴身放好,才嘱咐道:“你跟长顺一起去,小心拿着银子。买东西的时候,记得多讲讲价。你要有本事把价钱讲下来,讲下来的银子就都留给你。你不是说要自己多存份嫁妆么?如今就要把钱都攒起来了。要是银子不够使了,或者什么东西买不到,可不要再急得哭了,千万回来跟我商量。那家具笨重,你雇几个人帮着抬过来,这几个人的工钱我另外给,不算在买东西的银子里。你可别在这上面省钱,再把你给砸坏了,多少银子能赔得起?”
珍珠连连点头,就拿着银袋子子要出去。程锦却忙将珍珠又喊住了,皱眉道:“你穿得也太少了,如今虽然不比不得寒冬腊月那么冷了,却也也下着雪呢,仔细冻伤了。”
程锦说罢,找出来了皮帽子、皮手套、皮靴子给珍珠穿戴上,又给珍珠套了件棉袄子:“早去早回来,别在外面贪玩。想要玩儿,等哪天得了空,我再带着你出去好好出去逛。”
“嗯,我都知道了。”珍珠说完,就跑出了屋子。
珍珠离开后,程锦也没闲着,她出去找了两个手脚麻利的女街坊过来。三个人一道把西厢房收拾干净后,又挑出几床干净的新被子全部换了缎面。
等三个人把被子重新缝好,又将西厢房的纱窗换了后,珍珠和长顺也将东西都买了回来。
几个人将家具陆续摆进去,西厢房就算收拾齐整了。忙完了这些,等那两个街坊离开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程锦让她们各带了大块卤肉、一壶酒走,就算是谢礼。
当中一个妇人面上当即多了喜色,听得卤肉的方子是程锦自己配出来的,便吹捧起了程锦:“这肉香啊,我可是隔着几条街都能能闻到呢,我还说哪家卤肉铺子做得肉这么香。等我哪天发了财,定要多切上几块,好好解解馋。没想到哪儿是什么卤肉铺子啊,竟是姑娘的手艺。旁人都说姑娘心善手巧,我还不信,就说天下间哪里有这么事事俱全的姑娘。如今见了,才知道是我见识短了。程家大姑娘,往后可别往外走了。只留在燕州,让我们这些没眼界的也长长见识。”
另一个妇人却没这么麻利的巧嘴,只是笑道:“往后你家再有事需要帮忙,只管来叫我们。”
程锦笑着送走两个妇人后,就带着珍珠回了自己住得东厢房。见没了别人,珍珠就轻声笑道:“都说赵旺家媳妇最会说话,这夸得我都起鸡皮了,难为姑娘你受得住。”
程锦给铜盆到了些热水,洗刷了一遍,笑道:“人家也是好意,有什么受不住的?”
“果然谁都爱听好话,姑娘竟也喜欢听啊。往后我也得学着些,免得姑娘嫌弃我嘴笨,再不肯要我了。”珍珠促狭地冲着程锦挤了挤眼睛,在程锦抬手打她前,就已经笑嘻嘻地端起了铜盆出了门。
等珍珠去厨房打了盆温水回来,却也没躲过程锦的打。程锦轻打了一下珍珠的手背,笑着骂道:“你以为先跑了,我就忘了打你了?”
珍珠受了打,依旧笑嘻嘻的。她将铜盆放下后,还笑着邀功:“对了,姑娘,买东西的时候,我讲价讲得可好了,给姑娘省了十几两银子呢。等姑娘生日,我给姑娘做个金钗子。省得往后再有什么事,姑娘连一件有趁头的首饰都拿不出来。还有那个简大夫,他一见到芝麻糖,就吃个不停,很喜欢的样子。我们买的药,他原本也不肯要钱。我想着,只能他拿我们的,我们不能欠了他的钱,就把银子给他丢在柜上了。”
程锦把手伸进铜盆里,试了试水温,就对珍珠说:“这事办得倒是像样,银子你留着,乱花什么呢?自己辛苦讲下来的银子,就是你的,我的首饰够用了。你可不许有了银子,就乱花。东给一些,西给一些,到时候等你急用了,反倒没了银子,再问别人张口借可不是件容易事。你过来洗洗脸,一脸的灰。”
珍珠虽然点头应了,心里却已经暗自盘算好了该给程锦买什么样式的钗子。
珍珠伸手从铜盆里舀起了水,一边洗着脸,一边口齿清楚地说着方才遇见事:“然后我就去买了家具,那户姓关的人家果然都是不懂得经营。一套老红木的桌椅,一个老红木的架子,两个樟木箱子,一张檀木屏风,竟这么低价卖了。我虽然是买家,占了这么大便宜,心里很高兴,但也不免替他们心疼。那个男人好赌,他家女人也不是精明能干的。我将银子给了那家女人,转过脸就被男人抢走了。那女人只是一味的哭,也不说把银子追回来。那样子既可怜,又很可恨。但最可怜的还是这家的女儿,若是生得模样差些还好,偏偏是个容貌好的。往后,不知道怎么好呢。她爹那么好赌,多少银子都不够填啊。”
珍珠洗过了脸,就起身囫囵擦了擦脸,洗干净了手,又忍不住心疼的说道:“虽然这回咱们捡了个便宜,也使出去不少钱呢。这哪里是什么小侯爷啊,根本就就是讨债的。”
“讨债的?倒是说的不错,可不就是个讨债的。”程锦忍不住笑出声来,她一边笑着,一边从炕柜里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铜盒子。
程锦打开盖子,就见盒子里是已经用了一半的羊脂膏。羊脂膏也没有腥膻味,反而因为熬制的时候,用了些茉莉花,带着淡淡的茉莉花香。
程锦用铜勺刮出一勺羊脂膏来,合在手心暖化了,均匀地涂抹在珍珠脸上,笑道:“你不用心疼银子,等我爹回来啊,还要说我们的银子花得好,还应该多花些呢。”
程锦说完,就轻轻拍了一下珍珠的后背:“你去重新把头发再理一理。”
随后,程锦重新用铜盆打了水,也洗了洗脸。
程锦和珍珠洗过脸和手,刚将身上的灰掸了掸,就听得郭妈妈大着嗓门喊:“姑娘,老爷回来了,老爷回来了,马车都到院子门口了。”
程锦心头跳了跳,就深吸一口气,忙带着珍珠走到了院门口。一边走着,程锦一边对珍珠嘱咐道:“要记得我跟你说的,可不能对侯府的那些人乱说话。”
珍珠点了点头,小声说:“姑娘你害怕什么?你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怕?我怕什么?我有什么可怕的?”程锦自然不肯认自己在害怕,她将冰冷的手缩进袖子里,深吸了几口气,扯住个僵硬的笑来。
程锦走到了院门口,就见三辆马车已经停在了院子前面。程锦的父亲程远蹲在第二辆马车上,他正小心翼翼地和一个穿着石青色夹袄的小厮将一个少年从马车里抱出来。后面车上的丫鬟婆子,一人提着灯,一人推着辆木轮椅快步走过来。
程远和那名小厮,小心地将少年放在木轮椅上,丫鬟就立即给少年披上一件灰鼠皮斗篷,少年的腿上也仔细用一张雪白的貂皮掩了。少年整个人都躲在了皮裘里,只露出一张极俊俏的脸来。如今已是黑夜,但少年的脸被那灯笼一照,却还是那般耀眼。
顾珏,此刻还没有做成摄政王,如今又瘸又傻的顾珏。
“这……这就是顾小侯爷……”珍珠在程锦身边,极没出息的倒吸了几口气,小声道,“怎,怎的生得这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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