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姬瑶覆在他心口的手缓缓上移,环住他的宽肩,整个人攀附在他身上,温柔碾压着他。
她张开小口,出其不意的咬了一下他的耳垂,一把娇嗓子挟着浓浓的蛊惑:“试试?”
姬瑶盈热的呵吐萦绕在耳畔颈肩,秦瑨全身紧绷,一股火再难克制,在他小腹噌地烧起来。
他的双臂如坚固的牢笼,将姬瑶小巧的身躯紧紧裹住,俯身噙住她莹红的唇瓣。
外面风雨潇潇,浇不灭室内的火热。
沉沉喘动不绝于耳,在水面漾起阵阵涟漪,一圈圈向弥散……
*
两人许久未行事,一番耳鬓厮磨,回到正殿已是一个时辰后。
人们都说久别剩新婚,姬瑶彻底体会了一把,酸软无力的躺在床榻上,抱着秦瑨不让他走,想让他陪自己午憩。
这是在行宫,仅隔着一扇轩窗就能看到外面避雨的达官显贵。
秦瑨本不该久留,奈何想要靠近的心完全平息不下,便由着它,恣肆任性了一次。
徐德海进来送衣衫的时候,两人还在床榻上忘情厮磨。
秦瑨按着姬瑶的双手,魁梧的身躯碾压着她,完全没有留意到有人进来。
如此景致,徐德海还是第一次看到,老脸顿时一红,做贼似的跑了出去。
然而不过片刻,他再度折回来,踌躇几次,还是很不好意思的小声打断两人:“陛下,安国公家的张三娘求见……”
不是他想打扰,是这娘子跪在雨中不走,僵持下去,怕让旁人看了陛下笑话。
这个时候来求见,简直扰人清梦。
姬瑶面靥上春韵难消,娇嗔看向秦瑨:“这个时辰,她来做甚?”
秦瑨沉沉呼出两口气,皱着眉抽身而出,不耐烦道:“我去打发她。”
“别。”姬瑶拉住他,“你在这待着,我去处理。”
秦瑨一怔,“你去?”
“嗯,你身体刚好,别再让她给你气出毛病。”姬瑶推开他,兀自起来,让宫人进来替自己更衣。
等她穿戴完,秦瑨也换好了襴衫,依旧不放心:“瑶瑶,还是我去打发她吧。”
“不用。”姬瑶勾勾他的手,眉眼间蕴着甜腻的笑意:“她找的是我,若我处理不好,再来寻你帮助。”
说完,她笑眯眯的踅身离开,走进正殿。
坐在宝椅上时,姬瑶神色倏然冷下来。
这个张婳还真是阴魂不散,她虽厌烦,但绝对不会让秦瑨再来处理这件事,毕竟张婳是个女流之辈,惹出乱子来,怕是不好收场。
女人对女人,终是好面对一些。
片刻后,张婳进来觐见,全身都被雨水浇头了。
“臣女张婳,见过陛下。”
“起来吧。”姬瑶随手一指,“坐。”
张婳道过谢,坐在侧边圈椅上,裙角一滴滴往下落水。
姬瑶开门见山:“你有什么事找朕?”
嫁给黑莲花夫君后 迷恋你 无痛症 冥王大人:愿宠你无度 听说呆萌丫头要上天 小妖宠她跑路不干啦 骄奢文豪 重生之无上圣脉 纵我描春 无双小村医 家入同学和他的冤种朋友 宋思铭叶如云王振 彩梦游仙 被迫尚公主后 穿到六零当恩人的后妈 雷道罚天 本是牧师的我重生成了深渊猎人 冤种玩家的人生模拟器 金海棠 混沌之上
关于内娱,重生打造顶流再就业不许糊内娱无系统顶流爆改弱感情轻职场作为重生者,成为不受待见的财阀家小儿子再活一次的他想要做出点不同的事情来为了他六个0713的老baby虎子哥我吃不下了,还要管理身材呢李致铭没事吃就完事了在哥这不用管这些。Allen苏老板我能评价下XXX事情吗,但我又怕给你带来不好李致铭怕啥内娱我是大哥随便评,谁敢说什么封杀!陈楚生老板,我不想去带着参加。李致铭那必须不带谁也不能勉强你干啥,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我说的。张远老板,我想去韩国深造学习回来组建属于我们自己的男团,但我短时间就不能给你挣钱了。李致铭去,马上去,挣钱啥的有我呢不急,养你一辈子都行!王铮亮老板,我想投资但我。李致铭别怕,你老板我投资是行家,跟我投资肯定比头发掉的慢。王栎鑫老板我就想和兄弟们一起组乐队李致铭这个乐队可以组但哥哥们需要你自己去说服,我做不了他们的主。王栎鑫真有你的我亲爱的老板李致铭哈哈没办法,自己的白月光必须自己宠!...
原名失去纯阳之体的高玉麟被金瑶女帝抛弃,七千年后再世为人,当年真相另有苦衷?身怀阴阳合欢功,建立合欢宗,相助上万女修成就帝境界,到头来全员背叛?苦苦追寻的真相,竟然是引导他踏入深渊的不归路?魔种入侵,遭受背叛的他,是屈从心魔,化身黑暗,还是放下仇怨,拥抱光明,以身照耀世间。结局由你们决定!...
秦鸾梦见了师父。师父说,让她下山回京去,救一个人,退一桩亲。我的道姑女主是有些玄学在身上的。...
关于红楼争锋我叫贾珞,贾政之庶子,我的母亲姓周,人称周姨娘。今天是我十六周岁,被安排出府的日子,这一天恰巧林黛玉,进入了荣国府。...
一日梦醒,成为了一个变种人,还是实验室之中,即将进行实验的变种人。等到罗门逃离实验室之后,发现这个有着超级英雄,超级罪犯的世界,却没有变种人任何的立足之地。这个时代,没有承载变种人的船,那我就开辟新的时代。镜像维度魔神,多元宇宙旅行者,变种人至仁至善,至高至强的至尊之王,罗门。...
(双洁独宠)云姒是养在深闺的丞相嫡女,温柔娴静,矜持守礼。她及笄后订婚,未婚夫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表兄,也是当今皇上的侄子。两人门当户对郎才女貌。订婚当晚,云姒梦到一个男人,男人将她按在鸳鸯锦被上,眼神火热放肆,仿佛要将她吞吃入腹。可那男人竟不是她的未婚夫,而是未婚夫的暴君皇叔!暴君谢琰患有头痛之症,性情日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