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当当当”
落天剑一次次的劈在那些骨头上,曾经无比坚实的骨头,纷纷在大剑下碎裂,很快地面上只剩下一颗完整的骷髅头,其他骨头,已经很难找到一块像样的,骷髅头上也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劈痕。
“呼、呼”
战天慢慢停下了攻击行为,身体也不再来回急转,他喘着粗气看着地上的骷髅头,心中很是不解,不明白自己的化身怎么就不动了,莫非是在“装死”?
死劲晃晃脑袋,眼前的景象有了变化,他发现地上的不是自己,好像是一堆烂骨头,抬头看向天空的血日,努力回忆了半天,他这才想起来,地上的也不是什么烂骨头,应该是他的邻居。
“这是怎么了?好好的躺在地上做什么?我还没有拆你呐,不对,我是不是出问题了?”
战天有点犯迷糊,感觉自己有了不小的变化,似乎体内多了一些力量,身体灵活了很多,对四周的环境也敏感了不少,有点像实力提升了很多的样子,可那感觉又不是很真实,看看远处,大呆还在“玩闹”,看起来很轻松。
“恩,感觉很不错,这只骷髅让我拆了?真是见鬼了,不会是打着打着睡着了,实力就提升了吧,早知道这样,以前也试试打架的时候睡觉啊,不管那些破事了,拆了就好,来吧,骷髅王印,吃饭了”。
战天可没有闲心研究体内的情况,实力提升了就好,管他怎么来的,他对功法理论一窍不通,研究了也是浪费时间,顺其自然多好,该明白的时候自然会明白,他现在关心的是骷髅王印。
用落天剑击散了骷髅头眼窝中的魂火,再举起骷髅戒,用骷髅王印对准骷髅头眼窝,他开始观察远处,很多原先看不清楚的地方和细节,如今已经一目了然。
“噗”
战天还在分析判断,远处那些骷髅领地的实力分布,顺带猜测一下那些领地的敌我关系,对那些空白地带,也进行了评估,正想琢磨是否有什么空子可钻,耳边传来一声轻响。
“咦?骷髅头都散成灰了?这骷髅王印的胃口越来越大了啊,呀,好像有虚影出现了,莫非可以复活骷髅护卫了?恩,好像还差点”。
战天一直想尽快开启骷髅王印的下一个封印,打开骷髅宫的那些法阵,顺带复活几个骷髅护卫,这样回家也好看,所以才拼命拆骷髅,给骷髅王印提供能量。
其实他也是糊涂虫,打开那些法阵,需要他和骷髅护卫的等级达到一定程度,而且需要骷髅王印吸收到足够的能量,复活骷髅护卫就不需要非得吸收多少能量了,在他复活大呆之后,已经可以随时复活其他骷髅护卫。
只要他的等级足够,前面那些骷髅护卫的等级也足够,骷髅戒上的骷髅王印,就会投影出白玉骷髅头虚影,当他组合好骷髅骨架,念动密语,骷髅王印就会投射复活的力量,将死气和魂力注入骷髅骨架,一次可以复活两只护卫。
骷髅王印的能量强弱,只影响骷髅护卫的品级和潜力,哪怕只有一丝能量,这种复活仪式都可以完成,根本不是他想的那样。
“得了,睡过一觉,精神蛮好,那就继续吧,骷髅王印没有发光,法阵还没有开,多拆几只骷髅也好,也不能都让大呆占便宜不是?有便宜不占,我也太亏了”。
战天活动了一下身体,感觉身体倍棒,没有休息的欲望,看了看地上那些几乎化成灰的骨头,再回头看看领地里傻站着的“笨笨”,他有了和大呆抢“便宜”的念头。
“大呆,别胡闹,给我留一个,我擦,那是骷髅首领吧,你一个干两?”
战天急速赶向一片狼藉的战场,那些骷髅精兵已经没有几个是完好的,数量少了起码三分之一,偶尔从各自领地内还“溜达”出一个加入战斗,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程度。
他完全不在意自己是整个事件的罪魁祸首,急于要和大呆“争功”,也顾不上找那些残兵败将的麻烦,直奔两个骷髅首领的所在。
战天早就注意到了,那两个骷髅首领已经大势已去,相互拼得两败俱伤,骨枪也断了,骨头也断了,战力比早先弱了也不知道有多少,现在就是软柿子,不吃那可对不起人。
不过大呆的情况,也有点特殊,可能是吃的太饱,睡的太多,实力提升的太快,一身红色骨头都在隐隐发光,骨架似乎都粗大了不少,那些鳞片状的符文,都有实体化的迹象,攻击力度大的离谱,骨头硬的不像话。
很明显,大呆在同时攻击两个骷髅首领,还要躲避一些骷髅精兵的袭击,它的行动速度很快,刺枪出手就能给对方造成伤害,那些骷髅的骨枪,却无法伤害它的骨头,如果再去晚点,战天怀疑自己就抢不到便宜了。
“到底是大呆变强了,还是骷髅首领变弱了?还有我,怎么也会感觉那些骷髅精兵变弱了?这才不到三天,难道骷髅也会累?”
战天急着赶路,脑中这些念头也是毫无来由,顺便想想转头就忘了,大喊大叫的让大呆给留一个,差点让一个骷髅精兵给刺穿脑袋。
华丽丽的来了个急转身,他也不理偷袭的骷髅精兵,紧赶着跑到了目标战场,到了近处才发现,大呆也不是那么清闲,在两个骷髅首领的攻击下,也是守多攻少,只是状态比那两个好的多。
“@¥%5”
“呃,这样啊”
刚刚赶到战场,大呆传来了信号,起初距离太远,它没有办法传递消息,如今才能进行心灵交流。
大呆也不是真想和两个骷髅首领战斗,它也知道捡“便宜”,拆那些快散架的骷髅精兵多容易啊,可那两只骷髅首领久战不下,已经出现回转休战的苗头,大呆怎么能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自我保护,那是骷髅的本能,亡灵之间,除非得到高级亡灵的指令,或者双方实力差距较大,到了一定程度,就会自动撤兵,等实力提升或修复完整,再寻战机,这也是维护族群发展的根本,否则天天在一起厮杀,有多少亡灵也不够杀的。
大呆不希望“捡便宜”的机会溜走,那就只能自己上,把骷髅首领缠住,其他骷髅精兵就不会撤,它也是没有办法,凭它现在的实力,对付一个伤残骷髅首领问题不大,对付两个,还是有点吃力。
“没问题,本王来了,大呆,给我杀,一人一个,其他的不管了,骷髅首领啊,吃起来过瘾,骷髅王印,准备用餐了”。
穿到十八年后成顶流 他来自未来4016 驱魔笔记中不许夹带情书 太古铭尊 大秦四世 龙血神兵 校花的同班高手 穿上魔法马甲后 随机超武 当豪门联姻女配生了个小反派 异世界大乱斗 当女主被夺走气运后[快穿] 四合院:不求热闹,但求苟住 我捧的小明星是真大佬 1979:未婚妻是天仙妈 穿成熊猫的那些日子 神印:开局穿成了魔神皇亲妹妹 死遁后渣攻为我火葬场 正经人谁写日记啊?! 被迫成为美强惨师尊后我飞升了
本书简介韩东塬程柠韩东塬是后世翻手云覆手雨的超级大佬。这位大佬深居简出,外人只知道他冷漠,禁欲,无人可近他的身。但却没有人知道,这位无人可近身的大佬,身边却有一个幽魂,独自对着他几十年。程柠从小生得肤若凝脂,手若柔夷,又美又娇。跟着韩家继母进了韩家,暴躁的韩家姐弟一个一个嫌弃得不得了。韩东塬下乡之前,程柠十分讨厌他,讨厌他凶狠,冷漠,看人时的眼神像是能把人戳出洞来。可是他替她下乡出事之后,程柠死后也没能超生,成了个幽魂被困在他身边几十年。所以一朝重生,程柠觉得应该解了前世的结,知道他已经下乡半年,就利落地收拾了包裹,选择了同一个下乡地点韩东塬性格差脾气暴,更是从小不待见程柠,程柠下乡,所有人都替她捏了把汗,她长成这副样子,在那深山老林里哪里受得住?韩东塬又怎么会管她?程柠他是不会管她,但他会吃人一样用力亲她,会跟她说,柠柠,这一辈子我都惯着你。大佬家来了个绝色美人年代全文免费阅读,如果您喜欢大佬家来了个绝色美人年代五叶昙最新章节,请分享给您的好友一起来免费阅读。魔蝎小说...
郑毅从蓝星穿越到修仙世界,却碌碌无为,躺着在修仙界底层成为散修一枚。偶尔穿越到末日世界,血月横空,丧尸横行,厉鬼丛生这里简直是魔修的天堂。杀丧尸,炼厉鬼,噬幽魂,啖尸丹,修为蹭蹭的往上涨,不但没有天谴,修炼度还贼拉快,你说这上哪说理去?郑毅只能大喊一声,这不科学。然后转身回到修仙界,卖掉仙城居住权,连夜投奔魔域去了。摄魂宗,养尸宗,天魔教,噬魂道魔道宗门,我来了。郑毅大吼着,兴奋的投入到恶名昭彰的诸多魔宗怀抱。摄魂幡,引魂阵,黑煞功,养尸功郑毅热烈的投入到研究魔道法门的热情之中去了。别人修炼魔功,不是被正道拍死,就是被天谴,五雷轰死。而我是郑毅,正义的郑,正义的毅。代天行道,修炼魔功,功德无量。当有一日,郑毅布置下三十三万摄魂幡,号令百万恶鬼,操纵十万天尸,魔气滔天,围攻正道圣地的时候。无论是正道大能还是魔道大佬们都麻了。他们一起高呼出声,道你这魔头,为何没被老天爷劈死?这不科学啊!...
年少有为的程逐在网上看到了一个问题如果给你一个回到过去重生的机会,你想要吗?作为圈子里公认的逼气最重的人,程逐看着评论区里几千条的想要重生,直接装起来了,回了句不想,并配上了银行卡里600多万的余额截图。下一刻,他重生了。...
关于天生神力,我打爆元朝当开国皇帝常青穿越倚天,成为天鹰教的无名小卒,还好系统激活,觉醒天生神力。所谓天生神力者,百脉俱通,气血如龙,铜皮铁骨,力大无穷。依仗无敌神力,常青拳镇六派脚踢武林推翻暴元建立新朝,硬生生从位面之子朱重八手中夺走天命,成为天下共主,开国皇帝。有道是,武之尽头谁为峰,一见常青道成空,天下武者三百万,见我也需尽低眉。我叫常青,万古长青的常青!...
余影书穿越平行世界,变成短发长腿高个飒爽小姐姐,可是这世界肯定不对劲,怎么各种光怪陆离的东西都出来了?仙人武者方术血族狼人异能阴阳师英灵乃至斯拉夫巫师东西南北大融合了属于是。而且老子龙怎么被偷了?又长了瘤子,还是特么低头看不见脚那种啧,还能怎么办,反正传统手艺活是不能丢的。还有这劳改犯一样...
简介PS男二上位,女主绝不回头!沈瑶爱顾天佑,爱了整整20年。为了得到男人的欢心,她百般讨好摇尾乞怜。整个上流圈,都知道沈瑶爱顾天佑而不得,人人都在看她笑话。顾天佑对沈瑶厌烦,甚至为了白月光叶莹莹让人去惩罚虐待沈瑶。沈瑶的孩子,被踹没了,耳朵被煽坏了,她成为了一个要戴助听器的残疾人。沈瑶一颗深爱顾天佑的心,终于死掉 。她提出离婚,决绝转身离开顾天佑。很久以后,兼具身价最高的女总裁医学领域史上最年轻的女院士还有残疾人基金会会长的沈瑶,出席了名流云集的宴席。顾天佑看着沈瑶被许多成功男士围着,在酒后,把她堵在了卫生间的墙角。你不是说过,要爱我一辈子吗?不是说过,无论我怎么赶你走,你都不会离开我吗?你怎么食言了!顾总,当时我年少不懂事说着玩罢了,您怎么当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