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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疆悠悠叹口气:“没死呢,别喊魂了。”
管如听见尚疆回答,欣喜不已,给了尚疆一个大大的拥抱。尚疆忽然收到一个温暖的大拥抱,一时反应不过来,呆了。
杜世嘏未料到管如动作如此之大,也呆了。随后反应过来,也抱了抱尚疆:“尚兄,你可担心死我了。”
尚疆问:“申绿赜呢,怎么没见到她?”
管如一听,脸上不乐意了。杜世嘏倒很喜闻乐见:“我刚与齐王伏击洛南,也未见她,我帮你去唤?”
尚疆撑起尚且虚弱的身子,穿衣起床,拿起碧水剑,说:“齐王伏击洛南?快备车马,我们去看看。”
“现在就去?”杜世嘏问。
“对,现在就去。”尚疆毫不犹豫。申绿赜此时赶来,忙问道:“你刚好一点,又是往哪里去?”
杜世嘏搀扶着尚疆往外走,尚疆回头说:“你与管如守在营房,我与杜兄去去便回。”
申绿赜、管如自然不肯。
尚疆又说:“我怕这是洛南调虎离山之计,有欧善与你们两人守营,我放心些。”
他这么说,两人唯有应下守营。
上了淄车,杜世嘏问:“走哪条路?”
“上次你们走的是大路,这次我们拣小路走,断了洛南的后路。”尚疆答。
“我们此时赶去,怕是已经迟了,可能洛南已经逃脱。”
尚疆拂了拂衣袖:“捉住他自然不容易,但正因为不容易,便更要尽心。因为不捉住他,齐地难安。”
杜世破点头,催促车夫:“你快些。”
尚疆、杜世嘏赶到时,齐王已兀自领着些兵,追赶洛南与百里西去了。尚疆问过方向,令杜世嘏与他同行追赶。
杜世嘏扶他行了一段路,见尚疆脚步不稳,劝道:“尚兄身体并未痊愈,不宜多走动。”
尚疆亦觉此言有理,这么赶路也不是办法,他记起岑凡校尉兵器图中有两处藏兵之处,就在这东平陵云水坳处,而暗藏兵器之处往往有地道相连,洛南极有可能探到此处暗道所在,所以每次皆来无影去无踪的。所以,他与杜世嘏携数十位精兵强将便去了就近暗道。
暗道入口狭小,却逐渐开阔,别有洞天。暗道昏暗,尚疆找到机关点亮部分烛台,视线明亮起来。洞中有柴草铺底,武器叠放于柴草上,堆有人高。
杜世嘏啧啧赞道:“这里竟有这么多兵器?这难道是一个兵器库?乖乖!”
见此洞中无人,尚疆便想去另一处暗道碰碰运气。谁知,却有一处暗箭射来,杜世嘏眼角余光瞧见,脱口而出:“小心。”
尚疆持碧水剑挡开,高喊:“洛南,你给我出来。”
洛南冷笑:“好巧,你又落在我手里了!我终于明白你的目的了,你就是那个舒啸宫望川仙君?那个虚伪的尚公。你接近我是为了烟苍两剑,此二剑是我家传宝器,凭什么给你?你想拿到这两剑,我偏不让你如愿。如今烟布剑我已藏好,你休想再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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