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叶娴忍不住出声询问:“妹妹,她们怎么都叫你老板?”
平时在家没事,她的娱乐活动基本上就是看电视,只要稍微有点名气的明星,她基本上都能叫出名字,更何况夏玖琪和雪瑶这种顶流明星。
蓝溪抿嘴一笑,“姐姐,她们三个都是天文娱乐的签约艺人,天文娱乐是我多年前开的一家娱乐公司。”
叶娴:“……”
要不要这么优秀?
不能普通一点吗?
宁向天嘴角一抽,声音中带着一些怨气,“还没找你算账,你真是能瞒啊!”
若不是上次妻子主动坦白,他压根就不知道这档子事。
以天文娱乐目前在娱乐圈中的影响力,一旦上市,总市值轻轻松松可以破千亿。
妻子掌握着一个如此体量的公司,他居然一直不知情,换谁,谁也有怨言。
“告诉你干什么?”
蓝溪淡淡瞥了一眼丈夫,“又没花你的钱,当初天文娱乐是我的私房钱成立,和你没有半毛钱关系。”
宁向天面露尴尬,抬头的瞬间,夏玖琪三女纷纷低头,她们可不想被波及池鱼。
见气氛有些压抑,宁希主动开口扯开话题,“妈妈,家具选的如何?”
“还可以。”
蓝溪笑着开口:“除了卧室的那张大床,其他的家具都换了,放心,这次的家具都是香木打造,只上了一层清漆,没有任何味道。”
宁希眼中闪过一丝羞意,“卧室的床…从哪弄的?”
蓝溪掩口一笑,眼中带着几分打趣,“宗将军送来的,她还特意嘱咐我别告诉你们。”
那么大的床,她也是第一次见!
听到这个答案,宁希眸色中浮现出深深无奈。
明明只是玩笑话,为啥当真了?
好丢人!
……
吃过饭,宁希带着三女去了隔壁别墅参观,刻意规避了卧室。
毕竟,任谁看到那张大到夸张的床都会浮想联翩。
见宁希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夏玖琪和雪瑶二女也没多待,不到下午两点,便提出了离开。
送走三女后,宁希第一时间去了地下工作室,她推开门,脚步放得很轻。
还没靠近,耳边便传来叶凡的声音。
“鬼鬼祟祟,是不是又想做坏事?”
“没、没有。”
宁希心虚地回了句,走到工作台旁,看着依旧在写写画画的叶凡,神情之中尽显关切,“哥哥别忙了,休息一下。”
从昨天到现在,叶凡已经三十多个小时没有合眼,这样熬下去,铁打的身体也熬不住。
“别担心,我没事。”
叶凡推开面前的草稿纸,拉着宁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昨天你不是说要请玖琪和雪瑶来家里吃饭吗?”
“来了,不过她们已经离开。”
宁希双手环在叶凡脖间,“哥哥要不要睡一会儿,这样也有利于晚上的治疗。”
“不用。”
穿成亡国妖妃后怀了新帝的崽 蜜宠甜妻,靳先生请赐教 等风也等你 胃癌晚期,妻子却不把我当人 新星家园 不打职业,让我独美[电竞] 长官:余生,请多多指教 我靠作妖成了反派的白月光 三救男主后发现救错人了 薄情世子动心后 斗罗:七杀惊绝世 替身发妻 丑闻当天,和顶流复合 为什么这种受也能有攻?[穿书] 刺杀失败后,我和嬴政共享系统 八十年代作精对照组 短视频通古代,祖宗们都惊了 五年修仙,三年模拟 至强人形兵器成为反派学院万人迷 我靠直播成为玄学界大佬
...
关于逃荒前,我携空间搬空皇宫末世强者蓝星玥死了。醒来就发现穿进了一本末世前看的逃荒文里,成了爹死,娘弱,被亲大伯一家抢了将军府,被亲堂姐抢走未婚夫而气死的可怜鬼!抢我将军府?那就搬空所有财产,断你们生路!皇帝昏庸无道,欲以邪祟之名焚烧我身?那就撕了圣旨,搬空他的皇宫,抢了他的玉玺,撕烂他的龙袍,让他成为史上最穷困潦倒的皇帝!不久后,蛮夷天火地震瘟疫…各种灾难接踵而至。蓝星玥刚开始只想带着一家人在灾难中活下去。可后来在逃荒中的所见所闻让她改变了想法,很想为可怜卑微的女子们撑起一片天。最终她成为了有史以来唯一一位开国女帝!!...
关于圣元武神叶九荒,五岁时不能修炼,没有血脉,被视为叶家废材。他受尽了了家族同辈欺凌,除了第三主脉之外,叶家其余三大主脉都不待见他。机缘之下,他救了一条九尾妖狐。从来开始了崛起之路,...
关于被战神宠成宝的小王妃是玄学大佬传闻大景战神王爷晏玄翊身负七杀,煞气缠身,恐活不过而立之年。国师批命,他须娶天命贵女苍妍玲,才能破除命中死劫,化解七杀。大婚当日,嫁入王府的却是被拴在家畜棚子里与家畜一起养,又疯又傻,还克死全家的煞星苍云烟。七杀碰上煞星,都以为翊王夫妇不出几日就会命丧黄泉。殊不知一场替嫁,小可怜苍云烟豆芽菜身体里的神魂,成了意外魂穿至此,来自现代硕博连读考古系学霸云烟。她不仅拥有自带小世界的神秘珠子,还掌握捉鬼斗邪的高深玄术,懂得极为厉害的修炼之法。翊王把她当闺女养,去哪都带着她。想不到她扮猪吃虎,以自身高超的玄术,帮着翊王解决身边各种诡异事件,抽丝剥茧地弄清楚自己与翊王的命数真相。捉鬼斗邪,斩妖除魔,破除七杀,携手扭转命运。...
简介圈里人都知道,许诉跟她小姨一样,是个狐狸精。勾引男人不说,还整日一副清高模样。然而荒唐的事情过去,她却和顾家手眼通天的纨绔结了婚。人人都说,顾郁书怎么可能看得上她?就连许诉自己都以为,两人不过各取所需。直到某次宴会上,众人亲眼看见这个浑不吝的纨绔红了眼,抓着许诉的手腕许诉,能不能多爱我一点?原来他早就,蓄谋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