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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奥城的白日,威严而有序。御书房内,熏香淡雅,阳光透过精致的窗棂,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言郁端坐于宽大的紫檀木御案之后,指尖划过奏折上工整的墨字,金色的眼眸沉静如水,唯有在批阅时,才会掠过一丝不容置疑的锐利。登基伊始,百废待兴,即便有能臣辅佐,需要她亲自决断的事务依旧堆积如山。
轻微的脚步声在殿外响起,伴随着内侍恭敬的通传:“陛下,国师云天求见。”
言郁笔下未停,只淡淡应了一声:“宣。”
殿门开启,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逆着光步入。依旧是那身宽大的、绣着星月纹路的白色祭服,银发如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部分,衬得他冷白色的肌肤恍若透明。云天低眉敛目,步履从容,周身笼罩着一股疏离出尘的气息,与这充满权力博弈的御书房显得格格不入。
他在御案前适当的距离停下,躬身行礼,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击:“臣云天,参见陛下。”
“平身。”言郁抬起眼,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依旧是那副纤尘不染、高不可攀的谪仙模样。然而,不知为何,看着他那张平静无波的俊美容颜,言郁的脑海中却不合时宜地浮现起几日前登基大典上,他立于祭坛之巅,沐浴天光、为王朝祈福的神圣姿态。
一种微妙的、想要将这抹清冷月色再次拉入凡尘泥沼、染上情欲色彩的冲动,如同暗流般在她心底悄然涌动。加之昨夜与齐垣那场未能尽兴的欢好,一丝不易察觉的躁动在她体内苏醒。
云天并未察觉言郁瞬间的心思流转。他依言起身,开始依照惯例,汇报近日观测到的星象。无非是些“紫微星稳,帝星煌煌,四方星宿各安其位,主天下太平”之类的祥瑞之言。这些话语,他每日都会来说上一遍,语气平和,内容也大抵相同,仿佛这只是一种必要的仪式。
言郁心不在焉地听着,指尖无意识地在光滑的案面上轻轻敲击。她的目光,却如同实质般,缓缓扫过云天那被宽大祭服遮掩、却依旧能看出挺拔轮廓的身躯,掠过他微微滚动的喉结,最终落在他那双低垂的、睫毛长而密的湛蓝色眼眸上。
当云天终于将那份早已烂熟于心的星象陈述完毕,殿内陷入了一片短暂的寂静。他静静站立,等待着女帝或许会有的垂询,或许只是简单的“退下”。
然而,言郁却放下了手中的朱笔。她并未看向他,只是对着虚空,仿佛随意般,轻轻勾了勾纤细的手指。
“过来。”
简单的两个字,不带任何情绪,却让垂首而立的云天浑身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
他抬起头,那双湛蓝色的、平日如同冰川般澄澈平静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抹极快的、几乎无法捕捉的慌乱与兴奋。但他很快便垂下眼帘,掩去所有情绪,恭敬地应道:“是,陛下。”
他迈开脚步,动作依旧保持着惯有的从容,只是那步伐似乎比平时略微快了一丝,衣袂拂过光洁的地面,悄无声息。他走到御案侧前方,在距离言郁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再次微微躬身,等待着下一步的指示。这个距离,已经逾越了寻常君臣奏对的礼仪范畴,属于极为亲近的范围,他甚至能清晰地闻到从言郁身上传来的、那股令他魂牵梦萦的冷冽异香,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
言郁终于将目光完全投向了他。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一根如玉般纤细的手指,指尖微微抬起,轻轻勾住了云天下颌那完美的弧线,迫使他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当指尖触碰到他微凉的肌肤时,云天感觉到一股细微的战栗从相接处瞬间传遍全身。他被迫抬起头,撞进了言郁那双深邃如古井的金色瞳孔之中。那里面没有波澜,却仿佛蕴含着无形的漩涡,要将人的灵魂都吸摄进去。
“国师近日,倒是勤勉。”言郁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慵懒的玩味,气息若有若无地拂过云天的耳廓。
云天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声音却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为陛下分忧,是臣的本分。”
言郁的指尖缓缓摩挲着他下颌光滑的皮肤,如同把玩一件精美的瓷器。她微微倾身,靠近他的耳边,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如同情人呢喃般的音量,缓而清晰地吐出几个字:
“朕现在不想听星象……想肏你。”
轰——!!!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在云天的脑海中炸开!他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这一瞬间冲上了头顶,那张平日里清冷如玉、波澜不惊的俊美面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涨得通红,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甚至连他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都仿佛被染上了一层羞赧的水光,显得雾蒙蒙的。
“陛……陛下……”他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身体无法自控地开始微微颤抖,像是秋风中的落叶。那副高冷谪仙的姿态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羞耻、慌乱,以及……一种被瞬间点燃的、深埋在骨子里的淫荡渴望。
他试图避开言郁那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目光,睫毛剧烈地颤抖着,但下颌被那根看似柔弱却不容抗拒的手指牢牢固定着,他无处可逃。他能感觉到自己宽大祭服下的身体,正在迅速升温,某个部位更是可耻地、不受控制地产生了剧烈的反应,紧紧绷撑起了衣料。
言郁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眼前这急速转变的景象。看着这位高高在上的国师,因为她一句直白露骨的话语,便从云端跌落,化作眼前这个满面潮红、浑身颤抖、连目光都开始变得湿润勾人的艳物。这种将神圣撕碎、掌控一切的快感,让她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她松开了勾着他下巴的手指,好整以暇地靠回龙椅,金色的眼眸依旧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带着一种无声的命令和期待。
云天在她的注视下,如同被剥去了所有伪装。理智告诉他这于礼不合,此地乃是庄严肃穆的御书房,但身体深处汹涌而起的欲望和内心深处对言郁病态的痴恋,却如同燎原之火,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的抵抗。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稳住颤抖的身形。然后,在言郁玩味的目光中,他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羞耻感,抬起了微微颤抖的双手,伸向了自己祭服腰间的系带。
手指有些不听使唤,解了几次才将那个结打开。宽大的白色祭服失去了束缚,顺着他的肩膀缓缓滑落,如同月光流淌,堆迭在他脚边。接着是内里的中衣……
一件件衣物被褪下,逐渐暴露出掩藏其下的身躯。并非是想象中的瘦弱,而是肌理分明、线条流畅的薄肌身材,冷白色的肌肤在御书房的光线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紧实的胸肌,平坦的小腹,以及……那已然彻底勃起、将亵裤顶起一个惊人帐篷的昂扬之物。
当最后一件遮蔽物被他颤抖着手褪至膝弯时,云天几乎不敢抬头去看言郁的目光。他赤身裸体地站在庄严肃穆的御书房中心,站在他效忠的女帝面前,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肌肤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色。那根与他清冷外貌截然不同的、尺寸颇为可观的阳具,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呈现出漂亮的粉红色,粗长笔直,青筋隐现,龟头饱满,马眼处已然泌出了点点清液,显示出主人极度的兴奋与紧张。
他微微侧过身,试图遮掩一丝,但那根本无济于事,反而更添了几分欲拒还迎的淫靡之感。
言郁的目光,如同带着实质的温度,缓缓扫过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最终落在那根精神抖擞的粉红色阳具上。她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再次对他招了招手。
“跪过来。”
云天依言,迈开发软的双腿,有些踉跄地走到御案旁,在言郁的腿边缓缓跪下。这个姿势让他更加无处遁形,昂扬的欲望几乎要触碰到言郁玄色的裙摆。他仰起头,潮红的脸上满是顺从与乞怜,湛蓝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交织着羞耻和浓得化不开的情欲。
言郁伸出手,这一次,没有去碰他的脸,而是直接覆上了他左侧那团紧实微微隆起的胸肌之上。掌心传来的触感温凉而富有弹性,那颗小巧的、同样是淡淡粉色的乳首,在她触碰的瞬间,便迅速变得硬挺起来,如同石子般硌着她的掌心。
当言郁微凉的手掌覆上他胸口的瞬间,云天控制不住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颤音的呻吟:“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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