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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希晨的样子让柏庄实在担心,好像精神世界崩塌了一样,又往床边走了两步,正想询问谭希晨到底怎么了,却被对方伸手挡着不让靠近了。
「你……你别说话……让我冷静冷静,不,你,你先出去,出去……我要冷静一下……」
柏庄皱眉:「你现在这个样子,我……」
「你出去吧,求你了。」
谭希晨声音颤抖,似乎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求」字一出,柏庄就算再担心,再着急,也只能强行压下,将手上的药膏轻轻放到床头。
「好,我出去,你等会儿先把药膏擦一擦……」深深看了谭希晨一眼,转身走出了房间。
听见关门声,傻掉的谭希晨这才有了动作,手掌扶着酸痛的腰,侧头盯着被放在床头柜上的药膏,一时有种想哭的冲动,现在这个糟糕的情况,都是自己当初犯蠢。
虽然他已经记不清昨晚的细节,但他很清晰地记得,痛!
还记得他痛得受不,让停下,可男人根本不停,甚至还把他的手举过头上……
浴室里。
谭希晨羞耻地擦了药,因为实在太过羞耻,他随随便便涂了几下,迅速穿好衣服。
镜子里,从脖颈开始星星点点,逐渐往下,暧昧的痕迹越来越多,青红交错,??没有一块肌肤是好的,一眼就知道昨晚经历了什么。
昨夜口干舌燥的画面倏然浮现,脸颊一红,立即将脑海中那些不适宜的画面甩了出去。
谭希晨扶着盥洗台,以防自己因为双腿发软,跌倒在地,目光盯着镜中的自己。
当初,他为什么会以为柏庄是在开玩笑?想要玩这种无聊的比赛?
他一直以为两人都是直男,只是因为玩「我是gay」的比赛,所以假装自己是gay而已。
结果,柏庄竟然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真是gay!
他跟一个真gay,玩这种游戏……真是有「毛病」,怪不得柏庄到现在都没有露出马脚。
从一开始,他就误会了,这是一场天大的误会。
而且他是直男,柏庄是gay,这个比赛只能就此结束了。
————
柏庄一早起来熬好了粥,就等谭希晨醒来,可如今谭希晨忽然的反常,让柏庄端着食物站在门口,迟迟不敢推门进去。
但想到谭希晨已经一整天没有吃饭了,柏庄垂眸看着手里的粥,好一会儿,还是缓缓推开房门。
「我熬了一点粥,先吃点。」
此时,谭希晨早就躺回床上闭眼休息,那个药膏的效果确实很好,他只是涂了一点点,原本难受异常的地方已经没有那么难受了,应该是没有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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