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时间就像白驹过隙,一晃眼就到了高考这天。
家长和老师们一个个简直比即将参加高考的学生还紧张!
不仅亲自把考生们送到了考场门口,等考生们进去了,他们还守在外头不肯走,甚至自发地组织起来,维持考场外头的秩序,生怕突然响起的噪音影响了考生们发挥。
考生们大多也十分紧张。
跟他们比起来,姜芷莹简直是个另类!
她太淡定了,不像是去参加高考的,简直就像是去走过场的。
两天的高考很快就结束了,考完最后一科,姜芷莹在允许交卷的第一时间提交了试卷,然后就迫不及待地拿着东西走了出去。
走出考场,她长长吐了口气。
忙活了三个多月,总算是结束了。
哈哈哈,她再也不用上课啦!
姜芷莹兴奋地飞奔出学校,很快见到了守在外头的家长和老师。
巧的是,今天守在这儿的正好是他们班那位过分敬业的班主任李老师。
李老师一看到她,脸色瞬间就黑了。
他快步走到姜芷莹面前,不满地质问:“你又提前交卷了?”
姜芷莹干笑:“李老师,我都检查过了,你放心,肯定没问题!”
李老师想再骂她几句,然而想到她平时的成绩,那些话就噎在了嗓子眼儿里。
有家长走过来问:“同学,你这么快就出来啦?题难不难啊?”
“我觉得不难吧。”姜芷莹眨了眨眼,“挺简单的。”
打听的家长不是她班上的,根本不认识姜芷莹,见她说不难,立刻就信了,还双手合十,一副谢天谢地的模样:“那就好那就好,不难就好。”
站在旁边的李老师看到这一幕,顿时一言难尽。
他张了张嘴,想提起这人姜芷莹的话信不得,这丫头回回考试都是满分,就连奥赛题对她来说都是轻而易举。
她说的不难压根就不能信!
可话到了嘴边,他又说不出口。
算了,还是别打击人家了。要是让他知道真相,那多难受呀。
这时,姜芷莹看到了等在路边的萧凛。
她立刻跟李老师道别,朝萧凛跑了过去,迅速拉开车门上了车。
等李老师看过去的时候,车子都已经开走了,他就看到了一个嚣张的车屁股。
李老师郁闷地扯了扯嘴角,其他家长也是一脸遗憾。
他们中不少人还想找姜芷莹打听呢,谁知道她跑得这么快!
车里,姜芷莹懒洋洋地靠在座椅上,打开水瓶狠狠灌了一大口冰水。
教室里的条件挺一般,没有空调,只有风扇在吹。
这天太热了,姜芷莹喝了一大口冰水,吹着车里的空调,这才觉得舒服了不少。
她舒服地叹了口气,然后美滋滋地说道:“终于考完了,真是累死我了。”
正在开车的萧凛:“……”
他瞥了眼瘫在座椅上的姜芷莹,有些无语:“你确定很累?我看你挺轻松的。”
“我当然累了!”姜芷莹不满,“我可以足足上了三个月的课呢!早上八点不到就要上课,晚上十点才放学,我比打工人都惨!”
碰瓷个君王当靠山 某太阳神的模拟创星 娇妻驾到请查收 梁雨舟的世界卷一亡灵日记 重启之给你机会要中用啊 我的戏精王妃 我真不是异世界学霸 灵元录 每天醒来都在大型翻车现场 爱上豪门继女 末世大佬问鼎娱乐圈 南明风雨 茉莉—微光之城(上) 妖刀十三 不负重生不负卿 从科技到修仙 灵调局 无限周游世界 蜀汉之庄稼汉 权宠新娘蜜如甜
前世。祝穗岁对陆兰序一见倾心,在众多陆家人里,选中陆家最优秀的继承人做自己的丈夫。本以为只要自己努力做好陆太太,总有一天能让陆兰序爱上自己。可她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她根本捂不热这个男人的心。相敬如宾二十年,他对自己只有责任,没有丝毫男女之爱一切都是自己在痴心妄想罢了。祝穗岁心灰意冷。离婚前夕,祝穗岁重生到了十九岁,...
关于仙骨道缘我有一刀,一刀为善!我有一刀,一刀为恶!我有一刀,一刀生!我有一刀,一刀死!…有人问你到底有多少刀啊!就会啰里吧嗦吗?我说一刀!...
双阳在上,三月同天,人类帝国的伟大始于神皇登基,一千年来,人类帝国驱逐兽人威震精灵开辟星宇创造传奇,这是属于人类最伟大的时代!兰特听着学者的赞颂,问了一句,我跟您打听一下,咱人类...
...
安东明在大学毕业前夕,母亲卷走家中所有现金和珠宝首饰失踪,家中别墅被法拍,父亲的印刷厂失火烧死了八人,包括他父亲。从此安东明从一名富二代变成了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当安东明在苦苦哀求大姑借10万元好找个地方安放父亲的骨灰钵,却被大姑驱赶出大门,并说出了一句让让他久久无法忘记的话父亲最后一个单子到底是印刷什么?父亲到...
简介PS男二上位,女主绝不回头!沈瑶爱顾天佑,爱了整整20年。为了得到男人的欢心,她百般讨好摇尾乞怜。整个上流圈,都知道沈瑶爱顾天佑而不得,人人都在看她笑话。顾天佑对沈瑶厌烦,甚至为了白月光叶莹莹让人去惩罚虐待沈瑶。沈瑶的孩子,被踹没了,耳朵被煽坏了,她成为了一个要戴助听器的残疾人。沈瑶一颗深爱顾天佑的心,终于死掉 。她提出离婚,决绝转身离开顾天佑。很久以后,兼具身价最高的女总裁医学领域史上最年轻的女院士还有残疾人基金会会长的沈瑶,出席了名流云集的宴席。顾天佑看着沈瑶被许多成功男士围着,在酒后,把她堵在了卫生间的墙角。你不是说过,要爱我一辈子吗?不是说过,无论我怎么赶你走,你都不会离开我吗?你怎么食言了!顾总,当时我年少不懂事说着玩罢了,您怎么当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