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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自怀着略微沉重的心情,想着自己的故事,双方再一次无言的告别。
不过这种气氛没有维持多久就被钟厚打破了,只听他尴尬的说道:“这里应该怎么上去?”
闻言,大汉瞬间又被雷倒。
骂道:“你是猪啊。。。以你现在的实力,随便一跳都能出去,你居然会问出这么低级的问题?”
“是吗?呵呵,我试一下。”
“等等。。。带几颗在身上以防万一。”说罢,大汉又在身上搓了几下,然后把几颗黑不溜秋的泥丸递给了钟厚。
钟厚咽了咽口水,最终还是接了下来。虽然这东西恶心,但撇除这一点,这东西绝对是无价之宝。
钟厚毫不怀疑,只要他把这几颗东西吃下,修为肯定还会再次蹭蹭蹭的往上涨一大截。
不过他没有这样做,修为可以慢慢提升,但这可是保命的东西,不到万不得已,钟厚是绝对不会使用的。
当然,最主要的是这东西太恶心,实在难以下咽。
忍着恶心,钟厚把泥丸收进了酒葫芦之中,然后抬头望向上面数百米高的巨大洞口。
深呼吸了一口气,双脚全力一蹬,整个人就如同火箭般飞了起来。
果然,数百米距离转眼飞过。
而且。。。而且。。。
钟厚本来还为自己轻松飞出洞口而兴奋,不过很快就兴奋不起来了。因为他用力过猛,飞出洞口之后去势依然不减,直接飞到将近百米的高空才止住去势。
停止向上之后,结果就很明显了。
钟厚整个人往地面重重的摔了下去,四仰八叉的直接把地面砸出一个人形的大坑,当场摔了个狗吃屎。幸好肉身够强大,否则这一摔非得把人摔成肉酱不可。
静静的躺了一会,钟厚才感觉自己稍微清醒过来,同时间,耳边传来了大汉嘲笑的声音,把他羞得无地之容。
站起来伸展一下手脚,发现没有受伤,看了看方向,耳不听为干净,赶快离开这个地方,免得等一下大汉又说出什么话来。
环顾了一周,入目所见是一条细长的溪流,溪流一边流进了深坑,另一边弯弯曲曲看不到尽头。
溪流两旁是葱郁的草地,草地同样延绵不绝,直通往未知的深处,也不知道是地势高低不平所造成错觉,还是这片草地真的如此之广阔。
背后则是熔岩火焰蜥的聚居地,高耸入云的火山赫然在目。
钟厚本想感应一下狴犴的位置,好辨别行进的方向。毕竟他和狴犴有着灵魂契约,虽然距离太远的情况下无法正常用灵魂沟通,但大概方位还是能感应到的。
但细细感应之下,却发现他和狴犴的灵魂联系居然断了。
这种情况,要么狴犴已经死了,要么狴犴被困在一个完全封闭的空间里面。
前者是绝不可能的,灵魂契约决定了他和狴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生死与共。如狴犴已经挂掉,他现在也不可能还安然的站着。
那么就只剩下后者。
带着疑惑,钟厚沿着弯曲的溪流,展开进阶身法飞掠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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