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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重神子微微笑了：“「碎片」看起来像实物，但本质上它是魔神记忆实体化后的样子而已。莱维，除了你没人能碰触它。”

“在你手上它是一块发饰碎片，但你无法将它交给任何人，别人也无法从你手中拿走它。”

“我来试试。”派蒙伸出小手，去拿莱维掌心上的发饰碎片，却摸了个空。

“真的碰不到！”

莱维忍不住收起手掌，握住这块发饰碎片，接触时绢花的质感那么清晰，还带着轻飘飘的一点重量，在他的感受中，这就是实物。

“可是，对我来说，它看起来、摸起来都跟实物一样。”

八重神子看着这块「碎片」，眼中带了些怀念。

“因为这块「碎片」，仅对你的意识来说，是真实的。”

看到3双望过来的不解眼神，八重神子从头开始说明。

“虽然我不清楚，为什么在影的意志下产生的雷暴中，有真的记忆存在。可从你们在雷暴中的遭遇来看，这块「碎片」，是因为你而产生的，莱维。”

“因为我？”

“你说，你在璃月仙人的指引下，来向我请教意识空间的构建方法，对吧。我刚才仔细观察过了，你的意识，很特别。”

“除了我熟悉的部分，还存在我不熟悉的部分。”

“这样说吧，构建意识空间的方法，积累意识力量的方式，是雷电真创造的。她传给了我，后来，我教给了影。我们建立意识空间，是基于个人意识的强大，而个人意识，需要通过冥想来积累、成长。”

“而你，莱维，你不仅拥有强大的个人意识，还跟许多其他意识建立了连接，后半部分，是我不熟悉的。”

“当个人意识足够强大时，构建的意识空间可以自成世界，只不过，这个世界是孤独的，只有1个灵智——意识主人自己。就算有其他意识到访，也只能在有限的时间内短暂停留。”

“而一直与许多人的意识相连，却神志清醒，不受干扰……据我所知，只有须弥的虚空装置，能做到类似的连接。”

八重神子这时候停顿了一会儿，给莱维留出了思考的时间，然后说出她的判断。

“若能自成世界，还能容纳许多智慧生命的灵智，这东西我们通常会称它为——世界的雏形。”

“作为残存的一点记忆碎片，它应该是本能的发现，它能在这个「世界的雏形」中活下去，所以，它从雷电中「出生」了，追上了你。”

莱维艰难的消化了八重神子倾倒给他的巨量信息，脑子转的都快冒烟了，眼神也变得有些呆滞。

“初代雷神的记忆，想在我的意识空间里复活？”

“噗，”八重神子被逗笑了，“哈哈、小家伙，你的想象力比我手下的轻小说作者们都狂野呢。呵、呵呵……复活一位魔神，这和创造一个提瓦特的难度有什么区别。”

“不是复活吗？”派蒙挠挠头，“又是世界，又是出生的，我刚才也差点以为初代雷神要借用莱维的意识空间复活了呢。”

八重神子带着无法忍住的笑意回答：“「世界的雏形」终究不是世界，虽然它是魔神的记忆碎片，也终究只是记忆罢了。魔神的记忆和感情虽然不灭，不过…………”

八重神子好像突然发现了什么事情：“魔神的记忆和感情不灭……对啊，为什么真陨落后，稻妻再也没了真记忆和感情的踪迹，没有同等存在吸收或镇服，真的记忆和感情到底在哪里？”

八重神子眨了眨眼，向莱维提出了一个请求：“小家伙，你可以用额头接触神樱树干吗？我想同时连接你和神樱树，深入检查一下，你的意识力量和神樱树的关联。放心，不会读取到你的记忆的。”

“刚好，你也能从我探查你意识的手法上，学习如何使用意识空间的力量。”

本来就是要跟八重神子学习的，莱维也提早做好了心理准备。

虽然从没想过，会跟稻妻的神樱树，和初代雷神有什么关系，不过现在情况不明，多一些情报，总没有坏处。

八重神子侧身让出空间，莱维走上台阶，低头贴上神樱树干，一手扶着树干保持平衡，一手被八重神子牵上。

而八重神子此时，一手牵着莱维的手，一手抚摸上神樱树干，闭上双眼。

空和派蒙站在台阶下，看到莱维和八重神子都没有动，也没有开口说话，地上的落樱花瓣，却无风自动，轻轻上浮，好像有什么力量，将它们托了起来。

神社后院的空间中，连光线似乎都变成了粉色，粉的过于浓郁，甚至——出现了雷光。

这就像一个信号，樱花瓣和雷光都飞了起来，围着神樱树干和两人旋转，几乎要彻底遮盖他们。

就在樱花瓣和雷光彻底包围住他们那一瞬，一切都停下来了。

雷光消失，樱花瓣们也坠落在地，铺成了一条花瓣做的地毯。

八重神子先睁开眼，松开了牵着莱维的手，安静的等待着。

过了一会儿，莱维也缓缓睁开眼，眼尖的空看到，莱维蓝色的眼珠中，有雷光闪烁，就像白日鸣雷。

莱维完全睁开双眼后，眨了眨，雷光才从他的眼珠中消失，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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