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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风满脸惊讶地在她身后环抱着她,修长的左手覆盖在洛凝白皙的手背上,神色有些焦急:
“你……”
萧妈妈在门口亲眼目睹了全程,眼睁睁看着那酒壶砸在了洛凝的头上,吓得他赶忙喊身边的小倌:
“快!快去请大夫!”
洛凝闻言立马向萧妈妈摆了摆手。
她终归在这受伤的,若是被有心人知道,恐怕宜春楼会因此受牵连:
“不用了萧妈妈,小伤而已!”
萧妈妈见状赶紧来到洛凝身边,手忙脚乱地在她身边挥着手帕,想帮她看看伤口又被她挡住,急得团团转。
长公主在他的地盘上被人打伤,若是长公主不高兴了,别说这宜春楼,恐怕他的小命都得玩完!
他焦急地看着洛凝,如热锅上的蚂蚁:
“我的亲娘呐!长公主您怎么样?可有伤着哪儿?”
洛凝咬着牙,那酒壶劲儿太大了,砸得她有些头晕乎乎的,半天没缓过劲儿来,身上大半的力气都是靠在南风身上的,更别说开口说话了。
南风稳稳地抱着她,语速比平常快上两分:
“妈妈,去拿些冰块来。”
“啊?哦我这就去!”
萧妈妈火急火燎地跑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命宜春楼内的护卫将那闹事的醉酒女人拖了出去,那女人摔倒后,便醉的不省人事,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任由护卫拖着走也不见醒转。
南风半抱着洛凝,扶着她在软塌上半躺着:
“让我看看。”
洛凝半躺在软塌上,顿时便浑身卸了力,身体放松了下来,她将手落了下来手,只见额头左侧一片青紫色可想而知,刚才那一下砸得有多狠。
南风微微皱了皱眉头,将食指和中指贴在她的伤口处,轻轻揉着:
“长公主金贵之躯,大可不必为奴家挡这一下。”
南风的指腹冰凉,让洛凝稍稍清醒了些。
她其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帮他挡这一下,只是单纯觉得那酒壶不能砸他脸上。
玛德,那死丑八怪,给她等着!
洛凝眼底浮出一抹杀意,不过稍纵即逝,令人捕捉不及。
“脸受伤没关系,你的脸可不能受伤。”
“若本宫不挡这一下,伤的可是你的脸。”
南风半眨了眨眼睛,语气中有些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低落:
“其实……奴家即便伤了脸,也可以靠卖艺为生,长公主大可不必这般为如家的。”
洛凝一下便感觉到了他的情绪变化,立马想要起身解释,结果忘了南风正在帮自己按着伤口,疼得她“嘶”地倒吸一口凉气。
南风下意识缩了缩手,生怕弄疼了她。
洛凝又只能躺下,解释道:
“本宫不是说你只能靠脸吃饭,本宫的意思是……男子的容貌对男子来说很重要,虽说不是最重要的,但也要保护好。
本宫好歹也是个……嗯……大女子,理应护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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