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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我和吴言退到了角落,秦欢也自然而然地站在了我们的对面。
气氛一下子就尴尬了起来。
秦欢曾经要杀死我,后来又想带着我逃跑,这会儿我们却又待在了同一个房间里,真是不知道这出戏是怎么演的。
“他是谁呀?”秦欢指着吴言问道。
后者尴尬地看了我“一眼”,然后随便就拿了个名字说了出去,“我叫高二,是吴言的徒弟。”
“哟!”
秦欢看着我哈哈一乐,“可以嘛,这才哪跟哪儿都收徒弟啦?什么时候收的呀,你算是为咱们六门邪道发扬光大啦。”
“没你什么事儿。”我怼了回去。
秦欢走到洞口边,伸头往里看了一眼,“知道它为什么追你们吗?”
我摇了摇头。
“因为你们没拿这个。”秦欢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什么东西就扔了过来。
我下意识的一接,入手沉甸甸的。
这是一块发黑的金属,大概就烟盒那么大,形状也差不多,但是“腰”的位置稍微细一点,所以看上去整个外形有点像是一颗方方正正带着壳儿的扁花生。
“这是什么东西啊?”我问道。
“这叫蝼顶金,按照古代时候官方的金锭那么做的,只不过你手里的这一块不是金子做的,这是一个仿造品。”
“你的意思是,那个怪物追我们的原因就是因为,我们手里没有这个?”
秦欢有些赞许的点了点头,“对喽,这个蝼顶金又叫买路财,而且是黄泉路上的买路钱财,你们之前身上要是有这个玩意儿,洞里这个怪物就绝对不会追你们的。”
吴言忍不住问道:“你怎么知道的?这个东西是从哪儿来的?”
“金刚庙偏台上捡来的,我是真搞不懂你们的观察力,就这样还敢天南海北的到处去玩儿啊?没死在地底下真算你们运气好。”
说完,秦欢伸手向我示意,让我把金锭子扔给他。
我把金锭子扔回去之后他直接放进了洞口里,然后又把洞口的手电筒给拿了出来。
果然,在失去了光照之后,洞口里一阵躁动,随后爬行的声音竟然越来越远,没多久就消失了。
秦欢赶走了怪物之后我终于才算是松了一口气,他则一直扒着石室中间的那个石台子,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让我心里很不舒服。
于是我说道:“看什么看?有话你就说吧,是想办法逃出去还是在这里干一架随便你。”
“那当然是逃出去,我一个人你们两个人,怎么干?”
秦欢说完,伸手一指石室里的一个角落,“那里有一块空砖,把砖头拔出来之后有一个通道,直通向地面的小森林里。现在我们活命是没什么问题了,所以放轻松吧,我有些事想问你们。”
我知道秦欢想要问的是什么,因为在他离开之前钟义和花城的举动正处在怪异的顶点,之后他就逃出去了,后面的事儿他一点儿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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