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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桌对面,坐着气定神闲的陆正奇。此情此景,就好像他是审问犯人的警察,而对面坐着的莫隐汐和叶天泽才是被审问的对象。
莫隐汐看着他,内心的抗拒早已演变成眉心怎么也无法解开的结,她紧紧抿着唇,双手不自然地交织在自己的身前。她努力表现出的冷静,能被人一眼识破,可看穿一切后,往往味到的,便是无法忽视的心疼。和她比起来,她身边的叶天泽显得格外地淡然,他直视着对面的陆正奇,并上下打量着眼前的男人,心中思忖着:如此处境竟还能表现出如此的沉着和冷静,这个男人果然不一般。
警察应要求,暂时撤离出了审讯室,但是审讯室外,仍然留守了两个警察,已被屋内的突然暴动。另一边,审讯室内的监控依旧开着,所以在监控室里挤满了警察,大家都在仔仔细细地盯着屋内的每一个角落,生怕遗漏任何一个可疑之处,而让屋内的情况失去控制。
屋内出现了短暂的安静,大家都静静地看着对方,没有一个人先开口。莫隐汐在紧张的疲乏感中慢慢镇定下来,心里也开始放松下来。
就在这时,突然一张巨大的脸陡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她此刻和这张脸的距离,竟然只有分毫,莫隐汐当即被吓得傻掉,她一动不动地看着眼前放大贴近的脸,惊吓地忘记了呼喊,只有身上不自主地微微颤抖,表达着她对此情景的恐惧。
陆正奇突然暴起,整个身子都站了起来,他的双手被拷在了自己的椅子上,他就着被束缚的姿势,竟扯动着椅子一起站了起来,整个身体向前倾,他将自己的半个身子都探了过去。伴随着突然贴近的动作,陆正奇还发出了一阵古怪的笑声,像是从喉咙里吐出来的一般,然后他开口冲着莫隐汐问道,“怎么样,妹妹,看到那两个害你的小妞吃些苦头,很解气吧?”
莫隐汐几乎忘记了呼吸,突然暴起的惊吓令她大脑处于罢工状态,竟无法做出任何的决定,她只呆愣在原处,没有反应。旁边反应过来的叶天泽也猛地站起来,朝他大吼一声,“你想干嘛!”然后他双手对着陆正奇猛力一推,将他和困住他的椅子一起,重又推回了原位。
被推回原处的陆正奇嘿嘿的笑着,他继续直勾勾看着莫隐汐,毫无隐瞒和修饰,“妹妹,看她们被我们折磨,是不是很痛快?哈哈,你应该好好谢谢我。”
“是你?”莫隐汐颤着声音说道,“对,就是你!是你故意这么害她们的,我虽然被蒙住眼睛,但是我听得很清楚。是你故意和你们老大说的,你除了要绑架我得来的钱以外,还想利用她们,再多要一点钱!”
陆正奇点点头,“没错,我从不否认我做过的任何事情。”
“为什么?”莫隐汐轻声问道。
“为什么?呵呵……”这个疯狂的男人冷冷笑道,“妹妹,难道她们不应该被这样对待吗?”
这是一个无法回答的问题,莫隐汐低声呢喃一句,“你个禽兽。”犹豫了半天,她又开口质疑,“你喊我过来,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些?”
陆正奇坐在椅子里,静静看着她。听见她如此问,他突然冷静下来,收齐自己玩世不恭地姿态,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妹妹,有件事,你有权知道。”
“什么事?”一旁的叶天泽一直插不上话,到了此时,才开口问道。
见叶天泽说话,陆正奇抬眼看了他一眼,并没有理会,便又将目光移向了莫隐汐,仿佛叶天泽在他的眼里,就是一抹浮云,虽然在空气中漂浮着,却并没那么的重要,完全可以将他忽视。
此刻的莫隐汐显得冷静了很多,她在脑中思索着自己与陆正奇的交集,为什么会有他不得不说与自己听的事情?
陆正奇突然的伤感起来,喃喃说道,“我已经被抓了,再也无力报仇了,你不是莫元昭的女儿么,这后面的仇,就由你来报吧。你报了仇,我的仇,也就一并报了。”
“什么?你说什么?”莫隐汐咻地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陆正奇轻笑一声,这抹笑容很淡,在他的嘴边一划即逝,“你父亲莫元昭是在2003年7月14日的那天的傍晚,发生在在B市的莲花街路路西头的那场车祸中去世的吧。我哥哥当年,也死于那场车祸。”
莫隐汐的眼眸里一亮。即便是再笨拙的人,也听得出他这话其中的意思。
莫隐汐激动起来,她情不自禁地坐直了身子,并往陆正奇的面前靠了靠,“你是说你哥哥也在现场?他是当年的那个司机?”
“没错。”陆正奇轻笑一声,“妹妹,当年的事情并不是意外,我哥哥当年是被人雇去杀你父亲的。”
莫隐汐的双手紧紧贴在审讯桌上,此刻已经因为她半起的姿势,而让她双手指关节的位置受力泛白,莫隐汐不顾自己的脚伤,勉强支撑着站了起来,她死死盯着眼前的男人,焦急而颤抖地问道,“是你哥哥杀了我爸爸?”
陆正奇正视着她,声音显得很平静,“是的,这也是我今天找你的原因。当年我哥哥也是因为我,才昧着良心去开车撞你父亲,真的,他也不想。”
莫隐汐浑身都在颤抖,原来自己找了许久的凶手,竟然在这次意外的绑架中,离自己如此之近。
一旁的叶天泽看着这个架势不对,赶紧起身将她抱住,想让她坐下来,好让她受伤的脚不再承受她此刻的自虐,可他只一用力,就发现此刻的莫隐汐根本无法挪动分毫,她就像一尊孤独的雕塑,挺立在一处,便不打算再有任何的移动。
莫隐汐此刻彻底红了眼,悲愤令她忘却了一切,她低低吼道,“为什么,为什么,究竟是谁要杀他?”
陆正奇还是一动不动地看着她,将她所有的愤怒都收入眼底,他此举的目的,不是怜悯,更不是忏悔,而是托付,将自己的仇人,托付给眼前这个柔弱但坚定的女孩。他看了她许久,才开口道,“是莫元明。”
“什么?”眼前突然的一花,一股暖流蒙住自己的视线,莫隐汐恍恍惚惚地看着陆正奇,不可思议地盯着他。伴随着一大颗泪滴的无声滑落,她的视线逐渐由模糊变得清晰,她看着眼前这个冷静地可怕的男人,看得真切。
突然一切都说得通了。莫隐汐一直想不通,自己的父亲当年只是一个普通公司的董事长,既不是一国首脑,也不是政府要员,为什么他的死会如此的扑朔迷离呢?又是谁能对他这样的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下如此狠手呢?又是谁有能力说动江式企业出手,动用资金给一个毫不起眼地小警局修网络呢?原来这一切的答案都是同一个:家产之争。也只有与他同样有资格继承家产的二叔,会对父亲恨之入骨,如鲠在喉。自己果然还是太天真,如此简单的真相,自己竟然没有想过。
陆正奇认真得看着她,突然调笑道,“怎么样,妹妹,现在还觉得那两个小妞无辜吗?”
被他突然打断思路,脚上传来的钝痛和手臂处传来的酸麻感让她清醒过来。莫隐汐缓缓坐了下来,此刻她的脚已经疼的没有知觉,她倒吸一口气,下意识摸向自己的左腿。
没有看见她给予自己任何的回应,陆正奇突然紧张起来,他双手死死抓住束缚自己的铁链,两只眼睛紧盯着眼前的女孩,这是他后半辈子活下来的唯一寄托。
一旁的叶天泽突然发难,对着陆正奇问道,“这一切都是单凭你一张嘴空口说一说,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吗?”
“证据?我就是证据!”陆正奇突然地激动起来,他指着自己冲着他们说,“当年,一场洪灾毁了家里的所有产业,也带走了我父母的生命,洪水退后,只留下我和哥哥两人相依为命,我们一路辗转来到大城市讨生活,在C市,哥哥找了一份工作,我因为年纪小,就在C市继续上学。本来日子很平静,哥哥因为想挣钱,去学了驾照,开始开卡车运货赚钱,我因为成绩优异,获得保送B市大学的机会。就在这个时候,我突发高烧,本来想着拖一拖,自己吃吃药喝喝水,好好睡一觉就会好,可没曾想,这一烧,烧了三天,哥哥带我去大医院救治,才知道因为耽误救治,我已经转为了严重的肺炎。在这一次的治疗中,我们花光了几乎所有的钱,那是哥哥攒着给我读大学的钱。于是哥哥铤而走险,和我说他认识一个大老板,最近在招人干活,一个活干下来,能给10万。为了我们未来的生活,他毅然决定去找那个大老板,去谋这一份差事。可就在这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再见过他。直到最后,警局通知我去认尸,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原来他所说的活,就是去当杀手杀人,而原本陪在我身边,和我一起吃饭睡觉的哥哥,竟然成为眼前这一具冰凉的尸体。”
陆正奇顿了顿,他的眼角湿润了,特别是讲到认尸的时候,他的声音出现了明显的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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