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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9章（第1页）

第1349章

唐氏再次把邓煕凤搂在怀里，落泪道：“痴儿！”

邓闻华松了一口气道：“那我就在朝堂上努力！”

天气闷热，朝堂上的大嗓门儿争吵更是火上浇油。

赵德昭打死蔡衙内事件过去半个多月了，朝堂上为此也争吵了半个多月。

不是说整个上朝时间都在争吵这一件事，因为还有很多国家大事都要朝堂决定；而是说“赵杀蔡”事件永远有热度，每天都要花不少的时间争辩这件事。

而且，“惩赵派”和“挺赵派”双方势均力敌，一时间还分不出胜负。

勋贵系统，人数最少，毕竟是金字塔顶端的人。

由于吴克喜拉拢赵德昭不成，吴英康逼死沈毓容，他们已经成为了坚定的“惩赵派”。虽然有忠靖公、奉国公、文信侯、景田侯等挺赵，但在四王八公十二侯里面占比很小。

军队系统，由于蔡太尉的原因，几乎是清一色的“惩赵派”。

极少数几个赵德昭好友如陆晋义等人，还没有上朝的资格。

以上勋贵和军队的理由是：赵德昭无故杀死两个禁军。

他们居然福至心灵，说出了这么一段煽情的话：京师百姓能享受岁月静好，是因为有人负重前行；禁军保家卫国，却被赵德昭公开打死在大街上。

当然，这段话很好反驳：这几个禁军，也是纨绔子弟，从来没有上过战场。他们平时也是欺男霸女、为非作歹；当时还刚刚打死了赵德昭的女管事和打残了赵德昭的厨娘。赵德昭打死他们，符合《大梁律》——“正当防卫”条款。

并且，他们作为禁军，居然去为“白身”的蔡衙内当护卫，已经违反了军律中“死罪条款”、该死！

兵部尚书景颇的回答，条例分明，有理有据。

关键战场在文官系统。

在赵德昭问题上，文官系统发生了分裂。

赵德昭才刚刚科举过关，还没有正式“入职”；他也还没有成为那个派系的一员，所以也就没有形成势力。

加上十多年来，蔡太尉对文官系统也进行了收买。

内阁中，首辅温允芝一如既往地中立；本来应该支持赵德昭的末辅卢延儒，居然也表示了中立。

次辅高益达、三辅周文昌，军和蔡太尉交好，主张惩罚赵德昭。但他们不敢过分明说，只是抓住赵德昭“无故杀死蔡衙内”这一条。

第五辅臣孙承庭，力挺赵德昭。他十分看好赵德昭，对其“德昭四言”和“两不怕”推崇备至。至于理由，“白身”蔡衙内侮辱“命妇”李清桐在先；赵德昭杀之，有功、无罪！

至于第四辅臣梁廷和，身染沉疴、卧床不起。但他派了儿子送来亲笔信，内容和孙承庭一致：赵德昭无罪！

所以在内阁，“惩赵派”和“挺赵派”打平。由于辅臣排位因素，“惩赵派”略略领先于“挺赵派”。

但孙承庭站在大义的立场，慷慨陈词：“蔡衙内，恶贯满盈，一下就是顺天府调查结果，他做的坏事人神共愤......赵德昭，从来都是忠孝为先，比如为他母亲寻药、九死一生......当时的情形，蔡衙内侮辱命妇李清桐，证据确凿......赵德昭救母杀人，符合《大梁律》某某条。不但无罪，反而要予以嘉奖！”

内阁以下的高层、中层官员跟着高呼：“无罪！嘉奖！”其声势远远超贵勋贵和军队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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