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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甲营的55辆虎式和15辆装甲车早已待命,旅长您就瞧好吧!”
不多时,55辆虎式坦克和15辆装甲车如黑色巨蟒,从反斜面阵地缓缓驶出。
履带碾压碎石的轰鸣震落松针,88mm主炮的炮口凝结着晨露。
炮塔上的战术编号“HT-03”
被硝烟熏成铁灰色,那是用三辆鬼子装甲车的残骸刻下的印记。
车组成员通过潜望镜观察着前方,呼吸声在密闭的座舱内清晰可闻。
混合着机油味与汗臭,形成独特的战场气息。
“楔形编队!”
孙德胜的命令通过无线电撕裂空气。
“前方500米,步兵集群,自由射击!”
最前排的虎式同时开火,穿甲弹撕裂空气的尖啸声中,鬼子步兵连正在搭建的临时掩体被夷为平地。
37mm反坦克炮的炮弹打在虎式前装甲上迸出火星。
炮手们被震波掀翻在战壕里,耳鼻流血却仍试图调整炮口。
直到虎式的履带碾过战壕,将他们连同机枪一起压进泥土,只留下几道扭曲的痕迹。
一名鬼子兵抱着炸药包冲向坦克,却在距离五步时被车载机枪扫成筛子。
炸药包滚进燃烧的弹药箱,剧烈的爆炸掀起的气浪让坦克微微震颤,炸飞的泥土在装甲上溅出褐色斑点,如同战争的勋章。
“左前方发现九七式轻坦!”
装填手的喊叫被发动机轰鸣声吞噬。
孙德胜猛拉操纵杆,虎式庞大的车身以惊人的敏捷转向。
瞄准镜里的鬼子坦克正笨拙地调整炮口,炮长的身影在舱口慌乱晃动。
88mm穿甲弹精准命中其侧装甲,贫弱的装甲板如黄油般被切开,车内乘员的脸在爆炸前的0.3秒清晰可见。
那是张布满青春痘的年轻面孔,瞳孔里倒映着虎式炮管的寒光,孙德胜甚至能看见对方睫毛在火光中颤动。
弹药殉爆的气浪将炮塔掀飞二十米高。
如同一枚黑色礼花在晨雾中绽放,残骸砸进正在溃逃的步兵群,激起一片血雨。
虎式坦克的履带从燃烧的坦克残骸上碾过。
履带齿缝里的机油与鲜血混合,甩出一道道猩红的弧线。
此时的野狼谷已变成钢铁绞肉机。
B-29的第二轮轰炸覆盖了鬼子旅团的集结地。
凝固汽油弹在松树林中犁出一条火河,树脂爆燃的噼啪声中。
鬼子士兵抱着燃烧的手臂狂奔,有的跳进溪流却被高温烫得惨叫着浮起,水面很快被油脂和血水覆盖,形成一层诡异的虹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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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伏在河岸的新一旅二团战士扣动扳机,轻重机枪交织成火网。
曳光弹在晨雾中织出红色的死亡经纬,鬼子尸体如麦穗般倒伏,堆积成临时的掩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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