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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花瑶答应出席夜家家宴。
花瑶换了一身朴素的连衣裙,坐在梳妆台前发呆,盛谦走过来,拿起木梳,轻轻地顺着她及腰的长发。
“哥哥。”
“怎么?”
花瑶往后靠,脑袋靠在盛谦的怀里,脸上是一片淡漠,低声地喃,“我应该去的么?”
“瑶瑶,那里有你想要的东西。”盛谦修长的手指穿梭在她的发间,温声道,“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你的心中一直有一个结,若是不解开,一辈子都不会舒服。”
那一个结,就是关于她父母的死。
她就躲在那狭小的衣柜里,亲眼看着自己的父母被残忍地杀害,血溅三尺。
“可是爸爸说……”花瑶的嗓音变得哽咽,眼底涌出了热泪,“爸爸说,不要追问,不要追查,希望我永远快乐地活下去。”
“可是。”花瑶将脸埋在盛谦的怀中,双手紧紧地环着他的腰,“哥哥,我还是想知道真相,我想知道天大地大,明明我们都离开夜家了,为什么没有我们的容身之所。”
“我们隐姓埋名,过着平凡人的生活,为什么还不能放过我们。”她的眼泪从眼角滑落,低声地喃,“我一直没有家人,可为什么他们又要冒出来打扰我的生活。”
“我的骨髓合适,可我不想救那一个素未谋面的老爷子,我凭什么要救他?我在外漂泊多年,凭什么他需要我的时候,我就要救他?难道这就是我在他们眼中存在的价值么?我是那个想扔就扔,想找回来那就找回来的宠物么?”
为什么人心可以这样的冷漠与无情?
盛谦伸手,指尖轻轻地抹去花瑶眼角的泪,低声地哄着,“瑶瑶,这世间上,总会有人把你放在心上,把你当宝贝,在他的眼里,你是最珍贵的存在。”
“我们无法揣摩人心的冷暖,但你终究会遇到那一个将你视若珍宝的人。”他低头,一个深吻落在她的头顶上,珍重地说,“在我的心里,你比一切都珍贵。”
花瑶抱着盛谦,呜呜地哭了。
她以前不矫情的,被夜祁当成小女生养了两年之后,愈发地矫情娇气。
盛谦拍着她的背,心疼地哄了许久许久。
哭了过后,花瑶又要着急补妆了,“完了,这红眼眶,那得多丑。”
盛谦看着一顿手忙脚乱操作的花瑶,笑里带着宠溺,“不丑。”
花瑶的腮帮子鼓了一下,“他们夜家分两派,都是一些势利眼,全部等着我出丑,我可不能输了。”
盛谦拿过花瑶手上的遮瑕,黏在指尖上,轻轻地往她的脸上抹,“我们家瑶瑶天生丽质,还用得着和别人比么。”
花瑶被逗笑了,小手抓着盛谦的下巴有点流氓地玩一下,“哥哥,你的嘴好甜呀,是吃了蜂蜜么?”
盛谦随手将手上的遮瑕放到一边的梳妆台上,伸手捧住花瑶的小脸,削薄的唇微动,“吃没吃蜂蜜,要不你尝尝?”
说着,他轻轻地吻住她的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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