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南榕握紧导盲棍深吸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正欲转身往边上走去,却突觉手心一痛,而后便是一空,身子霎时失了支撑骤然歪斜,若非被春来及时拉住险些摔倒在地。
“姑娘小心!”
“姑娘--”
“我的导盲棍!”
但她却来不及道谢便挣脱搀扶,口中惊呼着,人已蹲下身双手无措的在地上慌忙找寻什么,然她看不见,丢失了她失明以来从不离手的导盲棍,她便如被抽去了唯一所能倚仗的依靠,心中空洞浑身冰凉,惊惧惶然间自更顾不得眼下是何境况,只想快快将她的导盲棍找到,
可街市繁华人流众多,那细长的棍子根本无人在意,早不知被踢向何处。
遂当已偏离了保护圈的手指被踩了一脚,钻心的痛刹那充斥全身,她下意识痛呼了声,蹲倾着的身子也立时不稳猛然半扑在地,她想要求助却才发现身边已经无人,
这小小的动静引得周遭或行或停的百姓驻足寻声看去,便见一身着耦黄色广袖缠腰芊雾裙,头戴同色轻纱帷帽的女子,正捂着手侧坐在地的无助模样,立时便小声议论开来。
“看衣着应也是大户人家的千金,竟如此失礼当街坐于地上,真真是有辱斯文啊。”
“看样子是受了伤,怎也不见下人随从?该不是走散了吧?”
“她怎还不起来?我若是她早掩面而逃再不出门见人了!”
“一个姑娘家家的,真是...”
身边女子离开时温景州当时便已知晓,而他也同时神色微变,丰神俊秀的脸因这些小的变化而倏然淡漠疏离,不过一个眼神看来,对面二人便立时止了声。
隐带谄媚的笑还挂在脸上,却再不敢多言,讪笑了下便识趣的行礼告退。
身后小小的动静传来时,温景州眉心微动,他身高腿长,转过身淡淡看去时,被薄薄的人群围在中间的女子霎时便闯入眼中。
指手画脚语气不善的鄙夷指责声,自四面八方汹涌而来将南榕密不透风的包裹住,
她仿佛灵魂出窍般僵坐在地,脑中嗡嗡作响,她看不见围着自己的人都是何嘴脸,她看不到人群骤然散去,听不到有人担忧的呼唤自己,
在感到手臂被人捉住时她如被扎了般仓惶惊叫,她想要挣脱离开这里,她想要找回导盲棍,想要向她在这里唯一熟识,且应就在附近的人求助,她还想要回家,回到属于她的安全的避风港,
“温公子,温公子,温柏卿!”
“南木姑娘,是我,温柏卿。”
然而南榕突失支撑,又刚刚经历了人言指责早已心神大乱,根本听不见他说了什么,她只知道有人捉住了她,不让她离开,
她只凭着直觉奋力反抗踢他打他,却所有的攻击都被一只修长温热的大手化解,僵冷的身子也被紧紧陷入一个宽阔温暖,散发着熟悉的清冽松香的怀抱中。
“是我,我在,不怕。”
她的力气大的出奇,温景州用了些力才将她极力挣扎的身子抱住,他就这般站在街市中,无视会否被同样在此的同僚看到,也无视周遭百姓的探看,只将怀中惊惧不安的女子紧紧护在怀中,一下下拍着她惊颤的背,一声声在她头顶柔声安抚,
直至她的身子不再紧绷发抖,直至她的气息骤然急促,他眸光微动,心中莫名,劲腰用力便打横将人抱起,仍体贴的将她的头靠在他的颈间,双手以强大可靠的姿势与力度托抱着她,
带她穿过人海,直入了事先定好的包厢之中也未将人放下,只调换了姿势将人抱坐在腿上,将帷帽轻轻去下,仍是一下下在她后背有规律的轻拍安抚。
在此期间他的脸色未有大变,也未显得怒意,却就只这般淡淡的,便令明里暗中护卫的随从心生凉意,
春来自也从他冷淡暼来的一眼中深觉自己失职,更是后背生寒,却此刻不敢辩解,只愈发行事谨慎,冲泡好可安神的香茗后便自觉退出门外。
南榕放任自己躲藏在这堵带给她无穷安全的胸膛里,她攀着他的肩手指用力紧紧扣着,此刻她忘了她与他不过萍水相逢,也忘了他们此刻的姿势有多亲密,她只知她需要一个避风港,需要一个可以让她休息,让她恢复心力的安全之所。
她咬着唇微侧了头,克制着情绪将脸完全埋在这个无言却可靠的胸膛上,但她隐忍多时的惶恐不安尽在后背一下一下极具安抚意味的轻拍中彻底失防,她双手攥紧,屏着气息,却睁大眼,泪如决堤。
胸前温热发凉的湿意让温景州知道方才发生的事,对怀中这个可称得上处变不惊心思坚韧的女子造成了怎样的伤害,而她能忍到此刻才宣泄而出,这份忍性心性,当真是令人侧目。
“方才是我不好,未能保护好你,也是我失信于你,令你受惊受怕,”
他侧眸见她白皙纤长的手指尖处有淡淡的尘土鞋印时,不觉皱了眉,心内不悦眸中发冷,亦有一丝淡淡心疼,
环在腰间的手试探着轻轻离开,在察觉怀中身子只稍稍一紧便未再有旁的动静时,方取了袖中帕子将紧扣在肩头的手动作轻柔的拿下,并细心将上面的灰尘拭去,又就着旁边无声送来的温水细细为她净了手,直至手指重复干净白皙才算作罢。
只终是对那本来完美无瑕的手指背上淡淡的压根心中不快,清冷的深眸抬起时带着冷色压迫看了门边立着的人一眼,指尖轻点将送来的化瘀膏一下下不停揉按在压痕上,直将压痕尽数抹退指背恢复如初才停下手来。
他越是温柔,南榕心中的害怕无助与莫名而来的委屈就越被放大,她的父母在意外时罹难,而她自失明后对一切都充满了抗拒与戒备,她强装的坚强在这样温暖包容的怀抱与对待中溃不成军。
“乖,没事了,我已派人去寻你的导盲棍,定不会丢的。倒是你,便是不小心掉了命人去找便是,怎能不顾自己安危亲自去寻?便下人寻不到也还有我在,你也知我家中豪富,纵真被何人据为私有,我也能为你换回。”
察觉胸前气息微滞,他手指轻动,缓缓抬起放在她顺滑的发上,一下下轻抚着,温润的嗓音里带着些许促狭笑意:“眼睛可哭疼了?莫怕,方才你带着帷帽无人看清你的样子,且便是看到了又何妨,南儿貌若昙花姿如星月,只会令那等口中无德的无知百姓惊为天人自惭形秽。”
“先前为你看病的黑大夫还记得吗,我早前便请他钻研治你眼疾之法,就在今日他前来寻我,道是已有了良策,快则半年,慢则一年,便可令你双目复明,这本也是我欲送你的今日之喜,只不知经了这变故可还能令你心生欢喜?”
“你说真的?!”
领主游戏[基建种田] 穿成县令搞基建 高武纪元 谋士骗术 心尖意 攻略禁欲系女主 我家血族挑食怎么破 我,唯一人类,作威作福! 在逃生游戏追杀BOSS[无限] 被儿媳赶出家门后,她闪婚了豪门大佬 穿成豪门老男人后 王妃太纨绔 全娱乐圈对我避如蛇蝎 顾先生,慢慢爱上你 通房丫环她不务正业 我靠整容在末世发家致富 魔王君小陌 我的AI先生 禁止游客垂涎已婚饲养员 地球膨胀一万倍我和家人荒野求生
元始界有应龙名曰琬琰与天魔大战,奄奄一息落入莲花楼小世界,为活命与世界之子李莲花绑定,此后共同游走各个世界赚取功德。走剧情较多,有不喜者请慎入。李莲花感情线对琬琰感激好奇此时,心中还有乔婉娩被琬琰安慰乔婉娩伤他心对琬琰有好感逐渐放下乔婉娩喜欢爱上琬琰彻底放下乔婉娩琬琰感情线开始,...
当我穿成吴二白的初恋,吴三省和陈文锦之间的第三者…我还能不能活了!我只是二十一世纪的大学生而已!你让我考古带队!要闹哪样!...
玄学老祖顾雪清渡劫失败,一睁眼就重生在了被狠心继母算计送进精神病院的顾家大小姐身上。为了将当年自己创立,如今已经没落的清风观重新买回来发扬光大,顾雪清干起了老本行,直播算命赚钱。对长年累月做慈善,德高望重的富商你做坏事太多,命不久矣,早点给自己买块墓地吧。对成婚多年,婚姻幸福的娱乐圈影后你老公准备下毒害你...
萨拉查斯莱特林在下葬后的第一千个年头复活了。苏醒后的他隐姓埋名,以新生的姿态重新返回了霍格沃茨后,然后他愕然的现当年热衷于和麻瓜联姻或者干脆就是麻瓜出身的家族自称自己是纯血家族。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冒充自己后代的疯子成了人们谈之色变的黑魔王,举着自己的旗号宣传偏激的思想。各种魔咒变得花里胡哨的同时,巫师们的身体却异常的孱弱,哪怕是格兰芬多的传人也不例外。斯莱特林伏地魔,我觉得你有点极端了还有,我怎么不知道我在城堡里修了一个密室?等等,你们指的不会是那间我用来教学的地下室吧?!...
关于大秦我摊牌了,我是始皇嬴政秦王政十年,穿越者许尚已是花甲老朽,莫名受到了谋逆同党的牵连,惨遭下狱。幸好他之前在田间地头结识了一位关中勋贵子弟,得其庇护从此,他的狱中点拨授课生活便开始了。夫子,外儒内法的核心框架是啥?夫子,嬴秦之统御法理性的详解脉络太复杂了!夫子,究竟何人竟敢挟天命以令始皇?许尚纵然身陷囹圄,亦不愿涉足朝堂,但看在与小辈甚为投缘的份上,遂借其之口,于青史的缝隙中留下了只言片语。直到十数年后。大秦海晏河清,国统已成。原本的华服青年也变得成熟稳重,尽显威仪。某日。他无比敬重的道夫子,我摊牌了,我就是始皇嬴政今日特请夫子入世,成就千古帝师之名!...
关于七零下乡后被退伍军痞娇宠入骨睁眼穿越到七零年下乡的火车上,唐亦甜感觉自己要完。就凭她现在的样貌,下乡后不定就被哪个二流子设计了去做媳妇。就在她惶惶不安的时候,脑海里出现一个声音。交易系统?金手指?那当然要绑定。新手抽奖,她运气爆棚(未必),抽到了空间和异能。唐亦甜不就是下乡吗?慌毛。下乡后的唐亦甜发现,交易系统可以聊天,她认识了好多异世界的小姐妹。末世的朱郝柒,兽世的林筱,清朝的阮灵儿。看她们努力在自己的世界,砥砺前行。只是她才刚下乡就被痞子缠上了。主要是这痞子身材太好,容貌太好,唐亦甜推拒着,推拒着,就给他做了媳妇。新知青下乡,秦志明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娇软的姑娘。长到二十年,他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心跳加快。娇软甜美的姑娘,这一身娇娇肉就该被人宠着,合该给他做媳妇。紧急避雷!系统也会辅助其他世界女主,所以文中也会穿插其他世界的故事线。介意,误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