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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老夫人很快来了,后面跟着战二婶婆媳。
她们三个倒还没有蠢到家,知道不能到处张扬,并没有闹得人尽皆知。
战老夫人只带了潘妈妈一个人。
一进客房,见到郦氏的手上抓着一条裙子,战老夫人垂下眼睛,压下心头的狂喜。
成了!
倒是潘妈妈守在门口,根本不敢多看。
她已经给姜芙递过消息,至于姜芙要怎么做,能不能避得开战家的算计,就不是她能干预的了。
说起来,她这也算是背主了,哎……
“老夫人。”
郦氏起身,状似随意地把手里的裙子放在了桌上,并不多话。
战老夫人生气地看向战北枭:“胡闹!今儿是什么日子,你便是再情难自控,也不该做出这么失礼的举动!你媳妇这么多年侍奉长辈,打理宅院,你就这么伤她的心?”
越说越愤怒,战老夫人甚至抬起手,冲着战北枭的肩膀打了几下,着实很使了力气。
战北枭也不敢躲,就生生受了。
战老夫人喘了喘气,这才看向郦氏。
“你放心,你是我们战家八抬大轿,明媒正娶回来的媳妇,外面那些妖妖调调的,哪怕进了门,任谁也越不过你去,我老太婆还活着呢,绝不容许那些个宠妾灭妻,嫡庶不分的混账事!”
一席话说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郦氏弯了弯嘴角:“老夫人最是仁慈。”
见她不哭不闹,战老夫人心里一声长叹。
到底身上流着郦家的血,单就这副沉得住气的姿态,就是寻常人家羡慕都羡慕不来的。
可惜了。
“我之前见那姜家女,还当她是个好的,竟如此没规矩……”
战老夫人脸色一沉,伸手往桌上一拍。
那裙子也跟着掉在地上。
姜芙施施然走出来:“老夫人是说我吗?我自问规矩还行,多亏老夫人之前派了潘妈妈来教导我。”
门口的潘妈妈:勿cue多谢。
战老夫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尤其她上下打量着姜芙,发现姜芙身上的衣服齐齐整整,连个褶皱都没看见。
裙子……
裙子自然也是好好地穿在身上啦!
战老夫人呆滞了一下,继而老脸一黑,就往内室冲。
姜芙赶紧让开。
内室的空间不大,此刻正弥漫着一股酸臭之气,马桶倒在地上,里面的秽物泼了一地。
旁边两个少女哭成一团。
特别是其中一个,还没穿外裙……
听到声音,两个少女齐齐抬起了头,露出花苞一样美丽的脸。
看清她们是谁,战老夫人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造孽啊!
一个是谢太傅的老来女,一个是承恩公的小孙女。
清流,外戚……
她儿子是武将,是手握兵权,刚打了胜仗的武将啊!
这要是一般的人家,随随便便纳进来,拨个院子住,给口吃的,饿不死也就得了,府里不差两张嘴,反正花的是郦氏的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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