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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靓站在了门口,对于曾叙白贴的春联,自然是满意,就是她歪了一下头,左看右看的,总是感觉哪里怪怪的,可是怪在哪里,她又是说不清楚,搞不明白。
这想了半天,还是没想到,最后所性的也就不想了,她还要同曾叙白准备年货,他们其实不愁吃的,也是不差喝的,当然年货也是一点也不少,你只要说出来,他们都是可以拿的出来。
可是能拿的出来,跟可以拿的出来,是两码事。
等到了晚上周婶子给她们送包子时,还带来一幅门神。
刘靓一见那张门神图,这才是想起门口差了什么了,原来在门上只有春联,却没有门神啊。
周婶子当时买门神的时候,顺便也是给黄家这院子买了一对,正好刘靓住在这里,也是可以用了。
她连忙拉着曾叙白就去外面将门神贴好,直接就贴在他们了大门上面,这样年味就更重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就是年来了,所以村子里面的人了,都是比过去兴奋了很多,哪怕是下再大的雪,都是时时的可以听到了村人的笑声。
国人对于年,本来就是相当的执着,就连刘靓也是一样,哪怕是在这样一个小村子里,她还是对于年,一直以来的都是在期待。
她一个人期待,现在多了曾叙白,她更是期待。
眼看着离过年越来越是近,刘靓最近也是没有写论文,而是疯狂的在自己的戒指里面翻着东西,看着有什么东西可以用。
她这里的东西,不是太全面,可是曾叙白那里却是有了不少,她为了将这些东西拿出来,简直就是费尽了心思。
趴在电暖气边的大黄狗,最近好像又是肥了一圈,都是曾叙白那里的好东西给喂的,大黄狗虽然是一条狗,可是在刘靓腿伤的这些日子,可以说都是这条大黄狗陪着刘靓的,所以对于大黄狗,曾叙白向来不小气,他那里有着各种的肉,也是不吝啬的给大黄狗吃着。
而大黄狗这条狗子,再一次的证明了,什么叫做有奶就是娘。
看吧,这出去了,尾巴摇的多么的欢实,不用说,也就知道,它这是在迎接谁的?
等大黄狗出去了之后,刘靓也是站了起来,拿起了拐杖就往外面走。
门外,曾叙白已经到了院子里面,一手也是轻轻弹着自己衣服上面落下来的雪,而他的手里面,还提着两只鸡。
“我买的,怎么样?”
曾叙白提起了手中的鸡,都是山里人自己养的,也是难得的过来一次,能够吃到土生土生的鸡还真不错,虽然说他们自家里也是养着不少的鸡,当然刘靓喂出来的,可能味道更好一些。
但是山里养出来的,还是有些不同。
而且这些鸡并不贵,他正好见到了,就买了两只,如果不够,他再是出去买,村子里面的人,大部分都是自已自足的,每家每户都是养着鸡,养的多的,可能都是有几十只,少了,也是有五六只,所以他们如果还想吃,应该是很容易就能买到的。
刘靓拄着拐杖过去,盯着那两只鸡很长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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