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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怎么的,好好的人,现在却是躺在医院里面了?
雷浩摇头,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
曾叙白将手放在雷浩的肩膀上,轻轻的拍了一拍,“医生会全力救治叔叔的,你先是冷静下来。”
雷浩身体的肌肉一直都是紧绷着,根本就放松不下来,他扯了扯嘴角,问着刘爸爸,“叔,我妈呢?”
“你刘阿姨跟你妈出去了。”
刘爸爸一听到这个消息,就让刘妈妈约雷妈妈出去,雷妈妈血压高,要是知道了雷爸爸出了事,自己怕也是撑不住,所以现在这事,最好不要让她知道,等到雷爸爸脱离了危险期,到时再说。
“谢谢。”
雷浩哽咽着声音,如果不是有他们在,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再是冷静,在自己的亲人性命遭受威胁之时,谁都不可能冷静下来。
他也是人,他也是知道疼。
也会担心,也会害怕,更会恐惧。
哪怕他自己当初躺在里面之时,他也没有这么害怕过,雷爸爸那张血肉模糊的脸,还有近几近都是烧出了白骨的皮肤。
真的会成为,他一辈子的痛,一生的恶梦。
刘乐乐扯了一下刘靓的袖子。
刘靓回头,对她摇了摇头,她现在什么也不能说,因为她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更不知道里面的情况?
里面是程医生,是我们医院最好的烧伤科的医生,他会不惜一切余力抢救他的。
这是她能说唯一的话,不知道算不算是安慰,而最多的,她其实也是说不出来。
只能等到里面的程医生出来才知道。
外面的人此时一身的煎熬,也是度日如年,而里面,同样的也是进行着一场殊死搏斗。
时间分分秒秒的过去,对于他们而言,这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难熬,就好像一根秒针,每一下,都是压在他们的心脏上一样。
是那种对于未知的担心,还有恐惧。
时间如此过了煎熬无比的一个小时,程医生才是从里面走了出来。
雷浩向前迈了一步,可是喉咙却像是被什么给扎了一样,疼痛无比,他张大着嘴,一句话也都是问不出来。
“程医生,怎么样了?”
刘靓连忙的站直了身体。
程医生向刘靓点了一下头,“还算是送来的及时,命到救回来了,可是烧伤的面积十分的大,后面还有不少仗要打,尤其感染这方面,尤其的难。”
听到程医生这么说,刘爸爸才是算是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不管多难的,老雷一定会的坚持下去的,他相信雷爸爸,那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家中的妻子没人照顾,儿子还没有结婚,他怎么可能放下自己的最爱的家人,所以不管多难,多疼,他一定会坚持下去,也一定会活过来的。
其它人也都是这样安慰着雷浩的,可能在他们的心里也是如此想的。
只有刘靓始终都是没有说过一句话。
因为她知道,这不是说一句好就能好的,光是下面雷爸爸的抗感染的治疗,就十分的困难。
她最担心的也就是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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