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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良用力的一甩袖子,越看曾元这张脸,就越是有气,如果不是他亲生的,他早就已经撕了他了。
他再是恨恨的瞪了一眼门口,心中有不少的主意就如此的闪过,那些手段,那些计谋,纷纷的都是冲入进了他的脑子,可是最后他却是发现,没有一样的能够用在曾叙白身上。
也不知道曾叙白到底哪里来的人脉?
居然让霍老以及一干人等,都是替他说话,更甚至的,霍老就连威胁的话都是说了出来,更是不惜撕破了脸皮。
就现在的他而言,对于曾叙白,果真的就是一点的办法也都是没有。
威逼利诱,软硬皆施,可也都是要那人同意才行,但那个人根本就是一个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的主,所以他现在真的就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更何况那些极品的翡翠,尤其那三块深得他的心,也是让整个曾家视若了珍宝的,这一次本来还想要拿捏曾叙白坚守自盗的罪,可是偏生的,那三块翡翠自始至终,都是没有出现过,他们也是没有什么理由,再是去找曾叙白的麻烦。
现在还有这么一个蠢不可及的儿子,他不是被曾叙白活生生的气死,就要被曾元明白白的给蠢死。
外面,方远一见曾叙白出来,连忙将自己抽了一半的烟掐灭,也是都是丢在了一边。
他都是许久不曾碰过烟了,刘靓不喜欢,曾叙白本来也是不抽,偏生的他的烟瘾比较大,跟这对夫妻在一起,之于他而言,实在是太沉痛的认知。
“怎么样?”
他连忙的迎了上去,“那家人找你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
曾叙白淡淡的嗤笑了一声,“想要我的翡翠,也是想要我的人脉,或者更可以说,他们要的我的命,让我给曾家当牛做马一辈子,给曾元那对父子做嫁衣。”
“他们做梦!”
方远冷笑一声
真当曾叙白是泥捏的吗,没有一点主意,也是个傻的,真要给曾家人卖一辈子的命,做一辈子的牛马?
是个人都不会,更何况现在曾叙白早就离开了曾家,就连族谱那里都是没了他的名子。
“恩,确实是在做梦。“
曾叙白从来都是知道,曾家不是什么好地方,曾家人也都不是什么好人,能不与之接近,就远离。
“对了,这件事,不要让靓靓知道。”
曾叙白对着方远警告了一声。
“放心吧。”
方远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再是不由的拍了一拍。
“我那个妹妹是个什么性子的,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现在可是恨着曾家人的,要是让她知道,她保准的会拿着铁棍砸人,不砸人也是砸东西。”
“你知道就好。”
曾叙白整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我们先是去展会那里。”
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处理好,等到将那些事情,都是处理完了之后,他们也就没有什么大事了,当然也是可以休息一阵子。
而他们着实的也是被一个玉展会折磨了好几个月,而休息是他们这些日子,最是想要做的事情。
就是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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