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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刘卢山驾车离去,宿青乔在后面作礼,默声:「殿下安。」
容歌被感动了,她更加坚信,要留下来。
为了那些人。
她要开始抗争了,必要时候可不择手段。
江驰禹扶着巷子里的窄墙,内心久久不能平静,他确定容歌见了十分重要的人,自己明明看着她,却还是让她陷入了最危险的境地,她知道的比自己多得多。
捂着胸口的伤,江驰禹额角的汗密密麻麻一层,他呼吸微促,远远的盯着陌生的宿青乔,沉说:「跟着他。」
他病了一场,就变成了被动的那个人,容歌肯定不愿意与他说实话,他还得靠自己查。
容歌先一步回了渊王府,进门的时候顺便问近卫,「王爷可有不适?」
近卫一个呆脸,支吾半天说:「二小姐,王爷醒了。」
「醒了?」容歌一笑,大步就往主院走,近卫跟在后面还要说什么,磕巴了半天没说出来。
容歌直闯江驰禹的主卧,迫不及待的要看看他好些了没,可一进去床榻之上空荡荡的,她回头问:「人呢?」
「来人。」容歌唤了近卫进来,脸色一沉,说:「王爷呢?」
近卫朝里面瞥了一眼,「啊,王爷……」
正说着,门口传来蹒跚的步声,随后是江驰禹虚弱的说:「本王在这。」
「你们怎么照顾的?」
容歌凶完近卫就两步出来,一看到江驰禹如纸般的面庞,霎那间就冷起来,看了看江驰禹的装扮,冷道:「你知道自己伤的有多重吗?刚醒不能下地的,你还穿戴的这般风光,出门了?」
江驰禹面不改色,只是看着容歌不说话。
容歌上前去扶他,没好气道:「有什么重要的事,要你一醒来就出去,你还要不要命了?」
她扶着江驰禹到床边坐下,掀开外衫一看眼前一片鲜红,伤口裂开了,血把内襟都染了。
「你是想死在外面吗?」
容歌的不悦都展示了出来,盯着江驰禹满脸愤怒。
江驰禹抬了抬手,中途又悻悻放下,说:「皇后娘娘让仲小枫来探望,本王既然醒了,就顺便送了一下,免得圣上同娘娘担心。」
「?」
「江驰禹?」容歌大为惊讶,阴声说:「你有病吧!」
江驰禹无辜的眨眼。
容歌大声:「仲小枫就值得你亲自带病相送了?她的面子比圣上还大吗,你一个重伤在身的病人,你就是不见她又能如何?我竟不知你江驰禹何时这么平易近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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